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謝塵,別殺我!”袁安連連后退,退沒幾步,就被孫冬林一把推住,將他推向了謝塵。
“別殺我,我有錢,你開個數(shù),要多少我都能給你!”袁安開口求饒道。
他沒有讓他那些手下向謝塵出手,因為他知道憑著這些人,根本不是謝塵的對手。
沒見蕭盞元在謝塵手中連還手的機(jī)會都沒有嗎?
貿(mào)然讓人動手,惹怒了謝塵,他連求饒的機(jī)會都不會再有。
謝塵沒有急著對付袁安,而是環(huán)視一圈那將宴會廳包圍的眾多打手,淡淡開口:“放下刀投降,或者來試一試能不能傷我,選一個?!?br/>
一眾打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將目光投向了袁安。
袁安沒有說話,目光微閃,有些猶豫。
如果讓手下全部放下刀投降,謝塵還要殺他的話,他可就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
至少現(xiàn)在就算他求饒,謝塵不放過他,他還可以再讓手下和謝塵拼個魚死網(wǎng)破,找機(jī)會逃跑。
袁安不開口,一眾打手就都握著刀,沒有動作。
謝塵見狀冷哼一聲,右手一抬,十幾根冰針出現(xiàn)在他手中。
在他一揮之下,就見不少打手連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直接倒地!
其余打手見狀大驚,被謝塵這詭異的手段給嚇住了,一時間紛紛將手中砍刀扔下,蹲到地上抱頭求饒。
“完了……全完了……”袁安坐到地上,失神喃喃。
他心中后悔,不是后悔今天反叛,而是后悔沒有帶把槍來。
雖然動了槍事后會麻煩不小,可能要出走海外,從此無法再回金陵,但總好過現(xiàn)在這樣等死。
可惜現(xiàn)在想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袁安知道他已經(jīng)沒有翻盤的可能了。
誰能想到他帶來了一位武者,本以為勝券在握,卻又冒出來一個更厲害的謝塵?
只能說人算不如天算。
謝塵沒有急著對袁安動手,而是看向了孫老,開口問道:“孫老,如何處理?”
“我老了……”孫老嘆了一口氣,閉上眼道:“昆明,你來接管局面,收拾殘局吧。”
“是,孫老!”秦昆明答應(yīng)一聲,走到了臺上,環(huán)視一圈。
眾人被秦昆明目光掃過,盡皆面色復(fù)雜。
看了看秦昆明,又看了看一旁的謝塵,沉默少許后,眾人陸續(xù)開口朝秦昆明躬身拜去:“見過秦會長!”
“見過秦會長!”
一道道聲音響徹大廳,這一刻起,秦昆明重新成為了江洋商會的會長,大權(quán)在握!
不過秦昆明沒有忘記之前孫老的話,也沒有忘記他的承諾,在眾人拜見他的同時,他也向著謝塵深深一拜!
今夜過后,江洋商會少了一位孫老,但卻多了一位謝塵。
江洋商會,將以謝塵為尊!
人群中,趙峰和齊寬臉色發(fā)白,看向謝塵的目光滿是驚懼。
他們盡量將自己的身體躲到他人身后,以免被謝塵給注意到。
這一刻,齊寬才明白,那天秦昆明那個電話,救下的不是謝塵,而是他齊胖子。
可笑他居然還想著謝塵如果沒有秦昆明撐腰的話,他隨便就能捏死謝塵。
現(xiàn)在再看,謝塵要捏死他那才叫隨便,估計和捏死一只螞蟻差不多吧?
齊寬再不敢升起和謝塵為敵的念頭,甚至已經(jīng)在想今晚過后,要如何去討好謝塵和秦昆明了。
至于趙峰,則是在向他父親說起他和謝塵的矛盾,在問他父親該怎么辦才好……
……
十一點半,謝塵從榮盛大酒店離開,坐著孫冬林的車回到了江南中醫(yī)大。
秦昆明還留在酒店,處理后續(xù)事宜,謝塵沒興趣參與江洋商會的這些內(nèi)務(wù),便和孫老提出了告辭,孫老讓孫冬林送他。
離開前謝塵問了孫老的住址,約好了半個月后再去給他施第二次針。
從孫冬林的車上下來,謝塵看著夜深人靜的校園,心中思緒萬千。
實力的提升,還有江南商會的勢力,謝塵發(fā)現(xiàn),一場壽宴下來,他似乎得到了太多。
距離他的目標(biāo),又前進(jìn)了一步。
“還不夠……”謝塵輕聲喃喃,要想和東臨王家扳手腕,光靠江洋商會,遠(yuǎn)遠(yuǎn)不夠。
他還需要繼續(xù)前行……
這一夜,謝塵睡得不太安穩(wěn)。
睡夢中,他夢到了蕭盞元的鬼魂來向他索命,他拼命的跑、拼命的跑,跑著跑著,他遇到了東臨王家的人。
他夢到他被王家的人踩在腳下,狠狠羞辱,他還夢到周家那位小姐就站在一邊,如看螻蟻般看著他……
這一夜,還有太多的人同樣睡得不安穩(wěn)……
次日,天明。
謝塵從床上起來,心情不是太好。
看了一眼對面床位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陳斌,謝塵不知怎么想的,抓起枕頭砸向了他。
陳斌迷迷糊糊的起身,看了謝塵一眼,嘟囔道:“別鬧,數(shù)錢呢……”
說完,他倒下又繼續(xù)睡了。
謝塵好笑的搖搖頭,因為噩夢帶來的煩躁心情得到了一絲緩解。
出去吃了個早餐,謝塵到瀾山莊園看了一眼店鋪的裝修進(jìn)度,從工頭口中得知,還有兩天左右就能開業(yè)了。
之所以這么快,是因為店里的墻壁和地磚什么的都不用重新刷和換,主要就是貼一點墻紙,還有吊頂和一些其他裝飾。
如果是全部要重裝的話,沒有兩個月弄不下來,謝塵不想等那么久。
能將就用的就將就用。
看完店鋪裝修進(jìn)度,謝塵如往日般來到學(xué)校圖書館,剛拿起一本書找了個位置坐下,就見一個女生坐到了他對面。
“學(xué)長,總算遇到你了!”
“是你啊?!敝x塵看了一眼坐到他對面的女生,輕笑問道:“你在找我?”
這女生正是那天在小樹林外,謝塵送了她一副手鐲的唐依依。
唐依依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T恤,更顯青春動人。
她明媚一笑,點點頭道:“是啊,這幾天都在想學(xué)長你會去什么地方,好把手鐲還給你呢。”
謝塵翻開書頁,搖搖頭道:“都說了,你不要就扔掉?!?br/>
唐依依蹙了蹙眉,見謝塵不像是在開玩笑,她疑惑道:“學(xué)長,那手鐲我閨蜜查過了,聽她說得差不多一萬塊錢吧?你怎么就這樣送給我了?”
謝塵沒有回答唐依依,認(rèn)真看起了書。
唐依依杵著下巴看著他,試探問道:“你是不是買來送給心儀的女生,然后被拒絕了?”
“嗯?!敝x塵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果然,我猜對了!”唐依依咯咯一笑,又道:“就算人家不收,你也沒必要送給我吧?你拿退回去,也能退到不少錢的呀。”
“嗯,你說得對?!敝x塵繼續(xù)點頭道。
“那學(xué)長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啊,我回宿舍去拿手鐲,馬上回來!”唐依依說完起身,往圖書館外走去。
“嗯,你說得對?!敝x塵壓根沒聽唐依依在說什么,也沒注意到唐依依走了。
此時的他心神已經(jīng)全部投入到了書本里,腦海中正推算著書中所說的一味藥方。
他在想用他已了解的草藥能否替代這藥方中的藥,若替換掉其中一兩種草藥,會有什么效果,對人體是否有害等等……
手機(jī)鈴聲響起,好一會兒謝塵才回過神來,放下書本,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
“鐘玥?”謝塵看到來電顯示微微一怔,看了眼剛才唐依依坐的位置,他嘀咕道:“真是巧了,上次也是剛見過那位女同學(xué),她就來電話了……”
接起電話,謝塵問道:“鐘玥,找我什么事?”
“謝塵,你現(xiàn)在有空沒?”
“你先說找我什么事,我再告訴你我有沒有空?!敝x塵翻了個白眼道。
“切,搞得好像我很想找你一樣,是我爺爺要見你!”鐘玥切了一聲道。
“你爺爺?”謝塵面露疑惑,鐘玥的爺爺是中醫(yī)圣手鐘長江,在金陵醫(yī)學(xué)界赫赫有名,他要見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