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說小偷要偷東西之前都會先來踩點的,該不會?
不對不對,會不會是走錯門了?再說了要盜竊也得盜竊對門那家啊,她們家一看就沒什么值錢的。
不對不對,為了以防萬一不能在家睡了。
文科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帶著錢包敲開了岑啟家的門。
“有事?”
文科越過他迅速的將被子鋪在了沙發(fā)上。
“借宿一晚,我家可能不大安全?!?br/>
要是真是有小偷,今天不偷明天也會偷,硬碰硬也不是辦法。再說家里也沒有值錢的,還是先躲躲為妙。
“那你去住酒店?。孔∥疫@里算什么?”
“你這里近,而且我信得過你?!?br/>
她打賭這男人肯定不喜歡她,而且酒店也不見得安全。以前室友就經(jīng)常跟她說懷疑她有被迫害妄想癥....
可她覺得小命要緊,小命要緊,防著點還是好的。
岑啟懶得理她,反正這女人還算識趣只要不打擾他,隨便。
文科折騰一天也是累了,很快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那邊小偷也沒閑著,這地方他可是踩了好幾次點了,小區(qū)老安保又不好,監(jiān)控也不靈。
估計這里要不是學(xué)區(qū)房也不會有人住在這了。
“啥家庭啊?連個之前的物件都沒有?”
見家里門人小偷也愈發(fā)大膽起來,叼著煙坐在書架下面開始倒騰。
“那就這個吧。”
小偷手里拿著銀質(zhì)的平安鎖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只怪文科父母離婚的早,除了房子沒啥東西給她留下的,而文科呢也是一個不喜歡置辦這些東西的人。
所以家里出了她小時候大人們給買的這些東西,壓根就沒什么值錢的。
不過這家里倒是被翻得亂糟糟的,就連她父母的那間房門也被撬開了。
“早。”
文科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看著站在門口拎著早餐的岑啟。
看著他的樣子是出去跑步了?
“早,我買了早餐過來吃?”
“不了不了,我要先回去看一看。”
岑啟從廚房里拿了盒牛奶一邊喝著一邊跟在她身后,鬼知道他為什么要跟著。
“你跟過來干嘛?”
“我...吃飽了撐的。”
文科沒理他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一片狼藉,還有那間丟了鑰匙的屋門敞開著。
父母生活在這里的場景再一次回到腦海當(dāng)中。
倒是岑啟已經(jīng)掏出手機報案了。
文科走回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了門,還反鎖了。
岑啟在外面以為她只是想獨自靜一靜,不過這滿屋子的白布倒是很詭異。
沒幾分鐘文科便打開了門,出來后已經(jīng)是另一幅模樣。
“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不上班嗎?”
她不是應(yīng)該很悲傷嗎?怎么跟個沒事人一樣還換了件衣服尊卑上班?
“我已經(jīng)報案了,民警一會過來做筆錄。”
文科想了幾秒摘下來一個鑰匙放在了他手里。
“你應(yīng)該不用上班,那就你來做筆錄吧。具體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家里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
....
什么叫不用上班?他今天可是要搬實驗室用品的,也很忙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