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呀!”吳秀秀看著張揚那鼓起的地方,先是驚叫了一聲,接著滿意的道:
“怪人哥哥也會有反應(yīng)呢,奴家以為……以為怪人哥哥是名正人君子,不會對奴家有非分之想,嘻嘻……”吳秀秀看著張揚起反應(yīng)的地方,掩嘴輕笑了起來。
接著,被紅燭映射的吳秀秀,站起身來開始解自己的衣物,很快,抹胸、裙子、褻衣褻褲等衣物就被吳秀秀扔到了一旁,光著身子的吳秀秀,很快便躺到了張揚身旁。
躺在張揚身邊的吳秀秀,先是嫵媚的看著閉上眼睛的張揚,接著,一邊撫摸張揚的臉,一邊在張揚耳邊柔聲細語,“怪人哥哥還害羞了呢,怪人哥哥放心,奴家這幅身子雖只有十三歲,但奴家可是在主人那學(xué)到不少東西呢,保管讓怪人哥哥歡愉,呵呵……”吳秀秀說著,也開始動手解起張揚的腰帶來。
男子的衣服似乎并不繁瑣,張揚很快就只剩下一條里褲,吳秀秀更是駕輕就熟的翻身坐到了張揚身上。
原本還較為鎮(zhèn)定的張揚,見吳秀秀爬到自己身上,在他的臉上,也能看出一絲慌張。
“這是誰傷了奴家的怪人哥哥……”吳秀秀坐到張揚身上后,見張揚胸口那道已經(jīng)消腫的紫色痕跡,輕輕的皺了一下眉,接著又用她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張揚的傷處。
吳秀秀用手撫摸著張揚的胸口傷處,同時還撫摸著張揚有反應(yīng)的地方,不過,她并沒有馬上……
此外,吳秀秀似乎特別留戀張揚的嘴唇,這樣撫摸挑逗了張揚一會后,她再一次用她的小嘴親吻上了張揚的嘴唇……
似乎,這一切都要向著一夜春宵而去……
不過,紗帳上突然出現(xiàn)的一道手的影子,卻破壞了這春色。
“嗯?你!”正當(dāng)吳秀秀閉上眼睛享受著與張揚親嘴時,她感覺到了這異樣,并猛然睜開了眼睛,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揚。
而使吳秀秀有這般反應(yīng)的原因,則是原本被定魂術(shù)定住的張揚,突然一手鉗住了吳秀秀;而另一只附著了念力的手,則突破了她慌忙運起的念力屏障,抓住了她后頸的“紙人”,并狠狠的扯了下來。
造成現(xiàn)在這一切的原因,全都在于被附身后的吳秀秀,并不知曉張揚不僅是武宗煉身境修者,同時也是文宗修身境修者。
此外,張揚的隱藏氣息能力,連天門境頂峰的玄離都無法察覺,更何況這只有養(yǎng)氣境的“紙人”。
而所謂的定魂術(shù),張揚通過感知察覺到,這不過是通過念力封閉住了張揚腦內(nèi)的部分神經(jīng)而已。
所以,張揚通過操縱自身的念力,慢慢的將“紙人”附著在自己腦神經(jīng)上的念力去除后,便有了張揚以上的行動。
“??!”附身吳秀秀的“紙人”,被張揚扯下來后,吳秀秀尖叫了一聲,接著就趴在張揚身上昏了過去。
而此時的張揚也不好過,被他一手抓住的“紙人”,似乎開始反抗起來,張揚連忙用雙手握住,并用自己的念力,將這“紙人”包裹起來。
“紙人”的反抗出乎張揚意料的弱,且短暫,很快,它就被張揚附著了念力的雙手,給擠壓的粉碎,并開始自燃起來。
看著慢慢落下的灰燼,張揚雙手軟軟的落在床上,嘴里也大口的“呼”起氣來。
等喘了會氣后,張揚馬上將還光著身子趴在他身上的吳秀秀給放到旁邊躺下。
“喔!”張揚將吳秀秀從自己身上放下去時,吳秀秀的膝蓋,不小心壓到了張揚立著的*,張揚不由的痛呼了一聲。
沒有辦法,張揚只能忍著那難受的感覺,快速的將吳秀秀放到旁邊躺下,并用被子蓋好。
接著,張揚坐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語道:
“這還真是要了老命了?!?br/>
說完,張揚閉上眼睛,讓自己放空了片刻,見沒那么難受了,張揚才轉(zhuǎn)頭看向吳秀秀。
“嗯?”張揚坐在吳秀秀身旁,不由的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
此時,在張揚的感知里,吳秀秀竟然還是養(yǎng)氣境,并沒有因為“紙人”的脫離,修為降到修身境。
真是奇怪?難道剛才那‘紙人’沒有反抗的余力,是因為修為全在秀娘這……張揚見到吳秀秀的情況,在心里猜測了起來。
因為吳秀秀身上這不正常的事,張揚檢查的更認真了,因為張揚不希望吳秀秀出事。
“還好秀娘沒事!”通過張揚的檢查,他發(fā)現(xiàn)吳秀秀只是在昏睡,并沒有其他的事,不由的在心里松了口氣。
見此,張揚下床將被“吳秀秀”脫掉的衣服都一一穿上,并將吳秀秀的衣服也規(guī)整好,放在了床頭邊。
剛才好險??!等將這些事都做完后,張揚心里才覺得剛才真是驚險。
當(dāng)時吳秀秀翻身坐上張揚的身上時,張揚是非常的驚慌的,因為他還沒有將附著的念力全部除干凈,要是當(dāng)時“吳秀秀”真那啥,那張揚……
不過,張揚看著吳秀秀那打扮的非常女人的妝容,再想到剛才那“吳秀秀”的挑逗,張揚不知道怎么的,又有了反應(yīng)。
“不行!我得去看看伯父、伯母與倩娘是否安好?!睆垞P找了個借口,就快步的走出這間屋子。
等張揚關(guān)上屋門后,誰又能想到,這紅燭的燈火下,差點就上演了一出春意盎然的好戲。
……
吳秀秀做了一個夢,夢境中,她已經(jīng)出落成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并與張揚攜手走在江寧城的大街上,似乎有張揚在她身旁,吳秀秀就覺得特別的快樂與安心。
兩人攜手在街上走了一段后,吳秀秀故意掙開了張揚的手,朝前跑去,并回頭朝張揚喊道:
“夫君,來追奴家??!嘻嘻……”
張揚似乎聽了吳秀秀的話,也朝前追去,并喊道:
“娘子,等等為夫……”
吳秀秀還在朝前跑,并又一次回頭準(zhǔn)備朝張揚撒嬌的喊話,可是……
“夫君?”吳秀秀再次回頭時,哪里還有張揚的影子,“夫君你在哪?”吳秀秀驚慌的朝周圍大喊,可是就連原本街上模糊的人們,也開始慢慢消失,接著響起了一道女聲,“你這賤人,以為有點資質(zhì),就能與我搶男人了……”
“誰在言語!”吳秀秀朝四周去找聲音的來源,心中的恐懼怎么也掩飾不住。
就在吳秀秀恐懼時,那道聲音接著又響起,“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莫要不長眼睛,寒哥哥哪是你這種賤人能妄想的,哈哈……去死吧!”
吳秀秀似乎覺得這聲音太過熟悉,下意識的捂住耳朵慘叫了一聲,“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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