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孩子也真是可憐,才五歲就沒了。最可惡的是綁架他的混蛋,居然只是受了點小傷?!?br/>
“如果不是那孩子最先落地替他擋去了大部分的沖擊力,他的傷也不止這些。老天真是不開眼!小小年紀死得這么慘,家人怎么受得了?!?br/>
兩個護士替我換完藥瓶離開后,我慢慢睜開了眼睛。今天陸宴跟我說晚上過來看我。海業(yè)集團六十周年的酒會在明天,他這些日子特別的忙,忙著挽回海業(yè)的損失,忙著修復(fù)他在業(yè)界以及公眾心中的形象。我并不怪他,人活在世上本就有很多的情非得已,陸宴他身上的擔子,責任太重了。
我悄悄出了醫(yī)院去了看守所,周林的案子還在審理中,所以暫時還關(guān)在那里。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全身上下全是傷,除了墜崖的傷,貌似還有很多人為的。想來陸宴不會那么容易放過他。
我跟周林談了許久,等我出來之后,天色灰蒙蒙地山雨欲來的節(jié)奏,之后我又去找了梁清遠。
等我回到病房的時候,陸宴正在到處找我;看到我回來,松了口氣:“你去哪里了?怎么也不說一聲,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他沒有說下去,只是轉(zhuǎn)了身,望了望天。
我默默地從身后環(huán)住他的精瘦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背上:“對不起...”
他伸手將我的手包裹在掌心里,深吸了口氣:“如果你有什么意外,你讓我怎么辦?”
我閉眼:“對不起,以后不會了...”
第二天陸宴離開后,我收拾了下自己帶上手機,前往咖啡館。
王怡漫不經(jīng)心地坐在老位置,看到我嘴角輕蔑一笑:“還沒跟你道一聲節(jié)哀,也沒來得及送羊羊一程,真是抱歉了?!?br/>
我平靜地看著她:“不急?!?br/>
“你今天找我來有什么事?我忙的很,你也知道海業(yè)集團周年慶要到了,這幾天我跟陸宴都忙著團團轉(zhuǎn)?!彼戳宋乙谎?,諷刺,“我真是替你可憐,即便死了兒子,陸宴也不得不回到我身邊。他只要心中還有責任,還有陸家三代人的心血,永遠只能跟我在一起,在公眾的心目中,名副其實的陸太太只有我一人!而你?他愛你又怎樣?,你還不是只能乖乖躲在我背后?!?br/>
我心平氣和地聽她說完:“王怡,我自問從大學(xué)起,我并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赡銋s能為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男人一再地對我下手。故意設(shè)計我跟男人上床讓陸宴誤會,拍下我的裸、照上傳到學(xué)校論壇讓校方不得不開除我,用你那賭鬼父親偷拍下來能證明我媽清白的視頻威脅我跟陸宴分手...”
王怡冷笑著聽我說完:“怎么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為了翻當年的舊賬?”
我看著她:“你如果不愿意提當年,我們就來談?wù)劷衲辍N覐哪睦镎f起,是從你懷著別人的孩子故意流產(chǎn)開始還是...”
王怡一驚:“你胡說什么?!什么別人的孩子?!”
我冷笑繼續(xù)說:“我當時真以為你喪心病狂到為了讓陸宴對你憐惜,對我憎恨,故意狠心摔掉他的孩子嫁禍給我,不過昨天我竟遇到了去找了梁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