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是在十五分鐘之前,跟著馬云鵬的后面,潛伏在這幢別墅外。
要知道這片別墅區(qū)很大,尤其是這幢別墅的大廳內(nèi)還坐著三個危地馬拉最有權勢的人,防衛(wèi)力量更是堪稱恐怖。
光是保鏢就將近百人,還有一支特種部隊守護在暗處,并且還有一支安保人員二十四小時輪班巡邏。而且這些保安同樣也是經(jīng)過嚴格的訓練,身手好,槍法好,也能實戰(zhàn),雖然比不上那些保鏢和特種兵,但足可以應付一般突如其來的事件了。
當然,對于這三個危地馬拉最有權利的人來說,安排這樣的保護力量那也是理所當然。
只是這樣的防備力量,對如今的陳牧來說,簡直就是擺設,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分分鐘讓這些保安,保鏢和特種兵悄然的死去。
在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陳牧便如同鬼魅夜行,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了他們。
在來之前,陳牧已經(jīng)通過零把整個別墅區(qū)的衛(wèi)星圖,以及守位分布,各個死角,都研究透了,就算是閉著眼睛,也可以殺死那些守衛(wèi)。
以如今陳牧的聽力,在解決完他們之后,一接近別墅,托雷斯等人的對話就盡收耳底,一言一語,全部清晰了然。
身為一名軍人,陳牧從來就不喜歡暗殺襲擊。
尤其是當他擁有了如今的實力,就更加不喜歡暗地偷襲。他現(xiàn)在的性格就是我要殺你就光明正大,明擺告訴你也不怕你跑。
以如今的陳牧的實力與自信,別說兩條腿的人,就算你開了頂級賽車跑路,他也能在瞬間追上你。就算你變成一只鳥在撲騰翅膀飛上天的瞬間,也能你抓在手里。
所以在聽見托雷斯等人的對話之后,便直接推開別墅走了進來,堵住大門,視眼前的三名危地馬拉最有權勢的人如無物。
一瞬間,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在陳牧的身上散發(fā)開來。
“你是誰?”
托雷斯冷冷的看著陳牧。
“呵呵!”
冷笑了一聲,陳牧看白癡一樣是看著這位危地馬拉總統(tǒng),“你會不知道我是誰嗎?你們剛剛談論我和納蘭媃時,不是談論的挺好嗎?”
托雷斯面色頓時冷沉了下來,“看來,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既然這樣,你要怎么做呢?你就不怕引起世界輿論?你就不怕”
“不用拖延時間了?!标惸晾淅涞目粗欣姿?,“外面那些軍人,保鏢,還有保安,都不會進來了,因為他們都死了!”
“怎么可能?!”
驚呼聲,從托雷斯口中響起。
陳牧沒有回答托雷斯的這句廢話,而是直接拿出一支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隨后便把手機的免提功能打開。
電話響了幾聲后,接通了。
“陳牧?”納蘭媃甜柔的話語聲在大廳內(nèi)響起。
而托雷斯等人聽到納蘭媃的聲音時,表情卻變得蒼白了起來。
“是我?!?br/>
陳牧也沒有過多的廢話,便把今天所聽到的,所看到的,關于托雷斯等人要對付她的事情,和納蘭媃說了一遍。
隨著陳牧的訴說,托雷斯等人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驚恐不已。
當陳牧說完,問有什么想對托雷斯等人說的嗎,電話另外一頭的納蘭媃卻沉默了少許,最后嘆了一口氣。
“托雷斯,你以前只是一個小小的危地馬拉參議員而已。而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給予你的。而且我納蘭媃哪怕把你捧上危地馬拉的總統(tǒng)位子上,貌似也從來沒有對你過分要求。我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能給我一個解答嗎?”
“解答?”
知道自己的命運幾乎已經(jīng)注定了,托雷斯慘然一笑,忽然瘋狂的吼道:“是,我的一切都是你給我的,而且你也沒有真正要求過我什么??墒悄阌袥]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處在我這個位子上,只要你不聽話,就隨時有可能被人拿走一切,在換另外一個人坐上這個位子。這種感受,你能理解嗎?”
“說這么多的借口,有什么用呢?”納蘭媃淡淡的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野心突然變的這么大,真的好嗎?”
聽到納蘭媃的話,托雷斯的臉上露出惱羞成怒之色,“哼,說那么多有什么用?成王敗寇而已。不過,即便是我輸了,想來你也活不了多久。”
納蘭媃卻沒有理會托雷斯的威脅,她的聲音帶著疲憊,從手機傳來,“陳牧,你看著處理吧?!?br/>
“不會有問題吧?”陳牧淡然問道。
“會有什么問題?!奔{蘭媃淡笑了一聲,“以前就跟你說過,這個國家是我的,我只是懶著去管理而已。卻沒想到找的人竟然會有這么大的野心。他不愿意,卻有很多人愿意坐上那個位子。既然他已經(jīng)選好了路,那就送他一程。”
“知道了。”
通話結(jié)束,陳牧放下手機,冷冷的看向面帶絕望的托雷斯。
“還有遺言嗎?”
托雷斯沒有在說話,既然他不說話,陳牧卻也不想浪費時間。只是一個邁步,便出現(xiàn)在托雷斯的身前,一伸手,便扣住了這位危地馬拉總統(tǒng)的脖子,咔嚓,托雷斯的身體便緩緩的倒在了沙發(fā)上,喉嚨里發(fā)出咯咯的響動,喉嚨里面好像一口痰堵住了,扯風箱似的響,眼睛卻死死盯住陳牧,幾秒鐘后,便氣息全無。
一國的總統(tǒng),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實在讓人唏噓不已。
可是,正如納蘭媃說的那樣,人的野心不能太強,太強的話,真的會死人的!
沒有在去看死后的托雷斯,陳牧轉(zhuǎn)頭看向兩個已經(jīng)嚇得如同鵪鶉一樣,只會瑟瑟發(fā)抖的魯納爾尼和比利亞。
“你們還有什么遺言?”
幾乎在陳牧開口的時候,穿著上將軍裝的比利亞便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向著大門外瘋狂跑去。
“不,我不想死??!”
望著狼狽奔跑的比利亞,陳牧只是揮動了一下手臂,噗呲一聲,一把軍刀便插進比利亞的后心。
噗通一聲,這位危地馬拉的軍方第一人直接栽倒在地面上,身體瘋狂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不動,變成了一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