宋宇賢仔細的聽著無期的分析,看來他猜測的沒錯,只是,“單憑這個,并不能完全證明元寶與殺人的無關(guān)?!?br/>
“廢話,我當然知道。”無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宋宇賢,“我就跟你這么直說吧,就算你我都清楚的知道元寶不可能會殺得了那么多人,她明顯就是被人陷害,但是,她先是和鑰匙的丟失扯上了關(guān)系,現(xiàn)在又攤上了這種事情,現(xiàn)在沒有確切的直接證據(jù)證明元寶與這個案件無關(guān),沒有抓到兇手,誰也放不了她。你應(yīng)該清楚,歷來叛門之事,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宋宇賢雙眸一沉,“還有一個玉瓷?!?br/>
“玉瓷那邊你不是派人全天盯著了么?他要有行動你會不知道?我倒覺得他現(xiàn)在大可不必擔心。當今寧朝三皇子,出了名的心思細膩。你難道忘記上次門主開會時說的話了么,只要古雌鑰匙一天沒有找到,玉瓷就一天不會輕舉妄動。當務(wù)之急,是找到這一撥叛徒,盡快查清楚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宋宇賢沒有想到整天只會研究毒藥的無期也會有這等縝密的邏輯思考,甚為贊賞和意外的詢問他:“你打算怎么做?”
“你以為我那么上心給你查這堆死人是為了什么?你那么多年沒有回到門里,門里的很多事情你畢竟還是生疏的。要是以往,你早就直接殺了元寶一了百了了?,F(xiàn)在她好歹也是你的姘頭,你總得給門主和大家一個交代的。遠了遠了,咱們扯遠了?!睙o期擺擺手,訕笑起來,“年紀大了,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兇手,一定是信陵樓的人?!?br/>
“柳唯唯?”
“不?!睙o期嚴肅的看著宋宇賢,“這個人的武功和城府,絕對在柳唯唯之上。”
宋宇賢心念一轉(zhuǎn),“你懷疑誰?”
“我誰都懷疑,甚至連你都懷疑?!睙o期學(xué)著元寶的樣子翻個白眼,繼續(xù)走回飯桌前吃他的咸菜飯,“我就想不明白了,元寶除了不上進點,愛胡鬧點,到底做錯了什么,那么多人討厭她,那么多人想至她于死地。長歡門里不上進的人不照樣有,怎么就沒見別人看不過去的。什么事情到了元寶這里都得變味道……”
無期提起這個就有說不完的話,宋宇賢聽著他的絮叨,并不插嘴。他不明白,長歡門現(xiàn)在經(jīng)歷著最為動蕩的時候,鎮(zhèn)門之寶古雌鑰匙被偷,叛門者遲遲找不到,整個長歡門都處于臨近分解人心渙散的狀態(tài)。這個時候,門里迫切的需要清理那么幾個人來重新凝聚起門眾的信心。所以,不管是誰被抓,都會面臨著同樣的情況。只不過,對方換成了元寶,這樣的情況就被放大了而已。畢竟,從他出現(xiàn)在長歡門里開始,她的身上,就有了太多太多別人嫉妒或者羨慕的特殊了。
“宇賢?!睙o期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叫了宋宇賢一聲。
宋宇賢狹長的眼眸微微挑起:“嗯?”
“門里的規(guī)矩,你還記得的吧?”
宋宇賢愣了片刻,看著無期鄭重而試探的目光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點了點頭。
長歡門歷代的規(guī)矩,但凡抓到叛門者,十日之內(nèi),必殺無赦。
也就是說,宋宇賢,已經(jīng)沒有幾天時間了。
“知道就好?!睙o期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言語,又低頭繼續(xù)吃他的咸菜飯。
宋宇賢看著無期那副你可以走了的表情,長久以來的疑惑盤旋在頭頂,脫口而出道:“聽說她的病還沒好?”
“嗯,好不了了。”無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嗎?”
“怎么會不知道?!?br/>
“我在想一件事情。”宋宇賢頓了頓。
“什么?”
宋宇賢走到無期的面前,目光凜凜地看著他:“為什么,你們都那么想要保住元寶?你們是想要保住她的命,還是其他?”
聽到他的詢問,無期正在夾菜的手一滯,“宋宇賢果然……”無期笑了笑沒有說下去,“我只能告訴你,就是長歡門全部死光了,也必須保元寶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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