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景言是何許人也?他要是想要知道一個人的情況,可不是一個夏可染可以隱瞞的。
當(dāng)夏可染正準(zhǔn)備先自己去醫(yī)院看看張念曦怎么樣的時候,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周景言忽然從樓上下來,看著她,道:“你要去哪里?”
“表、表哥,你怎么不在房間里休息???”夏可染心虛,嚇了一跳,連忙把提著包包的手王侯背,話都說不利索了。
周景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和我一起去醫(yī)院吧。”夏可染想要瞞著他,也是擔(dān)心他。同理,他也不能看著張念曦躺在醫(yī)院里,自己不聞不問。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夏可染的臉頓時垮下來——今天一整天稱得上是風(fēng)起云涌,那么多多的事情堆在一起,每一個都和他親近的人有關(guān),她簡直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對的。
周景言上前一步,溫柔地拍了拍夏可染的胳膊:“走吧。”
一路上,周景言一言不發(fā),目光深沉。夏可染坐在后排,觀察著周景言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表哥,念曦和孩子都平安,你不要太擔(dān)心了。”
“嗯?!敝芫把該Q了一個姿勢坐著,沒有回頭。比起擔(dān)心,他更加氣惱——竟然就那么輕易地讓江寒把張念曦給帶走了。
夏可染見周景言說話的興致不高,便謹(jǐn)慎地閉住了嘴巴,安安靜靜地坐回到座位上,緊張地等著見到張念曦的那一刻。
夏可染擔(dān)心到了醫(yī)院,會有江寒的人阻攔,所以也帶了一些人,想著江寒要是不愿意讓他們靠近張念曦,就只能來硬的了。
但是沒想到,從進醫(yī)院到走進張念曦的病房,所有過程都暢通無阻。在護士的指引下,二人來到了張念曦的病房。
“表哥,你先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替我好好問候念曦,等明天我就進去看她,讓她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毕目扇局芫把缘馈K仨毜仍谕饷?,防止出現(xiàn)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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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周景言回答,病房門便從里面打開。夏可染尋聲抬頭望去,就看到了一直活在“傳說”之中的江寒。
他穿著一身有些褶皺的西裝,暗紋在燈光下顯得尤為貴氣,白色襯衫上沾了些鮮血,發(fā)型也有些凌亂。劉海掩映下的深邃眼眸猶如深山寒星,薄唇緊緊地抿著,昭示著這個主人寡情冷漠的性格。
夏可染的目光在江寒的臉上逗留了兩三秒鐘,心里默默感嘆了一句:能讓張念曦掛念這么久的,果然不是一般的人。他現(xiàn)在這身打扮,要是放在平常人身上,就是一個剛剛打完群架的地痞,可是這個江寒,盡管已經(jīng)如此狼狽,但是還是難以掩蓋他的氣質(zhì)。
只是,明明看起來是這么英俊的而一個人,做起事情來,怎么會那么不留情?說到底,就是一個渣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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