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豪驚嘆于自己肉身力量的同時,王李兩家的修士最先反應過來。
尤其是李家修士,更是驚駭莫名,別人要是不識李泉的真正實力可能是李泉平時太低調(diào),但是,熟悉李泉真實實力的李家人卻打死也不愿相信眼前的結(jié)果。
“這不可能,躺在地上的怎么可能是李泉,應該是周豪那混蛋才對!”
“對,李泉乃是我李家僅次于少家主的少年天才,一身修為高達練氣八重境,全力爆發(fā)時,練氣九重境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周豪再強也不過練氣九重境,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敗在他手上,裁判,這周豪使詐,他使用了外力?!?br/>
站在臺上的于長老聽到李家修士如此叫嚷,眉頭緊皺,以他金丹期靈識外放的能力,自然知道周豪完全是憑借自身能力擊敗李泉的,但是,他不能讓周豪這么輕松的獲勝。
于長老冷哼一聲,冷厲的目光掃了一眼那些叫得歡的李家青年,嚇得那些人立馬閉上了嘴:“行了,事實如何本長老心中自有定論,我做事還輪不到你們在這兒指手畫腳。”
訓斥了那些出言不遜的李家人之后,于長老看向周豪,沉聲道:“周豪,為了公平起見,我必須檢查你的氣血,防止你吞服增強氣血的丹藥,不過你放心,在場這么多人看著,我只是探查一下不會損傷你的根基?!?br/>
正沉浸在肉身力量中的周豪聞言,眉頭緊皺,暗道:“這姓于的好不要臉,說得冠冕堂皇,實則包藏禍心,堂堂金丹期修士靈識外放,如果使用了外力,怎么可能瞞得過,這人肯定有其它目的?!?br/>
金丹期修士不僅靈力上上了一個臺階,更是具備了低階修士所不具備的靈識外放能力,靈識是修士查探環(huán)境,洞悉危險的不二法寶,不僅如此,更是對靈氣波動十分敏感,除非遇到比自己修為高的修士,修為低的修士想要作弊,根本毫無辦法。
但是,金丹期的修士想要探查對方的修為方式和道統(tǒng),就得近身了!
周豪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先不說任由他人探查自身,不僅底牌暴露無遺,甚至連自身的修煉功法也將暴露在敵人面前,這也是修士間不成文的規(guī)定,不得以神識去隨意探查他人,否則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于長老見周豪的眼神里露出敵視的目光,陰翳的眼神一閃而逝,他不是沒有目的,當他聽說這次對決中的人有天瀾宗弟子周子豪的時候,便想到該如何獲知天瀾宗的道統(tǒng)秘法,以便以后徐徐圖之。
周豪見于長老走向自己,心思急轉(zhuǎn):“眼下我不是他的對手,金丹期修士可不是筑基期修士,憑我現(xiàn)在的能力可以與筑基期修士一戰(zhàn),也能從容跑掉,但金丹期修士力量太強,必須得想一個辦法!”
于長老見周豪沒有說話,笑道:“小子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在場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呢,我就是想對你不利也得要顧忌自己的面子吧!”
周豪冷哼一聲:“于長老這話說得,倒是小子孟浪了,只是,靈識的功能大家都一清二楚,我在這兒就不用多說了,你憑什么用靈識探查我的身體?”
于長老似乎早已料到周豪會有如此反應,笑道:“小子別急,我于向天一向公正嚴明,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你本是練氣期九重境修為,而李泉全力爆發(fā)后近戰(zhàn)之下遠超普通練氣九重修士,如果你憑借自己的力量打敗他是你的本事,但是,你并不是體修,如何在近戰(zhàn)對決上超過李泉?所以,眾人有所懷疑是很正常的,放心,我只是檢查你的氣血是否異常,不會觸碰你的丹田的,在場的眾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于長老的話借著靈氣的威能散向四周,在場的眾人都能清晰的聽到,看臺上,王家家主王文章率先反應過來,附和道:“于長老說得對,李泉敗得實在是蹊蹺,我懇請于長老主持公道?!?br/>
這時候,李家家主李群也反應了過來,笑道:“王家主說得對,我李家李泉乃是一名體修,近戰(zhàn)之下大一級,憑借強大的力量,普通的練氣九重境修士遇到了也得頭疼,而李泉毫無征兆的敗了,要么你是筑基期,要么就是你的氣血異常,于長老主持公道,實乃高人風范?!?br/>
周豪冷冷的看向王李兩家家主,這兩人一唱一和,倒是把那于長老襯托得公正嚴明,如果他不肯,反倒是會落得個莫須有的罪名。
不過,周豪并不著急,惶恐不安的面容下藏著一絲不為人知的皎潔,要是以前的他被人以靈識探查,不僅道統(tǒng)秘法不保,如果對方惡意攻擊,在丹田內(nèi)種下某種手段,恐怕還會斷絕他的前進之路,但是現(xiàn)在,可不像以前那樣。
周豪想到了丹田內(nèi)的劍氣海,上次他用靈識去探查,要不是跑得快,靈識可能就被絞殺在里面了,練氣期的修士靈識雖然不如金丹期修士,但是,金丹期修士的靈識也高不出練氣期修士多少,只是多了一個能夠外放的能力罷了。
周豪表面上憤怒不已,只能以充滿怒火的雙眼死死地盯著于向天,心里卻在想著如何將他的靈識引向劍氣海。
于向天見周豪露出如此敵視的模樣,心中更是得意,笑道:“小子不必緊張,靈識探查很快的,一會兒就好!”
說完,不等周豪做出反應,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控制住了他周遭的環(huán)境,周豪知道,這是金丹期那強大的力量,估計是這于長老防止他突然出手反抗而上的一道鎖。
周豪使勁兒的催動周身的力量與這股力量對抗,但是,不論他怎么做,始終是難以撼動這股力量,整個人如同陷入泥沼般,做一個普通的動作都難如登天:“這就是金丹期的力量嗎,果然不是筑基期修士能比的,居然輕而易舉的就封鎖了我的退路,可惡!”
于向天緩緩地走向周豪所站的位置,絲毫不擔心周豪會跑,這是對自己力量的自信,筑基修士靈氣化海,筑基大圓滿者在靈海之上鑄造丹鼎,匯聚靈氣海的精華聚丹而起,這是修士的分水嶺,一旦跨過,便是另一番天地。
周豪見自己無法掙脫于向天的禁錮,索性便不再反抗,一副任人宰割的頹廢模樣讓于向天漸漸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于向天伸手在放在周豪的額頭上,一股強大的靈識沿著手臂輕而易舉的進入周豪的體內(nèi)。
被靈識侵入身體,周豪渾身一震,咬緊牙關(guān):“老混蛋,待我周豪突破之日便是你俯首之時,今日的種種我記下了?!?br/>
于向天絲毫沒有理會周豪的威脅,靈識開始在后者體內(nèi)四處游走,起初并沒有進入周豪的丹田中。
周豪不甘示弱,立即分出自己的靈識護住丹田,似乎是在保護某樣重要的東西。
于向天見周豪拼了命也要護住丹田,嘴角上揚起一絲得逞的笑意,他剛剛來到這擂臺時,便和周豪進行了一次交鋒,周豪并沒有像尋常的練氣期修士那樣,在他的靈識攻擊下變得渾渾噩噩,反而在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內(nèi)清醒過來,這讓他很好奇。
造成這樣的原因有兩種,一種是周豪的實力遠勝于他,他的靈識對其而言不過撓癢癢罷了,第二種便是,這周豪有護住靈識的寶物,這種寶物相當稀有,其珍貴性格不亞于元嬰法器,這是低階修士對決高階修士時的一道護身符。
于向天冷哼一聲,靈識毫無顧忌的沖向周豪的丹田,如果后者的丹田內(nèi)真的有護住靈識的寶物,那么他不介意不顧金丹期修士的臉面,動手搶奪,畢竟,在強大的力量面前,任何人都難以抵抗住心中的誘惑。
周豪的靈識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和于向天的靈識進行對決,奈何實在是技不如人,被迫退入丹田內(nèi)。
于向天將周豪的靈識逼入死角后,得意洋洋的向后者傳達的一則意思:“臭小子,你終究還是落入我的手中,說吧,那護住你靈識的寶物在哪兒,不要逼本長老親自動手,你最好乖乖的交出來,興許我會留你一條性命。”
周豪沒有言語也沒有露出憤怒和不甘,憤怒只是弱者的無奈罷了,再怎么憤怒也傷不了眼前的于向天,索性一言不發(fā)。
于向天見周豪一言不發(fā),冷笑一聲:“別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臭小子你拼了命也要護住丹田,看來那寶物在你的丹田內(nèi)吧,能藏在丹田內(nèi)的寶物,品階看來不低于真兵吧!”
真兵,是金丹期修士用金丹蘊養(yǎng)的兵器,此時,這類兵器已經(jīng)不能用普通的兵器來衡量,真兵由于長時間接受金丹的靈氣洗滌,不僅不容易損壞,更是能輕易的破開真兵以下所有兵器的防御,不僅如此,在金丹期修者的催動下,真兵的威能遠超沒有真兵的金丹期修士。
不過,真兵雖然是金丹期修士用金丹蘊養(yǎng)而成的兵器,但是,卻不是每一個金丹期修士都會有真兵,畢竟這個蘊養(yǎng)兵器是需要消耗金丹大量的靈力,金丹初期的修士難以承受,只有金丹后期的修士才有資本蘊養(yǎng)真兵。
而眼前的于向天就是金丹初期的修為,由于靈力差了一截,難以孕育出真兵,不過,他一旦持有真兵,便能勝過許多同階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