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決定回到臺灣,商絕岸幾乎每天都是在期待渴望又擔(dān)憂的情緒下受著煎熬……
預(yù)想過太多種他們重逢的情形,但沒有一種跟眼前的狀況相似。
一個月,他像個偷窺狂一樣偷偷的跟蹤她,偷偷的看著她上班下班,看似規(guī)律的生活中從來都不缺優(yōu)秀的追求者。
對于那些追求者,她一概是微笑著婉拒。
這一點,讓他松了一口氣。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也許她不是為了某個他期待的理由,而是為了那個男人呢?
也許,她根本就是一直都在等他呢?
就這樣,這一個月來,他的心情一直反反復(fù)復(fù)。
又是因為看到她拒絕那些討人厭的追求者時,他會不自覺的感覺自己頓時松了一口。
因為,他該死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對于她來說,他跟那些妄想追求她的男人,沒有什么不同。
不但不同,或許這還只是他自作多情的樂觀想法。
畢竟,她拒絕那些人時,是微笑著的,禮貌的、溫柔的,跟他過去認(rèn)識的那個犀利、面對不喜歡的人時可以冷淡的睥睨一切的小女人,還是有了很多的不同。
她藏起了自己的伶牙俐齒,學(xué)會了用禮貌的微笑來隔絕一切。
他猜,如果那些追求者中的任何一個,換成是他,她恐怕連微笑禮貌都懶得維持。
她會面無表情的對他視而不見,然后留下渾身僵硬的他后悔他曾經(jīng)選擇了太過激烈的手段去傷害她……
他不是故意的……
真的……
他當(dāng)時只是氣瘋了……瘋的完全喪失了理智……
那不是他的猜測,事實上,自從第一次注意到她身邊有追求著,他沖動的想沖上去撕了那個不知死活敢跟他搶女人的混蛋家伙,但卻拼命克制住,命令自己回去冷靜時,他就一直在做那個夢……
那個只殘留她的冷漠的夢……
然后,他只能渾身冰冷而僵硬的立于原地,驚恐的發(fā)現(xiàn),他甚至連開口說抱歉,請他原諒的勇氣都沒有……
很好笑!
當(dāng)初明明是她背叛了他們的婚姻,該恨得人是他!?。?br/>
可是,他和她都知道——在他選擇了那樣的方式結(jié)束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時,他就已經(jīng)沒有資格再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