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英奇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這么多人一起出發(fā),怎么就唯獨把喬楚弄丟了?
一直緊跟司屹川身后的肖助理也感覺到強烈的不安感。喬楚的失蹤,讓他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那是陰謀的味道。
或許那些人的原本目的,就是想引喬楚出來。眼下,喬楚和司小貝可能已經(jīng)一起被抓了。
但不管陰謀陽謀,眼下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找人。
肖原都能察覺到這絲陰謀,司屹川自然更加敏銳。
“快,回頭去找!”司屹川驚怒之下,呼吸都亂了,“找不到她們二人,誰都不許回去!”
段英奇聽到司屹川失控的聲音,知道他這回是真的怒火攻心了。一天之內,兩個最重要的人同時失蹤,怎么能不急?
眾人返回森林里去找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幾個昏迷的人。
快速地把他們弄醒后,肖原朝其中一個人問道:“發(fā)生什么事?”
那幾個人由昏迷中醒來,發(fā)現(xiàn)司少和段七少都臉色難看地盯著他們,心里一驚,連忙把事情始末講了一遍。
原來,這幾個隨從就是剛剛跟在喬楚身邊的人,可是卻無緣無故被人偷襲,所以才會暈死過去。
聽他們說明了情況,司屹川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陰寒得嚇人。
看來,這次小貝失蹤,確是人為的!而且,對方連喬楚也抓了去,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深深地呼吸幾下,司屹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先回去?!?br/>
回到城堡,司老爺子著急地迎上來,問道:“小貝呢?找到了嗎?”
司屹川頹廢地看了看他,不想打擊老人,但也只能如實回應:“沒有?!?br/>
司老爺子的身體一晃,重重地跌坐在沙發(fā)上,“這都整整半天了,怎么會沒有找到?”
“爺爺別擔心,整片森林那么大,還有很多地方?jīng)]搜查到的?!倍斡⑵姘参康溃骸靶∝愂莻€頂聰明的女孩,會沒事的。”
眼下,只能這樣祈求了。
司屹川帶著段英奇和肖原進入書房,迅速地分派了各自人手的任務。
現(xiàn)在不但要在森林里搜人,還要把范圍擴散到整個江城,甚至江城之外。
但不管她們二人在哪里,就算翻了天也要把她們找回來!
這場變故來得太突然,司小貝和喬楚失蹤,不過半天的光景,卻讓整座城?;\上了沉重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時間過得很慢,喬楚和司小貝也不知被關了多少天。這里永遠亮著燈,窗戶緊閉,根本分不清日夜。
不知不覺,喬楚和司小貝已經(jīng)失蹤兩天兩夜了。可是青火門和野火組都查不到任何信息。
云穆也知道了這件事,震驚之后,是無法平息的怒氣。
讓喬楚留在司屹川身邊,果然是個愚蠢的決定!
他讓瞿皓迅速集合所有他們的人馬,傾一切所能,也要找到喬楚。他無法忍受那小丫頭受到半點傷害。
對于云穆決定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尋找喬楚,瞿皓頗為不滿。因為他覺得,喬楚自己要往司屹川身邊湊,現(xiàn)在被人綁架,不管是因為司家的原因,還是她自身的原因,那都是活該。
他們沒必要賠上云氏在江城的全部力量。
看到瞿皓站在原地不肯動,云穆用平淡的眼眸掃了他一眼:“怎么?阿皓有意見?”
“云先生,喬楚小姐失蹤,自有青火門和野火組的人尋找。”瞿皓在云穆壓迫的目光下,硬著頭皮解釋:“而且,這次失蹤的還有司家的小千金,相信青火門就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救出來的。我們在江城的勢力弱小,起不到什么作用。我建議不要把事情往身上攬?!?br/>
“我同意瞿助理的說法?!?br/>
站在旁邊的幾個人,兩男一女,年紀都和云穆相仿,看他們說話的態(tài)度,顯然是云氏的高層管理者。
“我現(xiàn)在并不是在征詢你們的意見?!痹颇碌哪抗庖焕?,“按照我說的,迅迅去辦,不得有半點耽擱?!?br/>
瞿皓還想再說什么,但在云穆無波無瀾的冰冷目光下,終究不敢再說反對的話。
“是,云先生?!?br/>
見瞿助理都不敢再反對,其余三人也只能嘆口氣,無奈地退了出去。
最初云老先生把云氏交給云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對那個過于年輕的繼承人存了輕視的念頭。但隨著幾年過去,云氏在云穆的手中非但沒有沒落,反而更加壯大和富有,這才讓他們徹底地服了。
但現(xiàn)在看云先生對那女人的執(zhí)著程度,只怕云氏遲早會毀在她的手下。偏偏那女人還不肯安生地呆在云先生身邊,真是讓人糟心。
暮峰森林,高大宏偉的城堡建于叢林深處,任何人第一次見到時,都會被震撼一番。
湛玥抬頭看到那幾乎聳入云端的城堡,臉上的神情十分凝重。他上次來這里時,是晚上,根本無法看清城堡的外貌。現(xiàn)在在白天狀態(tài)下,終于近乎驚嘆地觀摩了一遍城堡的全貌。
肖原在前面領呼,還算客氣地提醒他:“王子先生,請吧?!?br/>
對于肖原得知他的真正姓氏,湛玥覺得十分無奈,但同時對這個司家,就多了一份忌憚。
肖原為什么會把玥湛請到城保來?
原來,根據(jù)那天在南森林所發(fā)現(xiàn)的簽名卡片,司屹川命他把湛玥強行請到了城堡。
湛玥原本十分抗拒,但是聽到喬楚和司小貝失蹤后,表現(xiàn)得十分驚訝。尤其是聽到現(xiàn)場遺留大量他的簽名卡片后,這才同意來城堡走一趟。
一進客廳,看到司屹川坐在主位上,看臉上神情,似乎等得十分不耐煩。
主位的另一邊,則坐著個比司少年輕一些的男人。即使只是懶懶散散地坐在那里,湛玥也能感受到,這個人身上的濃重血腥氣,那是真正經(jīng)歷過殺伐的人,才會有的。
此時他正微微側著臉,好像在跟司少說什么。他濃密漆黑色的頭發(fā)有點長,并沒有經(jīng)過細致的打理,卻不顯絲毫凌亂。
這個形象,恐怕就是那位叱咤風云的段七少吧。
湛玥輕輕嘆了口氣。
能讓這樣的人物都甘愿聽命,可想而知司家的勢力有多恐怖,但愿自己今天還能安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