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不言愛,這份情意盛仲景又怎么會感知不到?!
“唔……真香?!鼻那牡刈叩较膽n身后,從腋下伸出手,將她溫柔地抱住。盛仲景將頭貼在夏憂單薄的背部,閉眼嘆息道。“真幸福啊……”
夏憂對他這種時不時的“驚喜”和動作,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甚而連她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本身的態(tài)度,也在發(fā)生著潛移默化的變化。
從最初的抗拒和警惕,到現(xiàn)在安然接受。這其中的變化,暗示中什么樣的一個心路歷程?對夏憂來,這樣浪費腦細胞的命題,是她所本能抗拒的!
“好了,別鬧了。該吃早飯了?!闭绽裏o視某人的撒嬌,夏憂撥開某人的手,將飯菜端上了桌子。
“真氣!”盛仲景喝了一粥,聲的抱怨著。唇角卻情不自禁的噙著一抹迷人的弧度。“連抱也舍不得讓人多抱一會兒。”
“抱一下就飽了嗎?上班要趕時間的,老大?!背硞€站著話不腰疼的家伙甩過去一個白眼,夏憂夾起一個蛋卷咬了一,方才不緊不慢的的道。
“你是大總裁,不用上班也能衣食無憂。我這個隨時隨地都需要看人臉色行事的職員怎敢不知好歹地和你相提并論?!”
“……所以,讓你辭職了我來養(yǎng)你啊。”聞言,某人想也不想地答道。
“你養(yǎng)我?”夏憂放下筷子,抬起頭來,似笑非笑地睨著他。半響,才挑眉問道。“那么請問盛總,我算是你的情人呢?還是你的寵物呢?”
“誰只能是這兩樣了?”撇了撇嘴,盛仲景不以為然地道?!拔已绢^,你思想怎么能這么不健康呢!除了情人和寵物,我國婚姻法還規(guī)定了,身為丈夫,也有贍養(yǎng)妻……”
“妻”字尚未完,盛仲景的嘴便被一塊煎蛋卷堵得嚴嚴實實的。
“快點吃飯,馬上就要遲到了。”仿佛預(yù)料到了他要什么,夏憂面色微微一紅。下一秒,她卻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堵上他的嘴。然后轉(zhuǎn)身優(yōu)雅地朝盥洗間走去。
這個女人,就是不折不扣的鴕鳥一只!
恨恨地嚼了一蛋卷,盛仲景在心中暗自腹誹著。
“啊,對了學長?!币呀?jīng)走到盥洗間門的某人突然折回身來,眉眼笑得彎彎,像極了一只狡猾的狐貍?!巴雍椭C的第一要素,就是分工合作。這個道理你懂的吧?吃白食這種事情,學長你是不會做的吧?!”
“知道了啦。這碗我來洗就是了。”不就是洗個碗嗎?這丫頭,還和他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講了這么多大道理?!安贿^我先申明,我不敢保證,我能洗得干干凈凈,讓你滿意哦?!?br/>
洗碗耶,對衣來伸手飯來張的盛家二少爺來,可是開天辟地頭一次。
不過,在夏憂身上,他的第一次還少了嗎?!
這個女人對他來,就是個奇跡。有她在的地方,就隨時都可能有奇跡發(fā)生……
無奈地嘆了氣,盛仲景認命地站起身來,收拾好碗筷朝廚房走去。
“等一下?!狈讲抛叩揭话?,身后的始作俑者卻突然開叫住了他。
“怎么,莫非學妹你良心發(fā)現(xiàn),回心轉(zhuǎn)意,不讓我做這種粗活了?”明知道這種可能性為零,盛仲景依然忍不住打趣道。
“美死你了。”果然,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夏憂的一個白眼就已經(jīng)甩了過來?!拔抑皇窍胩嵝涯?,你忘了這個?!?br/>
從自己身上解下圍裙替盛仲景系上。夏憂抬眸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滿意地拍了怕手,方才勾唇笑道?!叭グ?。洗碗這種光榮的任務(wù),以后就都交給你了。黨和人民會記住你的,盛仲景同志。”
“……”盛仲景從未想到,眼前這個清冷穩(wěn)重的女人,居然還有如此俏皮的一面。
盡管她的幽默,是以捉弄他為代價。不過光是看著她唇角那抹璀璨至極的弧度,也值回票價了,不是嗎?!
車到孟氏大廈的時候,盛仲景照例提前把夏憂放了下來。盡管心中十二萬分不樂意,可盛仲景依然尊重夏憂的決定。
“親愛的……夏憂學妹。那么,我們辦公室見咯。”看著夏憂飛過來的眼刀,盛仲景適時地補充了一句。
“嗯?!毕膽n點點頭,朝身后車子里的某人揮揮手,徑直朝前走去。
彼時,誰也沒有注意到。路旁呼嘯而過的出租車里,一個面容精致的女人,在瞥見兩人的身影后,眼里一閃而過的詫異。
盛仲景和夏憂……
有那么一瞬間,賀儀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確定眼前的這兩個人就是盛仲景和夏憂,賀儀甚至會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
一直以來,賀儀都認為孟震霆才是夏憂背后的那個男人。畢竟這幾年以來,孟震霆對夏憂的寵愛,孟氏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
可是……這個女人什么時候和盛家二少爺攪到一起了?
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對她另眼相看呢?
不是不服氣。而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莫名的不甘。
同樣是女人,同樣姿容出眾,同樣能力不差。為什么夏憂就能得到一個又一個優(yōu)秀男人的青睞,就有香車美男相送?而她賀儀,就只能默默地做個秘書,天天搭乘地鐵,出租。一輩子默默無聞呢?
忿忿不平的下了出租車,賀儀滿是不甘地朝孟氏大廈走去。卻在無意間,瞥見前方一個婀娜的身影。
“孟姐?!逼痰倪t疑之后,賀儀飛快地追了上去。唇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霸绨 ?br/>
……
從前盛仲景最討厭下班時間,因為那意味著,夏憂就要離開他的視線。在他不能觸及的地方,做他所不知道也不能參與的事情。
而現(xiàn)在,盛仲景卻恨不得早點下班,好和夏憂一起單獨過他們的二人世界,參與她的一切生活。
戀愛中的人都是這樣的嗎?盛仲景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自己是恨不得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和這個女人膩在一起才好!
好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盛仲景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按了幾下。片刻后,另一個辦公室的夏憂便收到了一條短信。“親愛的學妹,待會老地方見哦?!?br/>
所謂的老地方,不過是離孟氏大廈一條街之隔的十字路。這幾天,夏憂的車子拿去檢修,所以她上下班都是搭乘盛仲景的便車。
為了保密,兩人便約定了下班時在十字路碰頭。
這種貌似“偷情”的狀態(tài),讓盛仲景十分不爽。什么時候,他盛二少爺談個戀愛,還要偷偷摸摸了?
想他盛仲景,生平第一次生出了把一個女人光明正大地帶到世人面前,告訴他們這是他的女人的心思??善桑@個女人還一點也不買賬!
更加讓他郁悶和不解的是,他不僅十分縱容她的這種行為,并且還樂在其中。
難道,戀愛中的人智商都會降低?
這個女人,總是不知不覺間讓他做出連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蛘?,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吧!
“在發(fā)什么呆呢?”夏憂一上車,就看見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會兒皺著眉頭,似憂思重重。一會兒又咧開嘴傻笑,仿佛想到了什么讓他十分開心的事情。
“來啦?!鄙裼翁毡淮€正著,饒是盛仲景再厚,也忍不住有些臉熱。一邊發(fā)動車子,他一邊揚唇笑道?!霸谙氪龝覀冊撊ツ睦锶ィ俊?br/>
“不是去菜市場買菜嗎?”這些日子以來,盛仲景的胃被她養(yǎng)得很刁鉆。如非必要,他不僅不在外面飯店吃飯,就連外賣也不接受。非得她親自下廚,才能讓他老人家滿意。
可是,她的廚藝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出眾了?她怎么不知道的。
“今天不管那些?!笔⒅倬皳P了揚唇,神秘一笑。爾后偏過頭來,灼灼地看著夏憂?!懊魈焓侵苣?,不用早起上班。咱們,約會去吧?!”
“約會?”這個詞語,粹不及防地跳入夏憂的耳中,讓她措手不及。心底,卻有一縷甜絲絲的東西冒了出來。
原來“約會”這兩個字,竟然可以如此美麗……
“怎么,不樂意?”盛仲景對她的反應(yīng),很是受傷。撇了撇嘴,他義憤填膺的道。
“喂,女人。怎么著我也是本城最有價值的黃金單身漢。想要和我約會的女人可以從中心廣場排到孟氏大廈去。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哦!”
“這么,我是榮幸之至咯?!毕膽n作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心中卻暗自莞爾。
原來,這個男人孩子氣的霸道,竟然可以如此可愛。
“那是當然。”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盛仲景不再征求夏憂的意見。只一腳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夏憂從來不知,原來和一個男人手牽著手,正大光明的走在大街上約會的滋味是如此之好。
大校風素來嚴謹。所以從前和李易書戀愛時,他們一直都是地下戀情。盡管這種“地下戀”在A大可以是個公開的秘密,學校和老師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畢竟他們都是學生,誰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去挑戰(zhàn)校規(guī)。
所以無論約會,還是牽手,他們都是偷偷摸摸的,盡量避開人群。
原以為這種情況,只要持續(xù)到他們畢業(yè)就可以徹底扭轉(zhuǎn)了。卻沒想到,李易書畢業(yè)之日,就是他們分手之時。
心底不是沒有遺憾的。所以當盛仲景方才第一次牽起夏憂的手時,她的第一個反應(yīng)是甩開他的手。
這個男人是瘋了嗎?
大庭廣眾之下,他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
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如果不心被狗仔隊拍到,明天本城財金娛樂版的頭版頭條,一定少不了他們。
好吧,雖然現(xiàn)在早已是夜色朦朧,燈火迷離??蛇@種可能也不能不防,不是嗎?!
誰知她剛剛才甩開他的手,下一秒,卻被身旁的男人丟來一個警告的眼神。恨恨地睨了夏憂一眼,盛二公子的眼神很嚴肅很可怕很危險。
介于從前的種種,盛二公子對夏憂來,不過是只紙老虎而已。所以她幾乎是想也未想的,便再度掙開盛仲景的手。
然而夏憂不知,紙老虎也有發(fā)威的一天。當她的指尖剛剛離開他的肌膚時,身旁的男人突然駐足轉(zhuǎn)身,抓住夏憂的肩膀。
狹長的黑眸半瞇著,目光灼灼如火。盛仲景此刻的眼神,危險極了。就連他唇角的那抹弧度,也充滿了邪肆。
“如果不想我當眾吻你的話,就乖乖地牽住我的手?!?br/>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真理,夏憂只能乖乖地屈服在某人的淫威之下。
兩人本就是帥男美女,一路走來本就是條靚麗的風景線。
更何況盛仲景出手極其闊綽,但凡是夏憂心愛之物,甚而她的眼神在某樣物品上多停留了幾秒,他便毫不猶豫,不顧她的竭力反對買了下來。
是以一路行來,他們二人雖不高調(diào),也引得眾多路人的頻頻圍觀。好在這些人與他們都素不相識,夏憂在最初的些許不適應(yīng)之后,也就很快地自然起來。
彼時,沉浸在歡樂之中的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身后一直跟隨著他們的某個行蹤詭異的男人,和那些偶爾按下的快門。
神秘男人在跟蹤了夏憂和盛仲景一段行程之后,飛快地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袄蠣斪樱磥硎虑檎嫒缍闼?。這夏憂,的確是攀上了盛二公子這棵高枝……”
……
一路大肆采購下來,不知不覺盛仲景和夏憂手中,早已多了許多戰(zhàn)利品。夏憂早想鳴金收兵,奈何盛仲景卻不罷不休。
路過一家珠寶行的時候,他想也不想地便把夏憂拉了進去。
“喂,你要干嘛?”指尖輕輕地戳了戳某人,夏憂差點被滿室的金光閃花了眼。
這個男人該不會是……
“隨便看看而已?!笔⒅倬皝G給她一個少見多怪的表情,人卻在某個鉆戒專賣柜臺前停留下來。
隨便看看嗎?
夏憂怎么看,也不覺得盛二公子是隨便看看的樣子!
“有什么好看的。哎呀,仲景別看了。我肚子已經(jīng)快餓得前心貼后背了。咱們吃東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