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看著張國壯撓頭的表情,只感覺到無比的蛋疼,神特么AAB制,神特么舔著B臉吃啊。
太慘了!
程立同情地望著張國壯拎著咸魚和臘肉退出去的身影,想了想,讓知唔豬把一籠子的雞鴨鵝給叫喚了過來。
“你問問它們,想怎么被吃?”程立對知唔豬說道。
只見知唔豬轉身朝著排好隊的雞鴨鵝叫喚了幾聲,然后回頭說道:“它們說,其實它們不想被吃。”
“唉,你看看你們這幾個同志,咋說著說著就跑題了呢?”程立嘆了口氣說道,“那就吃紅燒雞塊、啤酒鴨怎么樣?”
“你太殘忍了?!敝碡i說道,“你想想,作為一只鴨子,被放掉血,用啤酒浸泡,加上油鹽醬醋,你怎么忍心下得去口?”
程立、陳青山以及剛回來的張國壯一起擦了下口水,道:“可別說了,我口水都要止不住了?!?br/>
知唔豬:“???”
幾人分工明確,張國壯幫襯著知唔豬去收拾晚飯,程立幾人便坐在了桌子旁。
“謝了?!标惽嗌娇聪虺塘⒄f道。
“嘿,沒事?!背塘[擺手,“這是龍吟的意思,也是你們自己爭取來的。”
“不管怎么樣,還是得謝謝你?!标惽嗌叫Φ?。
到了現(xiàn)在,即便是陳青山,也看明白了禾城這一段時間局勢變動的原因,如果說這樁樁事件后面沒有虎嘯龍吟的身影,他陳青山死都不會相信。
估計虎嘯龍吟早就盯上了任家,只不過一直沒有下手,而是暗中收集證據(jù),直到附在任匡身上的八岐大蛇被解決之后,虎嘯龍吟才雷霆出手,不僅將任家這顆釘子拔了去,還順勢挖出了揚州區(qū)域立所有的神藏成員,在此之余,虎嘯龍吟還借助陳家和張家的手,敲打了趙家一番。
另外,趁著八岐大蛇事件,虎嘯龍吟向社會發(fā)出了一個信號:時代變了,那些也許只存在于古代神話或者傳說中的怪物,可能真的會出現(xiàn)在人類社會,而到了那時候,輪回者才是拯救大家的力量。
可以說,龍吟已經(jīng)把華夏國內這盤棋走活了,除了揚州區(qū)域,同樣的場景在另外幾個大州同步進行,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解決困擾華夏多年的神藏“諜”組成員,如此一來,內憂便得到有效處理,那么便只剩下了外患。
而自古以來,當華夏全國上下一心的時候,何時懼過外患?
“對了,虎嘯龍吟發(fā)來消息?!标惽嗌教统鲆环菸募f給程立說道,“禾城護衛(wèi)隊,即火云隊成員名單變更?!?br/>
程立打開文件,果然和呂雪當初傳遞的消息一樣,火云隊重新組建,程立任隊長,陳青山任副隊長,成員有:張國壯、江海洋、秋白、萬雪梅,以及夏博文。
“萬雪梅怎么也在?”程立有些詫異地問道。
以前的火云隊除了任匡和王峰旗死亡之外,剩余的成員都進入了虎嘯中,秋白由于天賦突出,留在了新的火云隊,夏博文的身份也被虎嘯龍吟揭開,有功之臣留下來也是情有可原,但萬雪梅不管是天賦還是貢獻,還遠沒有達到進入火云隊的資格。
陳青山聳聳肩,偷偷看了一眼張國壯,說道:“當初胖子被逐出火云隊,氣得張老爺子差點就大義滅親?,F(xiàn)在知道胖子又進入了新的火云隊,就親自去找了徐龍主,千求萬懇才把萬雪梅給拉進火云隊里來,就是為了管著胖子?!?br/>
程立默然,心里給張國壯默哀三千遍。
“對了,你家那程小汪呢?”陳青山忽然問道。
“徐元直說有個前輩對山海異獸這塊精通,準備讓程小汪去接受一段時間的封閉式訓練。”程立說道,“到時候我去燕京上學的時候,直接帶走就行。”
“你和徐龍主見過面?”陳青山詫異道。
“呂雪到的第二天晚上,他就來找我了?!背塘⒄f道,“呂雪只是一個幌子,為的就是讓八岐大蛇入套?!?br/>
“不愧是龍主啊?!标惽嗌礁袊@道,“算無遺策。”
“哎,程立,你家這欄桿漆了油漆嘛?!睆垏鴫押鋈恢钢塘⒂脕頂r住花草以及雞鴨鵝的欄桿,說道。
程立望去,窗臺上的那三個花盆已經(jīng)被他挪到了那邊,不知名的種子已經(jīng)長得頗為茂盛,看樣子很有可能是西瓜藤了。
“那個欄桿你別舔啊?!背塘⒑鋈幌氲搅耸裁?,說道。
“嘿,這又不是北方,而且還是在夏天,怕什么?”張國壯不屑道,伸出舌頭舔向了欄桿,然后......
滿嘴的油漆!
程立謹慎地看了一眼張國壯,心想以后要離這個智障遠一點,萬一弱智會傳染就糟糕了。
......
禾城老街,一家普通至極的面館。
這里是很多年以前的城中心,隨著禾城的發(fā)展,逐漸淪落程偏遠地區(qū),甚至比城里所居住的“貧民區(qū)”還要偏僻一些,政府有改造的計劃,但因為資金問題一直耽擱至今都沒有被提上日程。
巷弄窄小,墻壁上的磚面老化得不行,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倒塌似的,房門也都是破舊的木門,推動時還會出現(xiàn)嘎嘎作響的聲音。
“面館”,門口的招牌上只有這兩個字,就連“XX面館”都不提一句,燈光昏暗,被油垢給粘滿了燈泡,但隱約可以看見一個佝僂著身體的男人在里面忙活著。
嘎吱!
房門被推開,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店家詫異,雖然店鋪開著,但按照他以往的經(jīng)驗,這里往往數(shù)天都不會有一個人上門。
“您需要什么?”店家的身體雖然佝僂,但手臂上的肌肉卻是強壯得很,站在黑袍人面前,竟還是店家高出一分。
黑袍人扭頭,打量了一番店里的場景,道:“我來拿回一件你本不該擁有的東西?!?br/>
店家聞言臉色劇變,臉上的一道丑陋的疤痕抖了兩抖,然后便恢復了鎮(zhèn)定,轉身朝廚房里忙活的女子和一名小女孩說道:“老婆,小寶,你們先進里屋去,我要談些事情?!?br/>
那女子肚子前圍著一塊花色圍裙,雖然年紀已有三十,但風韻猶存,走出來看了看黑袍人,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道:“行,那你快一點,我們還等你吃晚飯。”
“好。”店家笑道。
等女子和小女孩都離開了廚房之后,黑袍人摘掉了頭上的黑袍,露出一張還略顯稚嫩的臉,只不過臉上的怨毒之色看著有些嚇人。
“你還是來了?!钡昙疑钌畹貒@了口氣,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我還以為我能就這樣躲到老去呢。”
“張強,哦不,應該叫你強哥?!焙谂廴死湫?,“華夏有句古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做了那么多惡,晚上怎么就睡得著呢?”
店家摘掉腦袋上的廚師帽,赫然就是此前報導中,死在了程立手下的光頭強!
“那些事情都是你指示我做的?!惫忸^強沉聲說道,“要說晚上誰不著,那也應該是你睡不著啊。”
嘩啦!
光頭強的身子倒飛出去,砸段了幾張桌椅,黑袍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單手掐住他的脖子,陰惻惻地說道:“你也知道,沒有我,你光頭強早就在出獄那天被仇家砍死了,沒有我,哪里來的你?”
“咳咳......”光頭強覺得呼吸不暢,艱難地說道,“沒錯,沒有你是不會有我,但是這些年來,我給你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也算是回報你了?!?br/>
“回報我?”黑袍人聲音更加冷冽,“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把我安排在你們公司的手下全部送進監(jiān)獄?”
“不是你讓我去殺程立的嗎?”光頭強感覺脖子都要被掐斷,任憑他怎么使勁,都無法從黑袍人手中逃脫。
“我讓你殺程立......你提前一天去見他做什么?”黑袍人說著,一甩手,就把光頭強甩在了墻壁上,撞地整座房子都晃了晃。
“咳咳,咳咳咳......”光頭強劇烈地咳嗽起來,他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脖子看向黑袍人說道:“所以你今天是來殺我的嗎?”
砰!
黑袍人再次瞬間出現(xiàn)在光頭強面前,一腳將其踩在了地面上,腳尖不斷碾著他的手臂,說道:“難道我還是來給你慶祝新生?你的這條命是我給的,那我自然要把收去了?!?br/>
說著,黑袍人腳下黑芒出現(xiàn),就要踢在光頭強的脖子上。
就在這時,一股錐心的冷冽忽然出現(xiàn)在黑袍人的后心,就仿佛被毒蛇盯住了一般,讓黑袍人渾身冰冷,不敢動彈半步。
接著,陳青山的聲音在黑袍人身后響起:“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就把腳收回來了?!?br/>
黑袍人臉色難看地轉過了身體,他身后站著的,正是陳青山與程立。
陳青山光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根鋒利的長槍,將其牢牢鎖定,但凡黑袍人有任何妄動,就可以輕易取其姓名。
“陳青山,程立......該死!”黑袍人哪里還會不知道自己中計,惡狠狠地瞪了光頭強一眼,身形一閃就準備離開。
砰!
黑袍人速度快,程立的速度更快。
青光一閃,程立便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然后一巴掌,便將其拍了回去,結實地摔進了地面中。
“我本來想著要不要等你殺了這光頭再來的。”程立走到黑袍人面前,一招手,一顆冒著黑氣的藥丸出現(xiàn)在手中,“雖然你們都該死,但既然那家伙說了留光頭一命,那我還是得保住他啊。”
程立一揮手,黑色藥丸直接進了黑袍人的口中:“至于你,趙啟克,我們還真是有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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