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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射偷偷擼 蘇不染趕緊湊上去仔

    蘇不染趕緊湊上去,仔細研究了一番,“這是隱匿陣嗎?”

    確實是隱匿陣,若不是吱吱的尋寶功能,還真有可能錯過,因為這隱匿陣有點兒特殊,布設(shè)精巧,是以機關(guān)的形式附加在上邊的。

    也就是說,機關(guān)的每一個部件上都刻有一個微縮的隱匿陣,即便有人前來偷盜,甚至是搶劫,都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里邊的機巧,比如蘇不染,不就受到了蒙蔽嗎?

    到底是受修為所累,若是前世的化神大圓滿,根本瞞她不住的。

    打開機關(guān),露出了石臂上的一個石龕,蘇不染努了努嘴,“什么寶物?”

    吱吱還沒回答,初源石急急的表示想要,透露出來的意思是,這里邊是一塊分界石。

    分界石蘇不染聽說過,沒見過,沒想到也是這么一塊石頭,也是灰撲撲的,雖然看起來確實有那么些不同,但如果扔大街上,未必有人愿意多看幾眼。

    每一個有仙凡兩界的界位面,都有分界石。

    正如世分陰陽與晝夜一般,分界石就是將凡人界與修真界分隔開來,形成兩個不同的世界。

    蘇不染,“是不是有了分界石,就可以施行我之前的計劃?”

    初源石人性化的點了點頭,嗖的一下子回到了蘇不染的丹田,去改造世界了。

    只剩下三層,理論上來說應該是蘇家的一些重寶,收進儲物戒指就可以了。

    剛走上三樓,意外的看到了一個人……蘇家老祖,也就是蘇陌的親外公,兩腿大盤的坐在蒲團之上一動不動。

    初時,駭了吱吱一大跳,兩股顫顫,腿都邁不開了,還真是膽小如鼠,嗯,人家就是鼠嘛!

    一個架子上,幾本典籍,數(shù)份玉簡,還有幾個玉盒,蘇不染也不必客氣,直接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吱吱,轉(zhuǎn)一圈,還有無遺漏!”

    吱吱聽話的轉(zhuǎn)了幾圈兒,最后搖頭表示沒有了,只是把眼珠子盯在了蘇家老祖的腰間。

    以蘇不染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那應該是一條儲物腰帶,里邊應該有寶物,只不過,吱吱膽小不敢靠近金丹老祖,蘇不染卻不必畏懼。

    上爪就扯了下來,甚至連蘇家老祖做裝飾的儲物袋都沒放過。

    “走!”

    將嚇得軟成一團的吱吱叼在嘴里,頭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剛到門口,就收到了蘭蘭的急切傳音,“陛下,出事兒了!”

    可不出事兒了唄,不必蘭蘭提醒,蘇不染自己就看到了。

    族長蘇東,正帶著一個同族的金丹長老一起前來。

    也是趕巧了點兒,這位金丹長老叫蘇敬,是蘇家一個旁枝,但因為已經(jīng)成為了金丹老祖,待遇就有了天地之別、

    金長做了一樁于族中有功勞的事情,剛剛回到族地,本著有功賞有錯罰的原則,允許金長老在族庫中挑一件寶物。

    這種事情,本來應該白天選擇,大晚上的雖然修士未必一定要睡覺,卻也尊循了生為凡人時的傳統(tǒng)。

    蘇東與蘇敬兩個邊喝酒邊聊天,說起族庫中的寶物,蘇東當時說,“我給父親發(fā)一個信息,明天你直接去取就可以了?!?br/>
    說這番話的時候,天色尚早,發(fā)過信息后,兩人繼續(xù)喝酒聊天談人生。

    半醒半醉間,蘇東忽然心里就有些不安,父親明明在族庫中看守,怎么連個信息也沒回呢?

    于是,又發(fā)了一道。

    半天后,依舊沒收到回信。

    蘇東心里就有點打鼓,“蘇長老,你也知道我父親為人一向謹慎,卻一直沒回信息,怎么感覺不大正常。”

    蘇敬說,“族長如果感覺不正常,那不如咱們一起去看看,正好消消食?!?br/>
    蘇東點頭,“如此就辛苦蘇長老了。”

    于是,兩人就一起來到了族庫這邊兒,蘭蘭是真沒想到大晚上的又連番有金丹修士跑來溜達,其一小部分注意力放在了族庫這邊兒,謹慎的盯著昏迷不醒的金丹長老。

    事關(guān)陛下的安危,絲毫不能馬虎。

    提防著他如果有醒的跡象,就再給他來一唆子毒藥,讓他繼續(xù)睡。

    另一部分注意力跟著蘇不染轉(zhuǎn),心里不斷吐嘈,罵著蘇家一家子窮鬼,啥啥好東西也沒有,靈石都是下品和中品的,看起來挺多,不禁花啊云云!

    一心三用,還有一部分注意力溜達著看到了一點兒有意思的事情。

    若說在風云大界的時候,蘭蘭在蘇不染身邊所能發(fā)揮的最大用處,那就是八卦和四處偷聽是非。

    咳咳咳,正確的說,就是注意皇宮動態(tài),監(jiān)察百官。

    這一次醒過來后,在蘇陌的清風小院閑得發(fā)霉,一時手癢,悄悄的在后花園,假山石還有諸如此類的亭榭等多處地方,做了點兒手腳。

    妖植雖然在戰(zhàn)力上不如妖獸那般兇殘,修煉到了蘭蘭這個境界,雖不敢稱可以號令眾植株,在竊聽這方面也算是得天獨厚。

    以前聽來的不三不四的八卦,不敢污了自家圣潔的女帝的耳朵,只能躲被窩里偷著樂。

    這次還真是個大意外,因為她看到了族長夫人王平平借口散心,只帶了心腹丫環(huán)偷偷摸摸的遛出了蘇府。

    蘭蘭以這么些年以來的職業(yè)操守發(fā)誓,這女人絕對有問題,做為比小報記者更八卦的蘭蘭童鞋來說,肯定不能放過這么個讓人興奮的事件。

    為表鄭重,甚至還準備上了留影石。

    大著肚子的王平平一路順暢地來到后花園的假山石大樹后,也是這個時候,蘭蘭才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個人,而且還是個金丹修士。

    只不過,蘭蘭不認識,也就意味著這不是蘇家人,起碼不是他見過的蘇家人。

    兩人相見之后,金丹修士設(shè)了一重禁制,如果不是蘭蘭大人實際修為遠超此二人,而且先一步進入了禁制之內(nèi),想來也是沒辦法偷聽的。

    “果然是有奸情!”

    偷聽的蘭蘭看得津津有味,因為這兩人見面后急不可待的相擁在了一起,男修心疼地說道,“別哭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王平平用男修遞過來的帕子抹著眼淚,“你還知道心疼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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