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飛揚也本能地去護寶寶,一下子壓在了莫小貂身上。
兩個大男人的體重同時壓過來,寶寶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擠爆了,呼吸困難。想要張口喊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被壓在座位上,只能發(fā)出“嗚嗚”之聲。
下一刻,秦飛揚已經(jīng)滾向另一邊,莫小貂則是直接竄出了馬車。跟著,就聽到外面叮叮當當,兵器磕碰的聲音。
寶寶努力爬起來,剛剛順了口氣,就看到車廂外飛進一個蒙面人,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劍,直直地朝著秦飛揚刺了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寶寶本能地運起御風指,兩指朝那劍尖兒夾過去。來人楞了一下,再度出招,均被寶寶化解開來。若非寶寶內力弱,那幾招就足以奪下他的劍來。
秦飛揚趁那人愣神之際,用另一只好手抱了寶寶,就滾下了車廂。
車廂外兩個侍衛(wèi)已經(jīng)在激戰(zhàn)了,莫小貂一人對付四個蒙面人依然游刃有余,看見他們倆滾出車廂,急忙護過來。
“寶寶,你沒事吧?”莫小貂用劍隔開一個蒙面人刺過來的一劍,笑著問。
“我沒事,他卻是最危險的那個,他沒了內力?!睂殞毚蚰[臉充胖子道。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男人不用女人來保護?!蹦□跻馕渡铋L地說。
不多時,蒙面人已經(jīng)倒下了兩個,剩下的五六個人見行刺無望,一聲唿哨便消失在夕陽的余暉中。三個人回到馬車里,兩個侍衛(wèi)繼續(xù)趕車前進。
“看出他們是什么人了么?”莫小貂忽然問道。
“該不會是殺手盟的吧?我發(fā)現(xiàn)剛才寶寶用御風指跟那個蒙面人過招時,他楞了一下。想必是認得這招數(shù),只是當時情勢緊迫,他肯定是來不及問?!鼻仫w揚道。
“我估計前面還會陷阱的,看來龍飛鳳的行蹤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所以才一路跟蹤到了流水城。只可惜清澈大哥和小翳都不在身邊,我們三個人要格外仔細了?!睂殞氂行┚o張道。
“看不出來,寶寶你一個小丫頭,竟然還學到了這么精妙的上乘功夫,只可惜你用得不夠純熟,內力也不夠,不然這樣的刺客你對付起來應該是很容易的。”莫小貂有些出乎意料地說。
“唉!我好后悔啊,當初青澈大哥教我這功夫時,我總是想法子偷懶,早知今日悔不當初?。 睂殞殗@氣道。
“寶寶,你也別后悔了。只要你安心跟在你相公我身邊,我總會護你周全的?!鼻仫w揚安慰道。
“你護我?剛才你壓到莫小貂身上,你們的倆的重量差點兒把我肋骨都弄斷!還有啊,那人明晃晃的劍刺過來的時候,你根本都不知道躲嘛,若不是我,這會兒你的胸口準開一大窟窿!”寶寶氣惱地數(shù)落他。
“這可不能全怪我啊,我也是聽到有暗器破空之聲,這才要壓到你的嘛,誰知道莫兄弟先我一步了,那會兒我就算想收回身子,也辦不到了。再說那劍它來得太快了,我如今失了內力,自然是反應不過來的。”秦飛揚十分委屈道。
“算了,還是不要考究誰對誰錯了,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估計很快又有一場惡戰(zhàn)了?!蹦□跽f。
寶寶聽他這么一說,才覺得自己也乏了。剛才太過緊張,這會兒一放松,竟然混混欲睡了。
不知道過了過久,聽到身旁莫小貂喊:“寶寶,醒醒,下車我們去客棧休息一晚吧,馬匹也都需要休息了,不然會把馬兒累死的?!?br/>
秦飛揚打了個哈欠說:“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就是胳膊壓麻了?!?br/>
“你們倆倒睡得香,我可一眼也沒敢合,生怕半路上還有埋伏?!蹦□跽f著,率先下了車。
一行人進了客棧,此時天色已晚,飯廳里已經(jīng)沒有客人了,小二急忙替他們上了茶,然后又去替他們喂馬。
等到飯菜上來的時候,寶寶已經(jīng)趴在桌上又睡了一覺。
“寶寶,你這么能睡,莫非上輩子是小豬?”秦飛揚笑著搖醒了她。
“秦兄,你可真有福氣,能遇到這么一位妙人兒。只可惜當年我有眼無珠,竟然生生錯過了。”莫小貂嘆道。
“你們倆不趕緊吃飯,在這兒瞎說什么?”寶寶十分不滿他們拿自己打趣兒,一人送了他們一顆衛(wèi)生球。
剛吃了一筷子,寶寶就皺起了眉頭,不過她知道這里本來荒僻,不可能有什么好飯菜,只得將就了。
“寶寶,你忍耐一下,等到了軍營,我親自下廚犒勞你。”秦飛揚有些心疼地說。
“你胳膊還沒好,怎么下廚?”寶寶說。
“沒關系,我可以指揮廚子做。”秦飛揚說。
“秦兄,我真真自愧不如了,現(xiàn)在我明白了,泡妞兒的確是個高難度的活兒,不但要脾氣好,還要廚藝好,看來這輩子我只有打光棍兒的命嘍!”莫小貂玩笑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騙來。你們的命今天都留在這里吧!”一個陰沉得好像是暴雨前的天空一般的聲音低沉地吼道。
跟著,他們眼前一下子竄出來四個人。說話的那個人,臉白得像死人,他身旁站著一個妖艷女子,還有一對長相一模一樣的胖子分立在他們左右。
“幾位莫非是地獄追魂四使?”秦飛揚不動聲色問。
“到底是驃騎大將軍,果然見識非凡,連我們四個幾十年不踏入江湖的老家伙都能認得。既然知道是我們,我想你們就不用再做徒勞的掙扎了吧?乖乖坐在這里,讓我們取了你們的首級就是了,我保證一刀一個,不讓你們多受一分罪?!毕惹罢f話的那白臉道。
“按理說我們是應該聽您老的勸,乖乖坐在這里等死才對的。只可惜,就連螻蟻山且貪生,何況我們五個大活人?所以,無論多么不自量力,我們總要試上一試,否則豈非死不瞑目?”秦飛揚慢悠悠地說。
看他的神色,根本不像是在談論生死,倒像是在跟他們四個人拉家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