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無視席慕白,薄寒城冷冷道出一字。
而在同時,睨著少女藏在青年后面,心中戾氣橫生。
也罷,算完最后一筆賬,就能徹底結(jié)束!
這么想著,薄寒城毫不遲疑對著席慕白出手,只是這一刻,下手不曾留情,每一下都是狠手。
洛箏先是一嚇,跟著反應(yīng)過來,近乎出于下意識,上前攔在席慕白身前,阻止男人再打下去。
然后,仰頭定定一說,透著幾分故意:“薄寒城,我不許你打慕白哥哥!”
話頓,慢慢回神以后,繼續(xù)附上一語:“薄先生,做人不能這么犯賤,我說的清清楚楚,你怎么還是不肯死心?非要一再介入我的感情”
說著想到什么,洛箏勾唇一笑:“哦,還是說,你不信他是我的男朋友?”
“那么,他是嗎?”
意外的,薄寒城沒有沉默,反問這么一句。
只要,她說不是,這件事情還有緩和余地!
不想,少女笑意一深,含著不怕死的意味:“他是,他當然是!你都已經(jīng)確定,我和他上過床,這都不算男朋友,難道是算炮一友?”
如果先前,只是憤怒當中一說,少女如今無不是在證實!
“如果,你還是不信,我證明就是”
洛箏說著,像是打定主意一般,俯身先是扶著席慕白。
然后,對準青年的薄唇,就要吻上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以為我會在乎嗎?”
薄寒城俊顏無溫,上前一把扯過少女,力道大的差點捏碎她的骨頭。
她竟然敢,真的敢當著自己的面,差點吻上別的男人哪怕,兩人做過更為過分的事,沒有親眼看到,尚且還能克制。
然而,當自己親眼看著,又是另外一回事!
洛箏忍著疼痛,低聲的回著:“怎么,薄先生還要糾纏嗎?”
席慕白痛恨自己的無力,不僅孤身一人,更是同著薄寒城拼命,沒有半點勝算!
“我不糾纏,我只想算賬!阿箏妹妹,你欠我的一筆賬,我必須清算”
沒人知道,薄寒城含著怎樣的怒氣,說出這么一句。
只是這句之后,他拖著洛箏就走,往著自己車子所在的方向。
驀地,洛箏心里生出一股子不祥預(yù)感,被他拖著腳踝發(fā)疼,只能一連抗拒著:“薄寒城,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你又不是我的誰,我只要我的慕白哥哥”
“洛箏”
后方,席慕白踉蹌著上前,就要去幫洛箏。
薄寒城聽著,薄唇冷冷一淡:“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br/>
話頓,睨著不遠處楚辭,下達命令:“送席大少爺回家”
楚辭觀察著這里情況,真的不知道,三哥怎么撐下來不過,有一點十分顯然,洛箏的下場,絕對不是一般的慘!
至于席家長子,還是少摻和一點,真是令人不解。
明明,以前對于洛箏避之不及,這才多久的時間,態(tài)度天翻地覆這還不算,他不知道這樣下去,是要搭上小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