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宮學院,擁有著千年底蘊的學府,一座座殿堂樓閣鱗次櫛比,連綿起伏,規(guī)模宏大,人群匯聚,猶如一座小型城池,乃是玄葉國無數(shù)年輕男女心目中,夢寐以求的修煉圣地,心生向往、敬仰。
而在武宮學院廣場外,又聳立一座殿堂,屋舍成群,如側(cè)翼連綿,像是一名瞻仰者,仰望著武宮學院。
這是英武殿。
歷年來,參加武宮學院選拔的少年男女,便是悉數(shù)聚集在這座殿堂里,從這里,懷揣夢想、熱血,踏上武宮學院選拔、考驗的征程。
天色微亮,曙光破曉,一名名少年男女迎著晨光,從殿堂屋舍中走出。
武宮學院的選拔,就將開始了。
只是,就在他們踏出正門之時,卻突然怔住了。
門前,臺階前的場地上,朦朧天色中,竟是有兩道身影,阻住了去路。
什么情況?
竟然有人堵門???
少年男女們一臉愕然,這里可是英武殿,這里的人,可都是將要參加武宮學院選拔的年輕才俊,甚至有得人,已嶄露頭角,將來注定是將成為玄葉國風云人物的驕子,又有什么人,敢阻他們的路?
眾人放眼看去,只見臺階前場地上,堵住去路的兩人,赫然也是一對少年男女。少年就地盤坐,隨意而又淡然,身后,少女負槍佇立,嬌柔婀娜的身軀,背負著兩米多長的大槍,透著股反差,令人矚目。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堵著英武殿的門?”
有人問道。
臺階前,少年略側(cè)了側(cè)腦袋,淡然聲音響起,“有人說,我們沒有資格參加武宮學院的選拔,我很好奇,就想來看看,有資格參加選拔的人,到底又是怎樣的實力?”
少年此言一出,頓時,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大石,激起陣陣浪花,英武殿前,眾人一陣嘩然,這,是要向所有參加武宮學院的年輕才俊發(fā)起挑戰(zhàn)嗎?
這,未免也太“囂張”了。
而且,更是在武宮學院的選拔即將開始之時,這是要搞事情的節(jié)奏呢。
自然,英武殿的轅門這么大,臺階都有八九米寬,眾人完全能夠繞過這對少年男女,而去武宮學院,但人家都已堵上了門,沒道理,他們這些被人稱之為年輕才俊的人,放著正路不敢走,卻繞道而走。若真就這么認慫,他們這些人,又有何臉面再去參加武宮學院的選拔?
“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這里是英武殿,可不是你們能夠亂來撒野的地方,若是耽擱了武宮學院的選拔,你們,擔待得起嗎?。俊?br/>
一名選手站了出來,踏立在臺階上,對著眼前的少年男女怒喝道。
席地而坐的少年淡淡瞥了一眼那名選手,說道:“怎么,你想第一個站出來迎戰(zhàn)?”
“我……”選手正欲邁步迎戰(zhàn),然而,看到少年平靜,而又帶著一絲淡漠的神情,心中莫名一陣悚然,腳下步伐也變得猶豫了起來。
這出頭鳥,似乎并不太好做。
“這兩人,我知道他們是誰!”
就在這時,英武殿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眾人紛紛望去,只見一名紅裳少女,指著臺階前的少年男女,冷哼道:“這兩人,姓夏,他們來自南晉國一個小城鎮(zhèn),在南晉國混不下去了,來到這里。就在前兩天,還求著我們家族,給他們兩個參加武宮學院選拔的推薦名額,被我們家族拒絕。想不到,現(xiàn)在竟然來堵英武殿的門,真是不自量力,不知死活。”
這位紅裳少女,名叫司徒紅,乃是司徒家,參加這屆武宮學院選拔的弟子。
她曾跟著司徒揚,前去客棧,認出了眼前的少年男女,正是夏昊及袁如詩。
“什么,這兩人,竟是南晉國的人!”
“還只是來自一個小城鎮(zhèn)而已,也敢來英武殿堵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br/>
“不自量力的狂囂之徒!”
人群再次嘩然,許多人,向夏昊及袁如詩兩人投來鄙夷、蔑視的目光。
“張鐸,這種人,難道你也怕?不準備出手,教教他們,該如何做人?”司徒紅向著先前站出來的選手喊道。
名叫張鐸的少年沉了沉臉,一步步踏落臺階,看向夏昊,揚了揚頭顱,擰著手腕,說道:“小子,起來!今天,我就讓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也讓你知道,做人,沒有實力,還是低調(diào)些為好,不然,這代價,你可承受不起。”
“你要戰(zhàn)?”夏昊看向張鐸。
“廢話,過來受教?!睆堣I沉聲道。
“如詩,去吧。”
夏昊并沒有起身,而是向袁如詩說道。
人群中響起一陣騷動,人們沒想到先出戰(zhàn)的人竟會是袁如詩。很多人還以為袁如詩是夏昊的隨從,想不到竟也是這場挑戰(zhàn)的主角之一。
袁如詩摘落背后槍囊,取出大槍,手掌握了握槍桿,神情中略帶著一絲緊張。
她沒有想到,夏昊說帶她來參加武宮學院的選拔,竟是直接堵了人家英武殿的大門。既然他們兩人沒資格參加武宮學院選拔,那么,誰想?yún)⒓舆x拔,就得先過了他們這一關(guān)。夏昊的道理,總是如此大膽,而又霸道。
卻又表現(xiàn)得如此平靜。
此刻,他們所面對的,可是匯聚了整個玄葉國的年輕才俊,這其中,更是不乏耀眼、驚艷的驕子。
她,能行嗎?
畢竟才是十五六歲的少女,又是第一次面對如此場面,袁如詩心里,微微有些忐忑、緊張。
“放心,記得,我曾跟你說過的話嗎?”
看出袁如詩心中的緊張,夏昊微微一笑,說道:“你,是注定將要翱翔在天上的凰鳥。而這些人,都不過是將來你能飛得更高,成長之路上,一顆顆磨煉石而已。”
“他們,都只是配角而已。”
呼。
袁如詩輕撫胸膛,微吐了口氣。
“嗯。”
她重重點了點頭,夏昊的話語,像是有股堅實的力量,又像是股暖流,讓她心情變得平靜,臉上的忐忑、緊張,也已變成了堅定。
袁如詩手握長槍,踏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