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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黃色錄相片 終于找到了楚天和秦依依秦可卿

    終于找到了楚天和秦依依。秦可卿也沒想到,見面時,會看到這般火熱的場面。看兩人濃情蜜意的,都快把對方揉進身體了,恍惚二十四載,她還真不懂那是一種什么感覺。

    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代溝?

    秦可卿不懂,就抱著調(diào)侃的心思,嚇了兩人一跳。

    楚天倒還好,雖有意外,卻也沒那么驚慌。畢竟處在宮道上,遇上個人也不奇怪。

    但秦依依就受不住了,若是陌生人還好,偏偏是她最崇拜的姐姐。被秦可卿看到了這副模樣,秦依依羞得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她一把掙開了楚天的懷抱,低下頭,臉頰發(fā)燙道:“姐姐…”

    “你這丫頭,也不害臊,大庭廣眾下就敢這樣,回到家里我都不敢想了。”雖一直有書信往來,可從未聽秦依依提起過,他們兩人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種地步。即便默認了這種關(guān)系,親眼看到后,沖擊感還是有些強烈的。

    大概每一個做姐姐的都是如此吧,在關(guān)心妹妹這點上,從來不打折扣。即便生在了王室,又有著不同的母親,秦可卿還是沒能免俗。

    見秦依依的頭都快垂到了胸口,秦可卿抿嘴搖頭,也不好說什么了。

    舍不得說教秦依依,不代表秦可卿就會放過楚天,她看向了男人的方向,這般說道:“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還要麻煩你了?!?br/>
    “沒什么麻煩的,都是我應該做的?!彪m然還是不懂兩女的關(guān)系為何會這般好,但在照顧秦依依這件事上,楚天責無旁貸。

    聽楚天答應了下來,秦可卿拉起秦依依的手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比起使館,太子府的環(huán)境應當會好上不少?!?br/>
    “嗯?”楚天聞言一愣,迷糊之后,微微皺眉道:“長公主這是什么意思?”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方才不都說了嘛,要去府中打擾一些時日,你都答應了,這會怎么還問我?”秦可卿秀眉輕挑,美目中滿是質(zhì)問之色。

    將話聽全后,楚天一臉懵逼,嘴角抽動,都不知說些什么好了。

    原以為“麻煩”的意思是指照顧秦依依,哪曾想,這個“麻煩”,指的是秦可卿本人。

    得知這個消息后,楚天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旦讓秦可卿住進太子府,未來的境遇可想而知。

    一想到太子府今后的“盛況”和無窮無盡的叨擾,楚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讓秦可卿住進太子府,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是以,楚天也顧不得什么君子風度了,他直言道:“方才可能是我會錯了意,太子府家小業(yè)小,沒有招待客人的地方?!?br/>
    秦可卿:“……”

    家小業(yè)小,也虧男人能夠說得出來。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秦國隨行的二十位兵士此時就住在太子府嗎?

    給了楚天一個白眼之后,秦可卿才道:“不打緊的,我可以和依依住在一起。”

    “……”

    這下,輪到楚天沉默了。沉默之后,楚天又臉帶為難的抗爭道:“這樣不好吧,你可是秦國的長公主殿下,讓你和侍女擠在一個房間,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我還不得讓唾沫星子噴死……”

    “沒事的,我不介意?!鼻乜汕渎柫寺柤?,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啊……

    如此想著,楚天拼命向秦依依使起了眼色,希望女孩可以幫自己說話,好回絕秦可卿的請求。

    可秦可卿早就看到了楚天的小動作,她笑著向秦依依問道:“依依,我和你住到一起,可以嗎?”

    秦依依一直都在扮演鴕鳥的角色,哪能注意到楚天的眼神,也是秦可卿主動開口,才喚回了女孩的神智。

    秦依依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聽了秦可卿的問話,她下意識道:“沒問題啊,如果姐姐能來的話,那最好了!”

    楚天無言,捂著胸口,差點吐血三升。

    見楚天憋悶的樣子,秦依依一臉疑問。這會了,秦可卿又靠到楚天身邊低聲道:“我承認,我是算計了你。可你也看到了宴會上的情況,我若不找個避難的地方,今后還不得被煩死。作為合作者,又是在你的地界,你總有義務保護我吧。如果實在為難的話,我也就不強求了。只是今早的事嘛,說不定我會告訴依依……”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倸w是被抓住了把柄,楚天無奈道:“我答應你還不成嗎?”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何故讓我浪費這么多口舌?!鼻乜汕涿奸_眼笑,末了,還不忘抱怨一句。

    楚天:“……”

    而秦依依,看兩人咬起了耳朵,眼眸中的疑惑更深了,她不解道:“姐姐,你在和少爺聊些什么?”

    “也沒什么了,就是提醒他,今后注意點分寸。別忍不住了,在沒成親前,就壞了你的身子?!?br/>
    此言一出,秦依依頓時變成了一只煮熟的小龍蝦。她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弓著身子,都不敢說話了。

    楚天也不見得有多好,雖不是害羞,但也是心中無語,嘴角犯抽,整個人都寫滿了尷尬。

    一直到出了宮門,三人都沒再說過一句話,即便上了鸞車,都還是這種沉默的氛圍。

    最先打破僵局的還是秦可卿,但她也只是和秦依依小聲說著悄悄話,完全沒楚天什么事。

    當然,特意去聽的話,楚天還是可以聽出七八分的。但偷聽女人閨房秘事這種事,楚天還做不出來,既然被忽略了,索性落得個清閑。

    楚天閉目養(yǎng)神著,直到半個時辰后,他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皇宮距太子府的路程,最多有著兩刻鐘就夠了,如今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時辰,鸞車居然還在行進中。與城中的道路不同,此時,分明有了些顛簸之感。這種感覺,唯有在野外出行才會出現(xiàn)。

    楚天心中一凜,頓覺不妙,他向車外喊道:“停車!停車!”

    “怎么了,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聽楚天突然大喊大叫,秦可卿不免被嚇了一跳。她秀眉微蹙,問向了楚天,連帶著旁邊的秦依依,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可楚天無心解釋,見外面的車夫沒有回應,楚天掀開了簾子,想看看車外的情況。

    就在簾子被掀起的剎那,一點寒芒從簾后刺了進來,好在楚天反應極快,才閃過了匕首的鋒芒。

    躲避之后,楚天趁勢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他輕輕向上一折,只聽得一聲骨頭斷裂的咔嚓聲,匕首應聲落到了地上。

    明明被折了手腕,簾外的車夫愣是一聲未吭。與此同時,因為沒有了車夫的駕馭,鸞車也搖擺了起來。

    不知外面的狀況,楚天最擔心的就是跌落懸崖之類的事情發(fā)生。他趕緊闖出了車外,攥緊了韁繩。

    待楚天穩(wěn)住了鸞車,讓車子停下后,才發(fā)覺車夫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對方的嘴角掛著尚未干涸的黑血,面部異常平靜,甚至連掙扎的痕跡都沒有。楚天皺眉不語,心間忽而閃過了一個令人恐怖的稱謂——死士!

    究竟是誰如此狠辣,會派出這樣的人物。

    死士不一定各個實力都強,但他們的心性是毋庸置疑的。無論面對的敵人是誰,永遠秉持著一顆視死如歸的心。

    只是被折斷了手腕,就選擇了自殺,這樣的人,到底是有多衷心。

    雖不認為能從對方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楚天還是俯下了身。在注意到車夫鬢角處那微微的褶皺后,楚天才驚覺對方戴的是(人皮)面具。

    還以為太子府中出了內(nèi)鬼,原來早就被掉包了。也是天色太暗,上車時才沒能注意到這處細節(jié),這會再怎么感嘆,也是無用了。

    搖了搖頭,楚天掀開了那副(人皮)面具,頓時,一張猙獰可怖的面容頓時映入了他的眼簾。此人滿臉的劃痕,甚至還有燒焦的痕跡,說是面目全非都不為過。

    也得虧前一世的游戲做的逼真,再恐怖的場面也見過了。否則,若是給尋常人看了這張臉,怕是幾個晚上都睡不好覺。

    因為鸞車突然停下的緣故,車中的兩女也在好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見外面久久無聲,秦可卿忍不住掀開了簾子。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也沒個信?”

    車簾搖動之時,楚天就想阻止了,可還不等他發(fā)聲,簾子就已經(jīng)被掀開了。秦可卿倒還好,雖有不適感,也沒大驚小怪。只是秦依依就不行了,在看到死士那張恐怖的面容后,她當即閉住了眼,嚇得驚叫了起來。

    聽聞秦依依的喊叫,楚天苦笑。秦可卿則是瞪了楚天一眼,立刻放下了車簾。

    這時,車內(nèi)又傳出了秦可卿的聲音:“明知有這種怪物,你也不提醒一聲,現(xiàn)在好了吧,把依依嚇壞了?!?br/>
    “少爺,我…我沒事的…”也許是怕楚天擔心,秦依依主動開口了。只是那語氣分明帶著顫音,聽了讓人莫名的心疼。

    楚天無語,此時也不能反駁什么。反正從這人身上也找不出什么線索了,楚天將其一腳踹下了鸞車。

    霜白的月光鋪滿了大地,將四圍映襯得越發(fā)靜謐。忽而,耳邊傳來了“沙沙”的響動,楚天知道,那是有人從樹林穿過,撩動樹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