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嚯,不錯啊,夠謹慎的嘛?!蓖跣≠┻@話也不知是諷是贊,不過,看他眸中異彩連連,就知道,他被這個不知是寶還是禍的東西挑起了興趣。
既然求快沒有辦法,那就一頁一頁的來吧。
王小侃搓了搓手,毫不遲疑地翻開了那本大約有一百多張的本子??梢姡钦娴母@東西杠上了。
每翻一頁,王小侃都會細致地東摸摸、西敲敲,完全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地仔細梭巡,等確認這一頁只是普通的紙張后,他才開始細細閱讀紙上的文字,撿重要的謄抄下來。
由于兩項工作一起進行,他的進展很是緩慢。這讓一向不在乎枯燥、很能坐得住的王小侃有些無奈,唉聲嘆氣道:“哎呀,到底藏到什么地方去了?我這本子都快翻到一半兒了,怎么還是沒有看見一絲線索?。俊?br/>
可都堅持到這兒了,他又舍不得放棄,只能咬著牙盡力支撐了。
……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王小侃還沒有找出那本子里的奧秘,他又不想被許師叔發(fā)現(xiàn)異常,只能咬著牙放下手中的本子。
“唉,。這一天算是白費了,我居然什么都沒干成。”看著自己空無一字的記錄冊,王小侃無奈地聳了聳肩,“再過些日子,就是上交記錄冊的最后時日了,我這還差著一大堆呢。只怕,沒有時間再去探什么寶了?!?br/>
他將自己之前整理好的記錄冊數(shù)了數(shù),卻發(fā)現(xiàn)數(shù)目完全不夠。
“一個月要上交三塊玉簡或者三冊記錄冊,除開我前兩個月已經(jīng)上交過的,到如今還有六個月,也就是說十八冊,可是我這兒只有七冊,這也差的太遠了吧?”王小侃揉了揉頭發(fā),一臉的懊惱。
他想起之前那些師兄用玉簡刻錄東西的瀟灑勁兒,心里別提有多羨慕了,唉聲嘆氣道:“唉,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達到練氣五層啊?那樣就不用一個字一個字地往紙上寫了,多簡單!”
不過,等他到練氣五層的時候,他才知道,刻錄玉簡也不是一件簡單的活計,對精神力的要求高到變態(tài)!當然,此乃后話,暫且不表。
且說此時的王小侃面對著桌上整整齊齊碼好的七冊記錄冊,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了。偏偏那只不知好歹的當康,居然選在這個時刻,對他傳音:“嗚嗚,主人,我好餓啊,我快餓死了,辟谷丹完全不管飽啊,主人,嗚嗚……”這讓腦子被攪得天昏地暗的王小侃恨不得將它揪出來一刀結(jié)果了算了。
“餓餓餓,一天到晚就知道餓,你是餓死鬼投胎???”王小侃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狠狠懟了回去。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臉上展開了笑容,拍手道:“對啊,我還有空間呢。雖然我不確定空間的內(nèi)外比例,但是我知道,外面一夜,空間里至少過了一天。這么一算,完成任務的難度大大降低了啊?!?br/>
說起這個,王小侃覺得,他應該盡快買上幾個沙漏,好確定空間的內(nèi)外比例,這樣,就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空間了。
不過,不知道比例也沒關(guān)系,只要確定里面的時間足夠,他就可以在規(guī)定的時候內(nèi)完成任務,還能省出時間來尋寶!
“不過,我要是真的把這里的東西帶出去了,許師叔不會發(fā)現(xiàn)嗎?”雖然之前僥幸從藏經(jīng)閣里取走了一塊玉簡,但是王小侃看看離自己不過五米開外的許師叔,心里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有了方法卻不去實行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王小侃看了看手邊的文書,又看了看斜前方閉目養(yǎng)神的許師叔,他頓覺如鯁在喉,進不去、出不來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他又看了一眼仍一動不動的許師叔,咬咬牙,自言自語道:“算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不試一試,怎么能斷定它一定會失敗呢?”而且,他梭巡了一圈那些擺得亂七八糟、雜亂無章的文書,覺得自己成功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為了以防萬一,王小侃沒有一上來就偷那些文書,而是小心翼翼地捏住了之前自己寫好的一冊記錄冊,一個轉(zhuǎn)念,將之送入了空間。
做完以后,他狠狠舒了口氣,抬眼去瞧斜前方的許師叔。卻碰到他皺著眉頭回過身來,冷冷問道:“你有什么事?為什么還不走?”
這突然的一聲,嚇了王小侃一跳。等他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許師叔似乎沒有察覺出異樣,才松了口氣,舔著臉笑道:“弟子發(fā)現(xiàn)這段日子松懈了,抄錄的文書不夠,不知,可否讓我?guī)┗厝コ洶。俊?br/>
“不行!”許師叔的臉色更冷了兩分,他擲地有聲道:“你忘了藏經(jīng)閣的規(guī)矩了嗎?藏經(jīng)閣里的東西,一律不準帶出去,如有發(fā)現(xiàn),廢去修為、逐出山門,永不再用!”
王小侃被他死死地盯著,又被這有如刀剮一般的寒冷聲調(diào)包圍,臉色蒼白了起來,連忙溫馴地點點頭,保證道:“許師叔放心,我絕不敢觸怒宗門規(guī)矩的。剛剛是我坐久了,胡言亂語了,呵呵,胡言亂語了?!彼麑擂蔚匦α诵?,心里別提有多懊悔了。
“叫你嘴欠!編個什么借口不好啊,你偏要說這個……”心里罵得起勁兒,面上卻是一副“知錯就改”的誠懇模樣,讓許師叔連發(fā)火的借口都找不到,只能一點點收回外放的威壓。
等周身漸漸變暖,王小侃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上的冷汗,笑道:“我把桌子收拾一下,馬上就走?!闭f著,上身前傾,趁收拾東西的時機,將那份他感覺有問題的文書連同其他三四本亂七八糟的文書一起,送進了空間。
他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許師叔一定會盯緊他的,到時候再想要轉(zhuǎn)移文書,可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做完這一切,他站直身體,側(cè)過頭,果然看見許師叔正一眼不錯地緊緊盯著這邊,王小侃一笑,道:“許師叔,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