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栗洋錚完成手上的工作也就到了晚上。
便讓張燃提前買好炸雞送到家里去,而他和姜純純只是在樓下的超市買了啤酒。
“有時候覺得挺幸運的,男朋友就在我的隔壁,我們見面多方便,實在不行我們可以開通陽臺?!苯兗冋媸翘躽y了。
其實自己一次成功的戀愛都沒有談過。
“我們都已經(jīng)離的夠近了,原來你對我已經(jīng)迷戀到如此地步了?!崩跹箦P覺得這個是個好主意,隨后他搖搖頭。
自己真是跟著胡鬧。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姜純純一看是李敏凱。
完了完了,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只能硬著皮頭接起來,走出超市便說道:“喂,哥哥,怎么了?”
“純純,你今天不在家嗎?中午保姆去說家里沒人給開門?!崩蠲魟P手中拿著需要看的合同書,還有厚厚的一沓要看。
“哦我今天有事出去了,中午也是跟朋友一起吃的飯,忘記告訴你了?!苯兗兎笱苤卮鹬?。
栗洋錚已經(jīng)排隊結(jié)賬了,還是不要讓兩人知道彼此比較好,這太尷尬了。
“你要出門應(yīng)該早告訴我,記得早點回家,我晚些回去,手上的事沒處理完,你記得把門鎖好?!逼鋵嵥芟胱尳兗儊砼闼?br/>
他總覺得姜純純回來是因為躲著他,因為他的求婚。
那也是因為自己真的很怕她嫁給別人,對于他來說只希望姜純純能永遠呆在自己身邊。
然而這也是李家夫婦所期待的。
姜純純剛掛電話,栗洋錚拿著手里的啤酒和一大瓶可樂朝向姜純純走來說“走吧”
便接著問道:
“誰打給你啊,這么晚了?”
“哦,我哥哥?!苯兗冎皇墙舆^栗洋錚手里大可樂,便朝小區(qū)內(nèi)走去。
兩個人到家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都布置好了,香噴噴的炸雞令姜純純心情大好。
“炸雞啤酒的時候我們應(yīng)該看點什么吧!”
說著姜純純拿過遙控器,便打開了電視。
電視沒看到就看見栗洋錚撲了過來,搶走了遙控器關(guān)了電視。
“我家沒連有線電視,看ipad的吧。”栗洋錚看著身下的姜純純呆滯的目光看向電視,有些擔(dān)心,該不會是看見了吧?
他這是今天才叫人在她家客廳裝的監(jiān)控。
“你....我就要看?!闭f著姜純純試圖搶過遙控器,連電視都不給看,太小氣了。
姜純純叩住栗洋錚的脖子,想要夠到栗洋錚手里的遙控。
她整個人都貼在栗洋錚的身上。
想爬向上一點,卻被壓的死死的。
就在即將要碰到的那一刻,栗洋錚將遙控器拋向另一個沙發(fā),反扣住姜純純的手腕,壓在沙發(fā)上,使她動憚不得。
這個距離突然離得好近,姜純純覺得自己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而栗洋錚又好到哪里去?他的心臟也快要跳出來了。
曖昧又尷尬的場面。
距離越來越近,呼吸越來越重。
姜純純也感受到身下來自于栗洋錚的熾熱,
“你快起來我快不行了?!苯兗円呀?jīng)發(fā)不出聲音,用氣來說話。
栗洋錚并不尷尬,反倒是更加得寸進尺的用力頂了頂。
“哦,你還好嗎?”并趕忙起身,拉起姜純純。
看來要在姜純純知道之前,叫人把攝像頭拿掉了。
兩個人邊吃邊聊,似乎已經(jīng)將電視的事忘了一干二凈。
“對了,你今天答應(yīng)我告訴我一個秘密你還沒說呢!”
栗洋錚早忘記這個事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就只好.....
“就是電視機,不給你看因為是我的秘密,其實我在你家客廳裝了攝像頭。因為我很擔(dān)心你,你家里有一個男人,很讓我擔(dān)憂?!?br/>
“什么?!你居然私闖民宅”姜純純有些激動。
“明天我就叫人拆掉?!?br/>
“不行!現(xiàn)在!哥哥知道這個事情我完蛋了?!?br/>
“好好好現(xiàn)在!”總之她沒生氣就好。
姜純純她真的好怕,如果從開始調(diào)查栗洋錚就有攝像頭的話....
那豈不是所有的事他都知道了。
好在栗洋錚說是今天裝的,姜純純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姜純純打開門讓他進去取出來,便自己回去啃炸雞了。
栗洋錚再取的時候遇上了一點問題。
折騰的有點晚,再回去發(fā)現(xiàn)姜純純在沙發(fā)上看著手機睡著了。
栗洋錚覺得自己越來越奇怪。
看著她姣好的臉龐,不施胭脂黛粉卻如此嬌嫩。
栗洋錚輕輕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從發(fā)絲間傳來的香氣令他心情十分愉悅。
直接抱著她回她的臥室,慢慢蓋上被子。
“明天見!”說著栗洋錚將唇印在了姜純純的朱唇上。
姜純純一口氣睡到在太陽曬屁股的時候才起床的,一看表都10點了。
估計李敏凱早就去上班了吧,或者壓根沒回來。
自己簡單了洗漱了一下便去按隔壁的門鈴。沒有人,估計今天總裁大人去片場了。
無論如何今天也要找點東西出來,這栗家大少爺怎么就突然就死了的?
沒有任何證據(jù)矛頭是指向栗洋錚的。
姜純純從陽臺拿出爬梯翻過玻璃,感嘆道:
“露天陽臺就是好??!”
說著想要從廚房進屋里去,發(fā)現(xiàn)這個門是只能從里面開??
他家里也沒有人,于是她想找個東西爬回去。
看著這個一米八的玻璃,要爬上去有個凳子都難。
連個錘子都沒有只有一盆花,壓根就沒有落腳的地方。
活著沿著邊緣走。
姜純純走到邊緣,“天啊,這可是20層,掉下去,底面都要砸個洞吧?”
手機從起床就沒看見,估計是昨晚放在他家了吧?
天啊真是倒大霉了,她渾身上下除了嘴里的口香糖就沒別的了。
“等等,口香糖?試試?”說著姜純純吧項鏈拿出來。
“鉆石可以再買,命只有一條對嗎!”這個項鏈可是李敏凱在她第一次生日的時候送的。
她把口香糖粘在鉆石上連接花盆,等干了之后,便拿起來。
剛想要砸向通往自家陽臺的玻璃,想了想不對。
轉(zhuǎn)向通往通往廚房的玻璃門。
可是因為栗洋錚她被困在這,要砸當(dāng)然是砸他家的玻璃。
于是說著便對準玻璃砸了下去,一下就裂開了。
但是花盆要碎了,這可不行。
于是便給了兩腳,感覺就差一次重擊就可以突破。
姜純純一個直拋,花盆脫手的那一刻,沖破玻璃泥土碎片十分狼藉落了一地。
“誒可憐的栗洋錚,看來你的廚房進過賊。”說完便走向他的臥室開始東翻西翻。
可是沒有什么有用的,連文件都沒有更別說私人物品。
正當(dāng)她想要埋怨時,她的視線落在了一張床頭照片上。
照片上有三個人一人一個兩個男生一個女生。
只是女生跟她長得很像,但是絕對不是她。
同樣的年齡她從來沒有見過另外兩個,她的照片全是和李敏凱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