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準(zhǔn)備離開,明喬把屋子里的用具全都收到了柜子里。
剛剛要給沈遲禮倒水,就蹲身在柜子里尋找水杯。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水杯都放在了最內(nèi)側(cè),外圍全都是別的雜物。
收拾的時候壓根沒想過要再拿出來,所以放置的很隨意。
她夠了半天,等拿到了水杯要起身時,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針織裙子被柜子旁的鉤子給絆住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解了半天都沒能解開。
反倒是因為著急,裙子上的系帶和鉤子越纏越緊,到最后實在沒辦法才喊了沈遲禮。
多番嘗試之下,難免焦躁,明喬急得發(fā)絲微亂,面色微紅。
這場面也實在有些窘迫,還有點……撩人。
沈遲禮沒有笑話她,而是蹲下身,幫著一塊兒解。
“你先別動,我看看。”
原本寬敞的廚房,頓時因為擠了兩人顯得狹小逼仄。
熟悉的氣息縈繞,明喬下意識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沈遲禮抿著唇,眉宇微蹙,全神貫注在和手下的系帶斗爭。
也不知怎么的,細(xì)線和鉤子纏的很緊,解開一道反倒是讓后面的更加亂了。
沈遲禮一點都不著急,耐心地將系帶一一理順。
沒一會兒,便將明喬的裙子成功從鉤子上解了下來。
“好了?!鄙蜻t禮笑著抬頭,聲音愉悅。
兩人離得太近了,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他們已經(jīng)許久沒有離的這么近了,彼此間呼吸可聞。
觸手可及的距離,此刻的明喬又帶著點凌亂的美,實在是引人犯罪。
上一次的親密還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雖然沈遲禮多半還是清醒的,可夜色掩蓋了不少風(fēng)情。
沈遲禮突然覺得口干舌燥。
本想抬手撓頭,卻不經(jīng)意觸碰到了明喬的手臂。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太想跟明喬親密了。
沈遲禮不再逃避,攥住明喬的手臂。
掌心的溫度燙得讓明喬瑟縮了一下,“沈遲禮,你——”
男人眼底晦暗的神色是隱匿的欲望。
緊接著,沈遲禮一手將明喬往自己懷里拉,另一手則扣住了她的腰。
他低頭吻住了明喬。
明喬只瞪大了眼睛,卻沒有把他推開。
這個吻太繾綣溫柔了,仿佛帶著魔力。
明喬腦中一片空白,而沈遲禮極具技巧的吻也讓明喬手腳發(fā)軟,幾乎站不住。
沈遲禮輕將人抱起,讓她坐在了廚房的臺面上。
冰涼的大理石臺面激的明喬有短暫的清醒,手向后撐著臺面,試圖和這個危險分子保持距離。
但很快,沈遲禮又將她拉入了甜蜜的旋渦。
心跳從未這么快,身上仿佛著了火。
在這一方面,只要你情我愿,永遠(yuǎn)都是最快樂的。
明喬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jīng)全部出走,只是順從內(nèi)心,淺淺地回應(yīng)著沈遲禮。
篤篤篤——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敲門聲傳來。
明喬猛地回過神來。
男人仍舊埋頭在她頸邊,細(xì)密的吻中夾雜著不耐煩的話語:“別管。”
可門外的人卻不放棄,持續(xù)不斷的敲門聲讓人心煩,還有點……心虛。
明喬一把推開沈遲禮,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服,去開門。
沈遲禮則咬牙切齒,在內(nèi)心問候了敲門的人祖宗十八代。
是霍荊州。
門內(nèi)外的兩個男人對望,氣氛一時間凝住了。
霍荊州神色淡淡,明知故問道:“沈總也在啊。”
沈遲禮則全是不爽,被這家伙攪了好事,一看這樣子簡直像是有預(yù)謀的。
他皮笑肉不笑:“霍總這么晚不睡?”
兩個男人隱隱呈對峙之勢。
至于站在門口的明喬,則是尷尬地恨不得能找個地縫鉆下去。
自己剛剛差點鬼迷了心竅和沈遲禮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明明前腳剛和人家說自己要和沈遲禮保持距離,要離開,結(jié)果這……
明喬從臉紅到了耳根,愣了半天才想起來問霍荊州來干嘛。
霍荊州低頭看明喬,見她唇上泛著水光,也隱約猜到了什么,心中不免有些苦澀。
對于她自己喜歡的人,她果然是不會抗拒親密的。
不像自己,牽個手都會被她不著痕跡地躲開。
霍荊州壓下苦澀,笑了笑,“知道你要走了,有點東西想要送給你?!?br/>
說著,揚了揚手里的一個小手提袋。
他說完,還故意朝著沈遲禮看了眼,又問沈遲禮:“這么晚了,沈總還不回家嗎?”
這話分明是說給明喬聽的。
明喬本來就尷尬,聞言直接轉(zhuǎn)身讓沈遲禮先走,還說不送了。
沈遲禮:“……”
可他也不敢強行留下來,怕明喬翻臉。
于是,憋著一肚子氣,也只能先走。
到了門口那,他遞給明喬一個亮閃閃的東西,“你的耳釘,剛剛掉下來了。”
明喬:“……”
沈遲禮走后,霍荊州也沒有多問,只把手上的盒子遞給了明喬。
明喬看著這個絲絨質(zhì)地的紅色豎長盒子,有些疑惑,“這是什么?”
霍荊州微微一笑,“一條手鏈,送給你作為紀(jì)念。”
細(xì)細(xì)的金色手鏈,上頭鑲了六顆綠豆大小的藍(lán)寶石,燈光下閃耀而秀美。
明喬一愣,雖然寶石并不大,卻能看出價值不菲。
更何況這種禮物似乎總帶了些別樣的意味,明喬不想接受這種曖昧不清的禮物。
她又將盒子推了回去,“荊州,謝謝你,但是這么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br/>
霍荊州垂下眼簾,唇邊的笑意消失不見了。
“小喬,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我,我也不強求你能給我機會,但是你究竟有沒有想過,你說過不想再和沈遲禮糾纏不清,現(xiàn)在這樣,你恐怕一輩子都不能走出來?!?br/>
這話讓明喬怔住了。
她的確親口說過這話,當(dāng)初也覺得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回頭。
回來隱瞞身份,到現(xiàn)在決定再次離開,都是為了和沈遲禮、和過去道別。
可就在剛剛,她又和沈遲禮糾纏在一起了。
“我……”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其實感情的事無需跟別人解釋太多,但霍荊州一只對她很好,母親去世的事情上也幫忙不少,明喬拿他當(dāng)家里人,沒辦法那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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