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燕國.右北平
因為一些原因,韓熙她不想隨張良去齊國桑海,所以就這樣張良和韓熙也便一直留在了右北平。因為有崔文子這個造詣頗高的道家老前輩在,韓熙自然是會好好利用這個好資源,所以這段時間韓熙一有空就問道,順便叫崔文子幫忙指點心法一二,就這樣在崔文子的幫助下韓熙已經(jīng)創(chuàng)到了第五層心法;不僅如此,崔文子還教了韓熙一些煉藥技巧,張良再次期間一直十分郁悶,畢竟好不容易和韓熙見面,但是韓熙卻不粘著自己,這是什么情況?
張良:難道在淑子眼里我沒有道家心法重要嗎?
“師伯你這就要走?”韓熙問道。
崔文子點了點頭捋著胡子道:“我在燕國玩了夠久的了,也該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那師伯是要去哪?”韓熙問道。
“一切隨緣吧,漂泊在外自然要隨性而走,也許是塞外西域,也許是巴蜀之地,也有可能是百越之地……”崔文子坦然道。
既然有了那么一個擇地準(zhǔn)則,韓熙也便不在多問了,于是,便對崔文子拜別道:“那師伯,我們就此別過?”
崔文子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了張良道:“張賢侄,年輕人難免會沖動,你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你還是如同現(xiàn)在一樣意氣風(fēng)發(fā)……”
張良愣了愣,明白了崔文子所說的沖動是什么,他開始疑惑崔文子所說的下次見面,出于禮,他恭敬道:“良已知曉,多謝前輩告知……”
崔文子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看著崔文子遠去的背景,韓熙直接就靠在了張良的肩上,神色很是凝重……
“淑子你怎么了?”看著神色凝重的韓熙張良發(fā)聲問道。
韓熙在張良懷里蹭了蹭道:“沒什么,只是想起又快要到天人之約了,莫名有些煩躁而已……”
張良不是道家的人,不明白道家大多數(shù)人對于天人的執(zhí)著,所以他也不知道該安慰些韓熙什么,他摸了摸韓熙的頭,忽的他想到了些什么,笑了笑。
“子房你笑什么?”韓熙離了張良的肩問道。
“天人之約良知曉一二,雖說良無法阻止,但是良有不讓淑子煩心的辦法?!睆埩季従彽?。
“什么辦法?”韓熙好奇道。
“!”張良直接吻上了韓熙的唇,撬開了韓熙的齒貝,在韓熙腔肆意游走,許久他放開了韓熙,刮了刮韓熙的鼻子緩緩道:“成為我的夫人,到時你也便是儒家的人了,自然也不用去想這些天人之約了……”
韓熙:我當(dāng)是什么好辦法,說白了還不是想讓我和你成親……
韓熙在張良的臉頰親了親,然后迅速退遠,俏皮道:“子房,有本事你先抓住我了再說吧~”說完韓熙便‘逃’了。
看著這樣的韓熙張良無奈的笑了笑,他感到十分無奈,為什么淑子那么喜歡玩火而不自知,他能怎么辦?是自己的夫人只能寵著啊,再說了,即使韓熙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回來。想到這里他搖了搖頭立刻運起輕功追了上去。
齊國.小圣賢莊
有句老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比寮胰?dāng)家張良與一神秘女子在燕國相會這件事情很快便傳回了小圣賢莊。
伏念在知曉了這件事情之后便立馬找來了顏路嚴(yán)聲道:“不是說子房去游歷了嗎?怎么會和神秘女子有糾葛?”
顏路十分尷尬看了看伏念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為張良開脫,子房也真是會為自己找事情啊……
“子房身為儒家三當(dāng)家行為還是那么不注意,這傳出去會讓世人如何看待我儒家,如何去看待子房?”伏念繼續(xù)追問道。
顏路開始為張良辯解道:“這……也許是誤會也說不準(zhǔn)啊……”顏路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解釋十分無力,他相信子房,子房再提及未婚夫人的時候滿是柔情,他又怎么會?如此看來的話那位神秘女子莫不是……
顯然顏路猜到了那位女子的身份,于是便輕笑了一下。不過這在伏念看來是顏路寵張良的樣子,這樣下去子房這個師弟遲早都要被無鷂這個師弟寵壞!
其實伏念也是十分信任張良的,但是這消息傳回來,被一些有心人所‘加工’變成了一些對于儒家不利的言論,他是儒家掌門,一切都要以儒家為先,所以再知道的時候很是生氣,不過等他冷靜下去了,一切也便好了。
秦國.濮陽郡
在去函谷的路上荀夫子顯然也是聽說了關(guān)于張良的‘八卦’,他十分信任張良的為人,不會與陌生女子傳出那樣的事情,所以說那個女子只有可能是赤松子的徒弟,他那寶貝徒弟的妹妹了。對此荀夫子只想說——子房干得漂亮!
秦國.潁川郡
在聽到關(guān)于張良‘八卦’的時候,赤松子的心情顯然是和荀夫子完不一樣的,畢竟他是荀夫子多年的老友,他很了解荀夫子的想法,他不就是想通過張良來挖走自己的徒兒嗎?當(dāng)初自己不也就隨口一說想要收韓非為徒,荀夫子至于記恨那么久嗎?果然荀老頭越活越年輕了,所說自己很早之前見過張良,的確是一表人才,但是如果荀夫子要通過張良來搶走自己的寶貝徒弟的話,他也不會答應(yīng)的!想到這里他加快了趕路的行程,打算去找荀夫子好好切磋切磋……
燕國.右北平
雖說張良輕功沒有韓熙那么好,但是韓熙在計謀方面完完是比不過張良這只狐貍,所以張良略施小計就‘抓’住了韓熙。
韓熙十分‘嫌棄’的看著摟著自己笑的十分開心的狐貍。
張良顯然也注意到了韓熙的表情道:“夫人,這幾日還沒看夠為夫嗎?要不隨我去桑海,到時天天都讓夫人看個夠如何?”
韓熙:說白了還不是讓我去桑海啊,子房你的這些情話都是和誰學(xué)的……
張良一說完,韓熙的臉更黑了,張良見狀直接吻了上去,一會便放開了韓熙。這幾日他發(fā)現(xiàn)只要韓熙一和他鬧脾氣,只要他親韓熙,那么整個世界都會安靜下來。
“子房,你,你無恥,怎么,又親我……”韓熙害羞道。
看著嗔怒的韓熙張良摸了摸韓熙的頭柔聲道:“淑子,你錯了,我親你不是無恥,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還有我記得之前是你先親的我?!?br/>
“誒?”韓熙愣比了,她明明記得明明是之前在山丘上張良親的自己,怎么變成了是自己先親的張良了?
張良看著愣神的韓熙緩緩道:“還記得之前醉酒的時候是墨鴉送你的時候嗎?那個時候你可是直接親上了我,而且還親了好久,淑子,你記起來了嗎?”
經(jīng)過張良那么一說,韓熙記起了當(dāng)時,怪不得當(dāng)初怎么覺得怪怪的酒沒有那么烈,原來是……不對,即使是這樣也不是他張良現(xiàn)在能肆無忌憚就親自己的理由啊!
“張子房!你!”韓熙直接上手去打張良了,張良也只是笑了笑道:“夫人你忍心打為夫嗎?你忍心打孩兒的爹嗎?”
“舍得!有什么不舍的……”韓熙氣勢洶洶道,不過沒一會她反應(yīng)了過來很是生氣道:“不對!我還沒有嫁給你!哪來的孩兒!”
張良一下子接住了韓熙的拳頭,對韓熙笑了笑道:“之后會有的,來日方長,你說是嗎?夫人?”
看著如此儒雅的張良韓熙只想問自己,當(dāng)初自己是怎么愛上那么流\/氓狐貍的?也許是在之前點點滴滴的相處中他們就這樣默默愛上對方的吧……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