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情不自禁
許云煙回到劇組拍攝,梅寶萊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
安柏然眼前一亮:“哪里來的萌妹子?”
梅寶萊笑嘻嘻地說道:“我已經(jīng)有男神啦!”
安柏然無語望天:“想我堂堂安氏小少爺,居然淪落到注孤生的地步!真是天妒英才!”
梅寶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嘟囔:“我男神對我可好了!我才不會變心呢!”
她鉆進(jìn)化妝間,換上了妝容,然后又蹦了出來。
她拿著手機(jī)自拍,熟練地修圖之后,發(fā)給了明璟珩。
明璟珩嚇了一跳:“你怎么會有我的號碼?”
“那天你送我去醫(yī)務(wù)室,不是填寫了你的聯(lián)系方式嗎?我跟醫(yī)生要的!”
“……”
“怎么樣?我的古裝照好看吧?”
“我要忙了!”
明璟珩不給梅寶萊說話的機(jī)會,梅寶萊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梅寶萊跑到攝影棚,興致沖沖地說道:“開始吧!”
梅寶萊接替杜美莎的角色,飾演魔尊之女。魔尊被帝尊封印,所有的力量全都傳給了自己的女兒。所以,她現(xiàn)在是新一任的魔尊,修為強(qiáng)大無極。
梅寶萊本身是個萌妹子,大家本來擔(dān)心她駕馭不了這樣狠厲的角色。
但是,梅寶萊畢竟出自表演專業(yè),再加上認(rèn)真練習(xí),所以很快就進(jìn)入狀態(tài)。
許云煙飾演的角色,平時雖然看起來沒心沒肺,但是一旦大敵當(dāng)前,她仍然會赴湯蹈火。
她跟梅寶萊在半空中飛來飛去,兩人打了許久。
柳悠然身為武術(shù)指導(dǎo),在旁邊指導(dǎo)著她們。
她們落在地上的時候,全身就像要散架一樣。
陸北曜從外面走進(jìn)來,手里捧著一束絢爛的百花。
“早安吻!”他對她示意。
她不想跟他爭吵,所以就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兩人中間隔著花束,這個吻也像是沾染了暗香。
花朵撩撥著彼此的唇,撩出一片春色瀲滟。
“早安!”
兩人膩歪半天,結(jié)束了這個早安吻。
倒不是許云煙愿意跟陸北曜膩歪,實(shí)在是他太過霸道,摟著她不肯松手。
安柏然愈發(fā)覺得生無可戀:“我要出去流浪,別攔我!”
事實(shí)上,他想多了,沒人攔他。
“還讓不讓人活了!每天來到劇組的第一件事,就是吃狗糧!”
安柏然仰天長嘆,淚流滿面。
陸俊陽跟他同病相憐,拉著他坐在沙發(fā)上喝酒。
許云煙抓著陸北曜坐過去,笑著問:“安柏然,下面是怎樣的?”
安柏然笑著回答:“下面是這樣的:女主角跟魔尊惡斗,她身受重傷,卻不肯退縮。帝尊從天而降,用自己的力量封印了魔尊。但是魔尊繼承了父親的所有力量,再加上魔尊修煉的詭異法術(shù),所以帝尊遭到了反噬!帝尊每天在清醒與黑化之間掙扎,女主角不離不棄地陪著他!”
“聽起來很有意思!”
“那當(dāng)然!也不看看是誰寫的!我可是金牌編??!”
安柏然揚(yáng)起下巴,一臉的驕傲。
陸俊陽在旁邊刷著手機(jī),突然大叫起來:“完了!薔薇娛樂又在搞事情!這次她們放了大招!”
安柏然搶過手機(jī),看到上面的新聞,也是大吃一驚:“她們居然請到了音樂鬼才賀少陵?”
顧青蘿走過來,驚異地問:“賀少陵?”
但凡是喜歡音樂的人,幾乎無人不知賀少陵。
傳說賀少陵精通所有樂器,他作出來的曲子,天下一絕。哪怕是瀕死的作品,只要配上他的曲子,也能夠死而復(fù)生。
賀少陵向來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沉浸在他的音樂之中。玉薔薇請到他,可見是費(fèi)了不少的心思。
薔薇娛樂的媒體,大肆宣揚(yáng)這件事,將他們原本奄奄一息的作品,炒到了一個新高度。
許云煙看著自己的朋友們,饒有興致地笑著:“玉薔薇下了戰(zhàn)書,我們要不要接?”
安柏然傲然地說道:“當(dāng)然要接!”
“就是就是!”陸俊陽附和道,“我們陸氏娛樂怕過誰!”
陸北曜拿出一張卡,放在桌子上,神色沉沉:“舉辦一場音樂發(fā)布會,這是資金!”
“嗷嗷嗷!”安柏然一把搶過那張卡,興奮地嗷嗷直叫。
陸北曜抓著許云煙,來到試衣間。
試衣間里全都是精致的衣服,哪怕是宮女的衣服,用的都是最好的衣料。
“陸北曜,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練習(xí)!”
“練習(xí)什么?”
“勾引我!”
“呃……”
許云煙想起他至今尚未恢復(fù),只好乖乖照做。
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漸漸吻到他性感的喉結(jié)。
他發(fā)出難耐的低吼,伸手將她抓住。
“姑娘,修道之人,不近女色!”
“……”許云煙嚇得差點(diǎn)坐在了地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滿臉的正經(jīng)和禁欲。如果不是許云煙想起他對她的壓榨,她差點(diǎn)就信以為真。
“陸北曜……你這也太詭異了……”
“這種風(fēng)格,你可喜歡?”陸北曜的嘴角,勾出戲謔的笑容。
“喜歡……才怪!”許云煙摸了摸發(fā)紅的臉頰,開玩笑道,“你為什么不穿白色?帝尊一般都是白色??!你穿著一身黑色,算什么帝尊!”
“別人喜歡的,我偏不喜歡!”
“你就是喜歡跟人對著干!”
“可我不僅喜歡跟你‘對著干’,我更喜歡——”
“討厭你好壞呀!”
她羞紅了臉,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卻將她的手拿開,準(zhǔn)備繼續(xù)說完那句邪惡的話。
她又羞又惱,踮腳吻住了他的唇!
以吻封唇,果然是最快捷最有效的方式!
他很享用她的熱情,將她壓在了墻上。
帷幔飄拂,彩綢紛飛,將兩人繾綣地圈在其中。
一波一浪的漣漪,蕩漾著滿室的靡麗。
“陸北曜……我們商量件事……”
“嗯?”
“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壓迫我啊……”
“我就喜歡‘壓迫’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行動啊!我是說,你能不能不要再欺負(fù)我!我們兩個不吵架,好好相處不行嗎?”
許云煙迷離地看著他,漸漸融化在他的火熱熾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