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風忙里偷閑,很是愜意。
政務上(其實也沒啥政務,就是安撫世家豪族和百姓)都交給的臨時雇傭工沮授。軍務上也交給了孟達和廖化。
而他自己呢?也就是躺在床上,咪睡著,享受著侍女小蘭的服侍(也就是燕風交給他的現(xiàn)代按摩而已)偶爾有些毛手毛腳。弄得小丫頭面紅耳赤,嬌羞不已。
這大概就是那些世家豪族弟的小生活吧。燕風很是享受。
不過
“主公,廖校尉求見”一刻,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間響起。打斷了正在**(調(diào)戲?)小蘭丫頭的燕風。
‘真沒有眼力價’燕風抱怨一聲,道“讓他在門外等著”
說完燕風整理了一下衣裝,當然還有小蘭這丫頭,又道,“叫他進來”
廖化聞聲進了小,迎面便迎來了燕風帶著一絲抱怨的眼神。當下心中不解,自己也沒有惹將軍生氣啊?難道還是因為早上西園軍,自己的辦事不利?不過等到他看見了一旁俏立的小蘭后明白過來,感情是這么一回事。
于是,廖化撓著頭,嘿嘿笑道,“將軍,這…嘿嘿”
燕風沒好氣的瞪了廖化一眼道,“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個校尉了,這一身匪氣要改了,如此不識禮節(jié),成何體統(tǒng)?對了,你這么急著見我,有什么事?”
“是,是,”廖化躬身連連應道,您也不是一樣?“將軍,西園軍已經(jīng)全部整軍完畢,除去世家弟,兵痞,和不想當兵的人外,還有將近六萬士兵?!?br/>
“哦?還有六萬?”燕風聞言,還是有些驚喜,也是,平白的多了六萬大軍,任誰也是欣喜若狂。
“將軍,其他的那些是否?”
“不必,給他們一些錢糧,將他們放出城去?!毖囡L說道。嘴角浮現(xiàn)一絲笑意,我的承諾實現(xiàn)了,能不能逃的了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末將知道了?!?br/>
“走吧,帶我去軍營”
…
西園軍,軍營中
留下來的士兵正在有條不紊的排著隊領(lǐng)取自己的兵器,對于他們大多數(shù)西園兵來說,都是一般的庶族弟,不管是為了家人,還是想要光宗耀祖,當兵時他們唯一的選擇。
等到燕風再次踏進這座軍營的時候,士兵們的兵器大都領(lǐng)取完畢,看著有些軍人模樣的西園兵,燕風滿意的點點頭。對著一旁趕來的小校說道,“吹集結(jié)號。”
“諾”
…
“嗚嗚嗚…”的一陣號角聲,西園士兵們迅的集結(jié)起來,一點也沒有早晨散漫的樣。
站在點將臺上,燕風掃望了一圈,凜然振臂高喝道,
“從你們的眼中我看到了迷茫,因為你們不知道在為誰而戰(zhàn)?!?br/>
“從你們的眼中我看到了身為草芥的你們從心底出來的渴求。幾個月前,我跟你們一樣,也是你們中的一員,我渴望立功,渴望成為將軍,渴望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渴望光宗耀祖,于是,我憑著我自己的雙手,憑借著我的武勇,沖鋒陷陣,斬將殺敵,終于有了今日的高位?!?br/>
“你們不是天生的草芥,不是天生的下等人。只要奮斗,就會像我一樣。”
“不管你們以前如何,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就是我平北將軍燕風的士兵。今后只需聽我燕風的號令。其余的人你們就當他們是放狗屁!”
“也許,我不能保證你們?nèi)巳硕汲蔀閷④姡?,我可以保證你們,你們的家人都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即使你們有一天戰(zhàn)死,你們的家人也有我,燕風照顧?!?br/>
“大聲告訴我,你們愿不愿意成為老的部下!隨著老建功立業(yè)!!”
“愿為將軍效力!”廖化臉膛紅如晚霞,眸里露出瘋狂的的興奮,燕風的話音剛落,他便振臂扯著嗓吼叫起來。
“愿為將軍效力”點將他周圍的河東兵跟著大吼起來。
“愿為將軍效力”
“愿為將軍效力”
…
西園兵紛紛嘯叫起來,神情越來越激狂,瘋狂的用兵器磕碰著大地,瘋狂的揮舞著…近六萬人的瘋狂嘯叫,震天動地,響徹整個鄴城。就連州牧府中忙碌的沮授也不由停下手中的活計,抬頭震驚的望向軍營的方向。
其實不僅是他,幾乎鄴城所有的人,只要還在喘氣的,都滿臉駭然的望著這出山崩海嘯般的吼嘯的方向。
…
士兵其實也如普通百姓一般,是容易滿足,容易鼓動的一群人,只要給他們衣住飯飽,他們就可以成為你的士兵,為你征戰(zhàn)沙場,成為你腳下的那一堆‘萬骨枯’。
但是,想要訓練出一支天下精銳,就必須激起他們心底的渴望,那一種對美好生活的渴望,對光宗耀祖的功名的渴望。
…
良久,燕風見眾人的情緒漸漸平靜,再次喝道:
“你們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老還算滿意,但是這遠遠達不到要求,要想在老的軍隊建功立業(yè),就必須遵守老的軍規(guī)。違反的,不管是誰,老都絕不客氣?!?br/>
喝完燕風便對旁邊的校尉點頭示意。
“平北將軍軍規(guī)!”
“第一條:不聽軍令者,斬!”
“第二條:擅自行動者,斬!”
“第三條:鬧事者,無論其原由,斬!”
…
“第六條:私自**擄捋,斬!”
“第七條:擅殺百姓冒領(lǐng)軍功,斬!”
…
“第十五條:殺敵一人者,賞十錢,殺十人者,賞百錢,升一級,…”
“第十六條:殺敵一校者,賞千錢,升三級?!?br/>
…
每一聲斬,仿佛一柄鋒利的長劍,狠狠的刺進士兵的胸膛,讓他們渾身冰涼。
但是每一聲賞,卻又仿佛是一塊兒掛在魚鉤上的美味的肥肉,讓士兵的忽略了危險的異常興奮。
這也就是所作為的恩威并施吧。
或許那些個‘斬’或多或少的聽過,但是那些賞賜是就對沒有聽說過的。以前當兵即使有賞賜也是將校一級的分瓜了,怎會給他們?有一頓飽食就算不錯了。
可以說燕風開創(chuàng)了當兵的先例,也許這對他一個現(xiàn)代人或許沒什么,但是對于古代士兵卻是破天荒的第一遭,當然這些軍規(guī)還有很多地方等著燕風去完善。畢竟燕風現(xiàn)在還屬于流浪狀態(tài),沒有足夠的地盤。
……
傍晚,日已西斜。
鄴城西。
大營軍帳中。
“什么?攻打鄴城,韓馥你瘋了不要搭上老?!惫珜O瓚怒斥道,“現(xiàn)在鄴城少說也有十萬大軍,與我們相差不多,怎么打?”
“落入董賊手中的是我的鄴城,不是你公孫瓚的右北平,你當然要袖手旁觀了。”一向懦弱的韓馥竟然也怒了。可見鄴城對于他來說是多么的重要。雖然他是冀州牧,但是冀州的大部分的官吏都不聽他的,他們都有自己的私人武裝力量,燕風把這一郡一縣看成了自己的地盤。
“是啊,文節(jié)兄?!蓖蹩镆矂竦?,“沒想到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讓這個燕賊襲取了鄴城。從下午那些董賊俘虜中可以確定,燕賊的軍隊少有兩萬,在加上那些西園軍,恐怕真如公孫將軍所說的那樣,有十萬大軍。所以我們不應該輕舉妄動,而是就地安營扎寨,向袁盟主請求援軍?!?br/>
“哼”韓馥冷哼一聲,別過頭去,雖然覺得王匡說得有理,但是怒氣依舊難消。
王匡給公孫瓚使了個眼色,又道,“不過文節(jié)兄不必擔心,你在鄴城經(jīng)營多年,廣施恩德,百姓皆附。此時鄴城雖然被燕賊攻破,但是城內(nèi)的世家豪族定然不愿讓董賊的人統(tǒng)治,所以只要袁盟主的援軍一到,我們在聯(lián)系城內(nèi)的人做內(nèi)應,里因外合之下,鄴城必然唾手可得?!?br/>
“對,董賊士兵想來殺戮成性,殘暴不仁,定然難獲得人心?,F(xiàn)在當務之急扁絲派人潛回鄴城聯(lián)系內(nèi)應?!惫珜O瓚主動獻策道。算是給韓馥一個臺階。
……
鄴城,辛府,燕風所住的小院。
燕風正在聽著孟達的稟報。
“如將軍所料,我軍斥候在鄴城以西十里外的一個山谷中現(xiàn)了袁紹的盟軍。”
“哦?西面?”燕風疑聲道,“有沒有被現(xiàn)?”
“沒有,我們的斥候是裝扮成普通的砍柴山民。決不會被現(xiàn)。”孟達保證道。
“事上沒有絕對的事情,有些事情必須要做兩手準備”燕風道,“不過這次,想必他們也不會現(xiàn)。是誰的軍隊?”
“是,韓馥,公孫瓚,和王匡的軍隊,大約有十萬人。”孟達回答道。
“以為躲起來我就現(xiàn)不了嗎?哼哼,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毖囡L不屑的撇嘴道。
其實,在燕風兵進河內(nèi)的時候就知道,袁紹的盟軍就一定會來,只不過無法判斷時間而已。雖然中間生了沒有在計劃內(nèi)的‘襲取鄴城’的變故,但是燕風仍舊沒有懷疑,他知道,盟軍中肯定有人會判斷自己的行動目標,而鄴城便是值得懷疑的。
“將軍,我們要不要夜襲?”孟達建議道。
“恐怕不行,雖然他們不知道,我們知道他們已經(jīng)來了的消息,但是肯定現(xiàn)在正時刻的注視著鄴城的動靜,所以我軍一出動,很有可能被察覺?!毖囡L搖搖頭道。
“將軍,敵軍會不會?”
“什么?”燕風疑惑,看向孟達,突然領(lǐng)會,道,“你說是也城內(nèi)那些有異心的世家豪族?”
“是的,將軍,雖然在外人看來辛家已經(jīng)站在我們這一邊,但是畢竟城外的韓馥是鄴城的舊主,與那些世家豪族有些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所以,我們不得不防?!?br/>
“恩,若非度提醒,我差點忘了?!毖囡L道。
“將軍日理萬機,只是一時忘了而已?!泵线_小小的一個馬屁,拍了過去。
“恩,”燕風點點頭,很是享受,道,“這事,就由你去辦,要密切監(jiān)視城中的那些人,看看到底是誰還不識抬舉?!闭f著,眼中兇光乍現(xiàn)。
“末將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