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拉著賀蘭婷想往外面跑,可是被歹徒堵著了路,他一邊擦著血一邊撲上來。
我馬上拉著賀蘭婷往樹林子里面跑。
***,出來搞個什么紀(jì)念活動,都要被追殺,這都什么世道。
我拉著賀蘭婷往樹林子里面跑,后面兩個歹徒在后面追,還好他們兩被賀蘭婷襲擊了之后,兩個人都跑得踉踉蹌蹌,速度比我們慢許多。
如果被追上,我們肯定被整死。
拉著賀蘭婷的手,往樹林里面跑,樹林是坡度往上的,而兩邊是被荊棘草叢還有一些坑什么的攔著了去路,只有一條小路往坡上跑。
跑了二十分鐘這樣,到了樹林的上面,也是到了半山腰,雨水這時候滲透了樹葉,開始從樹上滴答滴答落下來,天色更黑,還不停的打雷。
什么破天氣!
我看著四周,下面是不能下去了,兩個歹徒正在追上來,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但是我知道他們在追上來。
而四周,雖然這里沒有了荊棘沒有了灌木叢,可是我也分不清方向了。
是往左邊往下面,還是右邊往下面。
我搞不清楚。
這時候我最想去的地方,是跑去徐男她們所在的那個xx紀(jì)念館那里,只要到了我們的人那邊,我們就有救了。
賀蘭婷看著我的手,說道:“手?!?br/>
我看了一眼,血還在從手臂不停的流,一直一路往下滴,那兩個歹徒一定會循著血跡找上來,我咬咬牙,說道:“沒事?!?br/>
我直接脫掉僅有的上衣,然后打著赤膊,用上衣包扎了傷口。
我拉著賀蘭婷往側(cè)右邊的斜坡上繼續(xù)跑:“走,這邊!不能呆在這里,他們肯定會追上來?!?br/>
再往上走,已經(jīng)沒有了樹林,而是只有草的山坡,離山頂不遠了。
在我們的不遠處,那里有個小房子,下著雨,我們基本都被淋濕了,賀蘭婷知道我的想法,說道:“不要往那里,他們上來一定會進去搜。”
我說道:“好?!?br/>
在我們的右側(cè),有個兩山之間的小山坳,有條不算路的路,我們往那里過去了,翻過去了之后,下坡,可是,看到坡下面的又是一大片的原始樹林,如果這時候跑進去那里去,天知道還能不能找回出來的路。
看見在左邊有個可以避雨的一塊斜立著的光滑大巖石,賀蘭婷說道:“那里?!?br/>
我也很累,很冷,還在不停地打雷下雨。
我兩過去了那邊,這里剛好可以避雨,而且?guī)r石下光滑,可以坐著,還可以往那邊看有沒有人過來,如果他們追上來,我們隨時可以跑了。
兩人坐下來了后,賀蘭婷說道:“給我看看?!?br/>
我顫抖著伸出手,血竟然把我包扎的上衣都染紅了。
賀蘭婷慢慢的撥開衣服,幸好,血已經(jīng)止住了。
賀蘭婷看著我,道:“你臉色蒼白。”
我說道:“哦,可能是冷的,你抱抱我就好了。”
賀蘭婷卻不抱我:“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說道:“我說真的,我覺得好冷?!?br/>
雨從中雨變成了大暴雨,電閃雷鳴,眼前大雨一片黑暗,看不到左右前面的任何風(fēng)景,只有不停閃電的亮光。
我們兩個像是縮在了懸崖上方巖石的鷹巢的兩只小鷹,風(fēng)雨中楚楚可憐。
賀蘭婷說道:“我衣服也是濕的?!?br/>
我伸手一摸,她也只有一件衣服,制服襯衫。
哦不對,她有一件半,里面比我多了半件。
她也冷得發(fā)抖。
這鬼天氣,原本好好的,突然下暴雨,最可惡的是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了兩個要襲擊我們的暴徒,實在是想不通。
我說道:“你在發(fā)抖?!?br/>
賀蘭婷牙齒在打顫:“你,還是先擔(dān)心你自己?!?br/>
她掏出了手機,我也掏出了手機,對,叫人啊,怎么忘了這事,報警也行啊,我要找鐵虎,找徐男,找陳遜,找強子,***,包圍了這個山,抓了那兩個歹徒。
可是一看,傻眼了,沒信號。
一格信號都沒有。
在山的那一側(cè),是有信號的,到了這一側(cè),沒了信號。
我的手機是濕漉漉的,賀蘭婷的手機也濕漉漉的,我在看了一會兒沒信號之后,手機竟然關(guān)機,突然死機,接著開不了了。
我罵道:“靠!”
我的手機進水了,完了。
不過賀蘭婷的手機沒事,因為她的手機是新蘋果,防水功能。
可是,她手機也是沒有信號。
我說道:“對,打報警電話?!?br/>
手機顯示的沒有信號并不是理論上一點信號也沒有,是信號低的情況下,能夠提供最低界限緊急求救電話。也就是說傳輸應(yīng)用優(yōu)先級高,打個比方,信號100為滿信號,在30以上手機才顯示有信號,能提供常規(guī)服務(wù)。30以下5以上手機顯示無信號只限緊急呼叫,能打緊急電話。真正理論上無信號0-5,你的手機顯示無可用網(wǎng)絡(luò),就不能用了。
可是,這個鳥地方真的沒有一點信號了,根本都是打不出去的。
氣得我真想摔手機。
我看著賀蘭婷,賀蘭婷倒是顯得比我還淡定一些,雖然還冷得發(fā)抖。
我說道:“好吧,等雨停了,我們找路回去。”
賀蘭婷抱住了自己的雙膝。
我說道:“要不你脫掉你衣服吧?!?br/>
賀蘭婷看看我,然后不理我,她不愿意脫掉。
我說道:“你脫掉吧,別說什么等著雨停了,這雨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再說了,別等雨停了,我們先被凍死了?!?br/>
我翻著口袋,有一包濕掉的煙,有個打火機。
還好我有抽煙的習(xí)慣。
賀蘭婷不聽我的,不愿意脫掉,因為一脫掉,就和我一樣打赤膊了。
我說道:“脫啊?!?br/>
她不聽。
我說道:“等著冷死你。我去找點干樹葉干柴火。”
可是,就這么點小地方,去哪里找干樹葉干柴火?外面的草都是濕了的,下面的樹林也是濕了的。
再說我們要是生火了,很有可能被剛才的兩個王八蛋給找到來。
不過我覺得他們多半是不找上來的,這大暴雨電閃雷鳴的,他們跑都來不及,怎么還敢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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