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靈氣漸漸流入體內(nèi),慕云煙的心底卻驚喜異常,不知道為何,慕云煙總感覺這股帝錦輸入的靈氣仿佛原本就是她的一樣。
這樣的渡入靈氣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無比的舒暢。
好在慕云煙的靈氣只是被吸食而已,丹田之處雖然干涸卻沒有絲毫被破壞,所有的靈氣在慕云煙有意識的指引下,紛紛進入了丹田之處循環(huán)。
雖然靈氣還是很少,可是總比一絲靈氣都沒有,要好的多。
陣陣悶哼聲,不時地從慕云煙的唇角發(fā)出,帝錦的眼底閃過一絲異色,但是看著慕云煙滿臉的汗珠,心下卻沒有了懷疑。
轉(zhuǎn)過頭,沒有在意慕云煙依舊清醒著,對著身后的空氣便冷聲吩咐:“暗影,去把那個東西給我拿過來!”
聞言暗中的人身體不禁一震,眼角閃過一絲驚訝,但是身體卻快速的走了出去。
帝錦突然的一聲冷喝,讓慕云煙的意識也在瞬間清醒,她好像有點夸張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恢復(fù)靈氣本就是一件長期的事情,不能一蹴而就。
要是讓帝錦那個性格發(fā)現(xiàn),到時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通過剛剛帝錦喊得名稱,慕云煙才知道原來那個人叫暗影。
雖然知道現(xiàn)在的帝錦沒有危險,但是,他給的東西可不能隨便亂吃,可是要死人的。
“沒…沒事了,我…好多了,謝謝你?!?br/>
虛弱的睜開雙眼,唇色依舊蒼白,手卻不著痕跡的從男人的手中抽離出來。
手上的柔軟突然消失,帝錦的眼底忽然閃過一絲冷色。
“你確定?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帝錦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讓慕云煙的神經(jīng)在瞬間緊繃。
她還是太大意了,不管眼前這個男人他展現(xiàn)的是那一面,是好是壞,是冷酷或是溫柔,說到底,他們到底都是一個人。
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些許發(fā)白,這一次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有些虛弱。
她這才想起來,之前貓銀鈴說過,幽冥地獄和外界的時間不同,雖然她在那里呆了不久的時間,可是外界似乎已經(jīng)過了好久??礃幼樱莻€地方真是不能再去了。
沒有答話,慕云煙在床上卻慢慢閉上了雙眼,雖然不困,可是好不容易得來的靈氣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不能流逝才行。
看著慕云煙漸漸恢復(fù)了常態(tài),不再痛苦的模樣,帝錦眼底的疑惑也慢慢消失不見,唇角緊抿,把慕云煙露在外面的手放在了被子里,這才放輕腳步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外,一陣清冷的氣息便迎面而來。
看著帝錦冷若冰霜,滿是寒氣的臉,暗影伸出的雙手便瞬間收了回來,“如果不用了的話,我送回去?!?br/>
話音落下,暗影轉(zhuǎn)身便欲離開,還沒等走出兩步,身后冰冷的話語便傳了過來。
“站住,我讓你走了么?”
聞言,暗影的眉頭微微皺起,轉(zhuǎn)過身的瞬間眉頭卻以撫平,恭敬的站在了帝錦身旁。
“我警告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東西給我,你給我看好她,有事及時通知我!”
雙眼微微瞇起,冷意殺氣不斷肆意,手指微微一抬,暗影手中的錦盒便沖著他的掌心飛了過來。
打開錦盒,看著盒內(nèi)完好無損的東西,帝錦這才轉(zhuǎn)身,消失在空氣中。
看著手中空蕩蕩的,暗影的唇角閃過一絲苦笑,低聲回答:“是?!?br/>
沒有什么可憐不可憐,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不是么?
有這樣的一天,他早就應(yīng)該在做那件事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會是這樣的下場,即使再不愿意,也必須去做,不得不去做。
提步,暗影便走到了房門旁,陷入了沉默,自身的氣息再一次與空氣融為一體,存在感下降到無…
屋內(nèi)的慕云煙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專心的修煉吸收著,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幽冥地獄之后,貓銀鈴遭遇了什么。
就在貓銀鈴將慕云煙送走之后,她的身后卻響起一陣極為磁性好聽的聲音。
“看來放你出去這些年,你的膽子倒是越發(fā)的大了起來啊,在我面前沒有我的同意,私自帶人進來,還敢把人放走?!?br/>
對于貓銀鈴來說,再好聽的聲音也要有命聽才行,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從來都不出現(xiàn)的男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身體微微僵硬,貓銀鈴的雙眸微瞇,轉(zhuǎn)過身卻是一臉的恭敬神色。
“大人…你在說什么?貓銀鈴沒聽清楚?!?br/>
唇角一抹笑意,這個時候裝傻最好。
聞言,對面一身黑色錦袍,黑色斗篷的男子唇角勾起一絲笑意:“哦?看來我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呢,剛剛不知道是誰求我要東西來著,我好像也沒有聽清…”
男人的眼眸是墨一般的漆黑,劍眉星目眉眼深邃,如雕刻一般的五官,在姣好的皮膚上,完美的體現(xiàn),微微泛紅的唇角,微微抿起,白皙的皮膚卻沒有絲毫常年在地下居住的蒼白。
可以說,他的容貌就算是和帝錦相比也絕不遜色。
但是他有一點是帝錦沒有的,渾身上下的那種陰冷的氣質(zhì),不怒自威的氣場,還有看不透的眼眸是帝錦學(xué)不來的。
高挑的身材站在貓銀鈴的身前卻像一堵堅實的城墻,而貓銀鈴也只不過堪堪到他的胸前而已。
最萌身高差也不過如此了。
可是萌這個詞,也就盡顯如此,或許別人不知道他是何人,可是貓銀鈴卻一清二楚。
唇角時常勾起的若有若無的笑意,即使生氣也不會消失,反而那一抹笑意更加的燦爛,而此刻,貓銀鈴似乎已經(jīng)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眼眸一縮,貓銀鈴的整個人的氣勢便瞬間矮了一截,神情委屈道:“冥王大人,你可是幽冥地獄的主人啊,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啊?!?br/>
那個東西她好不容易才要來的,要是被收回去,慕云煙怎么辦?
眼前的男人別看一臉溫和,唇角帶笑,可是他的恐怖和狠決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他能主宰的東西太多太多。
情緒秉性更是繁復(fù)無常,這也是剛剛為什么,貓銀鈴拼死也要把慕云煙送走的原因,而且她召喚來的也只不過是慕云煙的靈魂體而已。
本就失去了靈氣,如果冥王大人站在她的面前,那就是兇多吉少,她不敢冒這個險。
“少來這一套,剛剛你送走的人,是誰?”
低下頭,幽冥目光微微瞇起,盯著貓銀鈴的眸子在瞬間有瞳孔變成一條細(xì)線,如黑貓在黑夜中的眸子一般,犀利的讓貓銀鈴不敢直視。
雖然她本就是貓,可是不管她活了多久,實力多高,眼前的男人她永遠(yuǎn)只能仰視和瞻仰。
唇角露出一絲苦澀,她知道幽冥大人想要知道的事情,即使她不說,他也會知道。
但是如果讓他親自去查,那么不僅慕云煙的下場會很凄慘,就連她也難逃一劫,雖然她不會死,可是有的時候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大人,她就是我的主人…”
“名字。”
“…慕云煙。”
“實力如何?”
“金丹期。”
“你確定?”雙眼微微瞇起,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
“唉,這也是為什么我要來找你的原因,她現(xiàn)在靈氣全無,只是個普通人,根本受不了你的威壓…所以我才…”
貓銀鈴低頭自言自語,雖然好奇為什么幽冥對自己的主人這么有興趣,可是她卻不得不如實交代。
可是她卻不知道,雖然她不停的在說,可是幽冥卻根本沒有再聽,他的思路早就被貓銀鈴的話語吸引。
“呵呵,靈氣全無,有意思…”
雙手在胸前,手指卻支起了自己的下頜,動作很簡單,可是在這個男人做起來卻是無比的魅惑,誘動人心。
望著被貓銀鈴送走女人離開的位置,幽冥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唇角勾起一絲笑意,低聲喃喃道:
“慕云煙,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貓銀鈴抬起頭的時候,眼前卻早已不見了幽冥的身影。
看著空蕩蕩陰氣飄蕩的幽冥地獄,貓銀鈴的額頭上滿是黑線。
走了怎么都不說一聲?實力強橫就傲嬌?
好吧,那個男人確實有傲嬌的資本。
松開緊握的右手,貓銀鈴微微低下頭,手中是剛剛從慕云煙身上拽下來的飾品。
如果沒有慕云煙身上的東西作為媒介的話,她很難感受到現(xiàn)在慕云煙的具體情況,如果她要準(zhǔn)確無誤的出現(xiàn)在慕云煙的身邊,這個東西就少不了。
抬起頭看向幽冥地獄的方向,貓銀鈴的唇角緊抿,抬起腳步再一次邁進了那個大門。
她手中的寶物如果對付魅爵沒問題,可是現(xiàn)在主人的靈氣全無,那么她就必須想辦法,重新計劃一切。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幽冥地府中有一種花,是可以幫助修煉者重拾靈氣的,只要丹田不被破壞,或者自己的靈氣被抽出,只要有一絲自己的靈氣作為引子,那么就可以將自己原本的靈氣完全收回。
與此同時,吸收自己靈氣的那一方,將會受到無比嚴(yán)重的損傷,可以說這花完全就是出于無敵的狀態(tài)。
但是,這種花雖然在幽冥地府中并不算少,但是卻是出了名的危險,有不少的鬼魂殘魂想要在地府中找到這朵花,可是卻再一次慘死,魂飛魄散。
不僅沒有了得到,反而讓自己失去了最后一次輪回重生的機會。
不過,不管有多危險,貓銀鈴都必須放手一試,為了慕云煙她覺得值得!
可是,貓銀鈴殊不知,此刻的幽冥卻做著讓她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而且,這也就意味著,不管她經(jīng)歷多少困難,都不可能再找到幻靈花…
幽冥府,是幽冥大人所居住的地方,是整個幽冥地獄最為中央?yún)s神圣不可侵犯的地帶,明明是最為整潔的地方(因為我們傲嬌的幽冥大人有潔癖),此刻卻變得有些凌亂。
看著大廳中滿地的幽冥草和幻靈花,幽冥的唇角勾起一絲好看的笑意。
其實自從他有記憶起,就很少踏出過幽冥地府,唯一的一次也是幾萬年前的那一次大戰(zhàn),昏天黑地,哪怕是地府或是上界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無以復(fù)加的毀滅。
那一次也讓他的實力大損,從此以后待事情平息之后,幽冥就再也沒有出去過,就算是離開也是不得不,或者例行巡視罷了。
可以說,熟悉他的人很多,可是能入他眼的,卻是少之又少。
但是不知道為何,今天慕云煙出現(xiàn)的片刻,他就察覺到一絲很熟悉的氣息,那股氣息很復(fù)雜,那種從心底油然而生的熟悉感,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可是有的時候身體的動作往往比頭腦要快很多,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腦海中就是有一股聲音在呼喊著。
要見到她,必須要見到她!
可是等他到哪里的時候,貓銀鈴竟然不管不顧他的威壓,硬生生將人送了出去。
慌忙之間,他也不知為何沒有出手阻攔,或許他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吧,等他緩過神的時候,那抹身影卻早就不見了。
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就算他不清楚為什么,可是對于幽冥來說幾萬年甚至幾千萬年來,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讓他感興趣的事情了,如今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說不定能打破沉寂已久的他。
既然貓銀鈴說,那個女孩已經(jīng)沒有了靈氣,那不如幫她一把,又如何?
眼前的幽冥草和幻靈花都是地府之中最上層的藥材,對靈氣的恢復(fù)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哪怕是靈氣全無的人,服用之后都會產(chǎn)生靈氣。
這種藥材的珍貴性,和龍辰大陸之中的八品甚至九品丹藥都不相上下,而且這種藥材只有在地府之中才會有,珍貴性和稀有性更是不言而喻的。
哪怕是幽冥地獄之中也是不可多得的東西,但是對于幽冥來說,這幽冥地獄都是他的,還會在乎這些花花草草?
心神一動,唇角似乎在說些什么,讓人無法聽清,不過片刻,幽冥的唇角勾起一絲笑意,一臉淡然的站在了大廳的中央,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而此刻的貓銀鈴本想著如何去摘取幻靈花,沒想到心底似乎出現(xiàn)一抹異樣,腦海中不斷的回響著幽冥的聲音。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下一秒眼前便一片漆黑,身體也在瞬間移動著,等待著眩暈離去之時,她的身影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幽冥府邸。
待她睜開雙眼之時,入眼的卻是數(shù)不清,望不到邊界的花草,仔細(xì)看下卻讓她的眼底滿是震驚之色。
“這些,就是你想要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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