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過晚飯后,關靈玥散了一會兒步,就回車廂招呼翠屏和翠玉睡覺去了。
京都
徐老將軍是誰?那可是為大元朝立下過汗馬功勞的人。
據(jù)傳言,這大元朝還是徐家和君家一起打下來的呢,而且,這皇位還是徐家的祖先讓給君家祖先的,不過,這事到底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事情都過去了那么多年了,有些事情早就隨著一些人的死亡而消失了。
可是,有些人卻是不甘心一輩子屈居別人之下??!
徐老將軍的壽辰,晉元帝雖然沒有親自到訪,但還是讓人帶著賞賜來了,一箱箱的珍寶流入將軍府,看的外人羨慕不已,沒人注意到,跪在地上接受賞賜徐老將眼中流露出來的不甘。
這個天下,原本應該是他們徐家的。
“徐老將軍,接旨吧?!?br/>
“謝主隆恩?!毙炖蠈④娺B忙站起來,雙手接過圣旨,然后才對宣旨的太監(jiān)說:“您客氣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將軍了?!?br/>
那太監(jiān)笑著說:“瞧您說的,謙虛了,您吶,為我們大元朝做出的貢獻,絕對擔得上‘將軍’二字,再說了,圣上的圣旨上可是都寫著了的。”
“這都是應該的,身為大元朝的子民,做為陛下的臣子,保衛(wèi)領土是我的本分,也是我的義務?!毙炖蠈④娬局绷松眢w,鏗鏘有力的說著。
眾人聽了感慨萬千,紛紛贊美起徐老將軍,聽得徐老將軍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徐老將軍不愧是我大元朝的功臣啊!”
“可不是,當年要不是徐老將軍帶著徐家軍與那敵軍周旋,恐怕就沒有我們大元朝如今的盛世了。”
“我朝能夠有徐老將軍這樣的將軍,真是我朝的幸事啊!”
......
關平賢面色憔悴的抿了口酒,這兩天可把他給忙壞了,想到后頭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就覺得頭疼,可偏偏,老丈人的壽辰就在今日,唉。
關傾顏一直注意這自家父親的臉色,想到今天去接爹爹時,對方眼中的驚訝的時候,她才明白,過去的那幾年的今天,確實是忽略了父親的感受了,不過,自己那時候年紀還小不懂這些是正常的,可是,母親這么大的人了,居然還不明白這里面的彎彎道道,真的是白活了。
不過,剛才關靈玥提醒她,到底是何用意呢?
不管了,這段時間父親的注意力都放在沈姨娘和關靈玥她們的身上了,再不做些改變,這個相府都沒有她們母女的一席之地了,即便是她要嫁給表哥,謀得那個位子,要是身后還有相府的支持,勝算一定會更大的。
想到這里,關傾顏滿目愁容的對著關平賢,擔憂的說:“爹爹,是不是這段時間太過勞累了,顏兒看爹爹好像很疲憊的樣子?”
看著面前表示這對自己關心的四女兒,關平賢神色微微一動,曾幾何時,他也是將這女兒放在掌心疼愛的,可惜,對方的所作所為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兩年過去了,如今的顏兒更加的出眾了,雖然比不上靈玥,但是對比府中其他的女兒,還是很不錯的。
“過幾天不就是元節(jié)了嘛,爹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元節(jié)的事情”
元節(jié)?關傾顏一愣,是了,外公的壽辰是在元節(jié)前三天,所以,以前爹爹都是因為忙元節(jié)的事情,所以才會在這天的時候面色難看的,并不是像關靈玥所說的那樣?
好你個關靈玥,居然敢欺騙她?
哼,等著吧,看她這段時間怎么哄得爹爹開心,將屬于娘的管家權拿回來,到時候,還治不了你。
“瞧女兒這腦子,居然將這么大的事情給忘記了。”關傾顏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然后起身給關平賢舀了碗湯,說:“爹爹,來喝些湯,這段時間,爹爹都消瘦了,回頭回了府,讓娘給你好好的補補。”然后拿過關平賢剛才喝的酒杯,放到一邊繼續(xù)說:“爹爹,這幾日就不要喝酒了,等事情忙完了,再喝個夠?!?br/>
關平賢感受著手中那溫熱的湯,看著為自己操勞的女兒,心中有些感動,靈玥那丫頭雖好,但畢竟自己這么多年的不聞不問必定是傷到她的心了,而且,這兩年對方也是對自己不咸不淡的。
至于顏兒,畢竟是自己這么多年寵愛過得,感覺上來將,就是不一樣的,頓時,慈愛的目光匯聚到關傾顏的身上,說:“顏兒,不忙,你也坐下來吃點吧?!?br/>
“好的,爹爹?!标P傾顏笑著坐在關平賢身邊,盡顯女兒家的姿態(tài),哄得關平賢臉上笑意不斷。
周圍的賓客看著這一幕,議論紛紛。
“這是關四小姐吧,倒是個孝順孩子?!?br/>
“恩恩,人長得好看,又孝順,而且還是永安王的王妃呢?!?br/>
“喲,那可了不起啊,不過,怎么不見關三小姐?!?br/>
“你傻呀,這是將軍府,關三小姐怎么會來,再說了,你忘記了,三小姐今日跟著大皇子去祁北城了。”
“這消息我也聽說了,據(jù)說是那三小姐一來是想離睿王近一些,二來啊,可憐祁北城的百姓,想要盡一份綿薄之力?!?br/>
“對,我聽那些百姓在說,昨日,三小姐,以錦繡閣的名義,捐贈了十萬兩白銀呢?!?br/>
“天啊,那三小姐可真了不起,不僅對睿王如此的癡情,還這么的有善心。”
“可不是嘛,那三小姐長得被四小姐好看的多了,四小姐簡直就沒有辦法與三小姐想比?!?br/>
“你見過三小姐?”
那人一臉得意的說:“那當然了,三小姐及笄的那天,我可是隨著我爹一起去的,真是個難得的美人??!可惜啊,初識美人,美人身旁早已有良人??!”
......
聽著耳邊的談論聲,關傾顏臉上的笑容差點沒有維持住,該死的關靈玥,人都已經離開京都了,居然還有人在討論,真是陰魂不散啊!
“顏兒,怎么不吃啊!”關平賢見關傾顏握著筷子不動,疑惑的問。
關傾顏笑著說:“吃呢,爹爹也吃吧,顏兒剛才嘗了這個,味道很不錯。”
關平賢嘗了一下,滿意的點著頭說:“恩,確實不錯,顏兒也吃。”
“好?!?br/>
另一邊
徐老將軍以要安放圣旨為由,暫時離開了,隨行的還有其子徐志海和女兒徐琳珊。
‘啪?!瘺]有了外人,徐老將軍身上的怒氣在也沒有了掩飾,用力的將圣旨拍在桌子上,怒聲說:“哼,當初要不是有我們徐家祖先,哪里來的君家人的天下,本將軍一退下來,就尋了理由讓本將軍解散了徐家軍,什么官員不能養(yǎng)私兵,全都是屁話,要不是有我,那君誠夜的江山能坐穩(wěn)嗎?他倒好,僅僅就賞賜些東西就可以了嗎?簡直就是做夢?!?br/>
君誠夜就是晉元帝的名字。
徐志海倒了杯水給自己爹,說:“爹,您先消消氣,再過些日子,這天下就是我們徐家的了。”
“就是啊,爹,等訣兒登上了那個位子,看誰還敢看不起我們徐家,到時候,定能將君家踩在腳底下?!毙炝丈簼M臉猙獰的應和著,到了那個時候,她就可以盡情的教訓教訓那幾個賤人了。
徐老將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看了眼桌子上面的圣旨,思緒飄到那年。
那年,他的爺爺,父親全都戰(zhàn)死沙場,獨留下一位半身癱瘓,神志時常不清醒的二叔,那一年他5歲。
“君家,才不是,是徐家的,都是徐家的,沒有徐家哪來的君家?!?br/>
那時候的他不懂二叔說這話的意思,后來二叔死后,他被徐家軍撫養(yǎng)長大,15歲那年,踏上了戰(zhàn)場,九死一生活了下來,他把爺爺和父親的仇算在了前來攻打大元朝的敵人身上,因為他的親人就是死在守衛(wèi)國家的戰(zhàn)場上的。
直到后來,他在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家中的密室,原來外界的傳聞是真的,當初,確實是徐家與君家一起創(chuàng)建的大元朝,只不過,在選擇是由哪家的人來繼位的時候,他們徐家的先祖,莫名其妙的死了。
族中有人猜測,是被君家的人害死的,有人說,是受了嚴重內傷,不治而亡的。
那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二叔之前說的話,或許,徐家的祖先就是被君家的人害死的,所以,這個天下應該是他們徐家的。
野心就在那個時候,迅速的成長了起來。
他先是將自己的嫡次女送進了宮,原本是打算選擇嫡女的,可偏偏,那個時候,嫡女看上了另外的一個人,不惜未婚先孕,所以,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選了當時年僅14歲的嫡次女。
近二十年的謀劃,終于就要成功了。
到時候,這天下就是他們徐家的了。
想到這里,他仿佛已經看得到勝利的曙光了,那滿是皺紋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
“行了,外面還有客人,我們先出去吧,免得讓人生疑。”看了看外面,徐老將軍說道。
徐志海點了點頭,說:“那爹,我們先出去吧。”
外面,關傾顏笑著與關平賢說著什么,徐老將軍看到了,很滿意,然后對徐氏說:“琳珊啊,你看顏兒多聰明啊,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與平賢處處,都是多年的夫妻了,放低一些你的姿態(tài),先把掌家的權利弄到手,然后該怎么做,就不用爹再教你了吧。”
這關平賢這個丞相雖然是自己幫著弄上去的,但是這人能力還是不錯的,手上也有一些不錯的門生,加以利用,還是能夠幫的上訣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