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得幾人一致的話語楚流點了點頭,隨即卻是說出了讓幾人變了臉色的話語。
“你們是在這里尋找什么寶貝吧?”
幾人臉色變得難堪起來,廢了那么大功夫,還受了不輕的傷,到頭來不會都白折騰了吧?
“呵呵…”瞧得幾人的臉色楚流輕笑,道:“做人不要太貪,這雪猿可是我降服的,沒有我你們可都玩完了?!?br/>
聽得楚流的話幾人臉色雖然還是不太自然,但也是照之先前好了不少,因為對方說的也是實話,他們的命還是對方搭救的呢。
半響后還是那位銀發(fā)女子率先開口,道:“不瞞大人,這里的確是存在著寶物,我們也愿意告知大人,只求大人要是獲得了那寶物,能分與我們一點,我等必銘記大人的恩情?!?br/>
楚流瞇起了眼睛,空手套白狼啊,說的好聽卻是沒有一點誠意,不過楚流本身倒也不在意那些東西,點點頭,道:“好,你們說吧,要是有寶貝那就見者有份。”
聽得楚流的話幾人明顯松了口氣,還是那女子道:“我們也不是能完全確定,但據(jù)說這雪魔天猿守護的那處洞**有著地心淬體乳,我們便是為這而來。”
楚流眉尖一跳,地心淬體乳,不同的世界有著不同的叫法,也有叫地心原液的,其生于大地之下,乃是其地底才所含有的礦物質(zhì)經(jīng)過歲月的擠壓囤積而成,其有洗髓煉骨之功效,并且蘊含著濃厚的大地之力,是為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
對這東西,就是楚流這挑剔的胃口也是拒絕不了啊。
看了幾人一眼,楚流問道:“就在后方山谷里的那處洞穴?”
“是的。”
“那好,你們幫我看著點這家伙,但千萬別殺了它,我還有用,我去那山洞中瞧瞧,如果真的有,那便少不得你們的那份。”楚流說著,便已是眨眼消失在幾人近前。
“我們真的就在這里傻等著?”一個身形魁梧的家伙問道,顯然是怕楚流私吞了那地心淬體乳。
“不然能曾樣?為今也只能相信他的為人了,對方要是真的不想分給我們,那我們也得憋著?!笨∫萸嗄隂]好氣的說道。
魁梧男子住嘴了,是啊,對方的實力那么恐怖,就是滅口都輕而易舉啊。
“話說…你們覺不覺得他像傳聞中的一個人?”銀發(fā)女子突然出聲道。
“誒?”
……
竄進山谷的楚流很快便是發(fā)現(xiàn)了一處顯眼的洞穴,沒有遲疑的便一頭扎了進去,然直到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還真是別有洞天,不過到也附和常理,這要是處尋常洞穴那能有地心淬體乳那種天材地寶才有鬼了。
進來洞穴后其內(nèi)往下乃是一條通往地下的溶洞,楚流放出感知稍微辨別了一些靈氣的濃度,便是認準一個方向前進,十數(shù)分鐘后,楚流來到了一處地底世界。
四周無論是上下左右全部被鐘乳所鋪蓋,這完全是一片鐘乳石所筑成的世界,其鐘乳所發(fā)出的淡白光亮,使得這片本該黑暗的世界披上了朦朧的色彩,就是以楚流眼光之挑剔,也是不僅咂咂嘴,驚嘆不已。
不過楚流并沒有過多留戀,馬上便是尋找起那地心淬體乳的存在,話落數(shù)分鐘中,楚流來到了這片鐘乳世界中一支最大的鐘乳石面前。
這是一棵倒立在巖層上方的鐘***朝下,而其正對的下方,乃是一塊巨型青石,其上有個小小的洼坑,正對著那鐘乳的尖頭兒。
而那挖坑之內(nèi)便是有著一小泡乳白色的液體,其液體之上白霧繚繞,散發(fā)著醇厚的靈氣,僅是吸一口便使得楚流露出享受的表情,露出笑意…這,便是那地心淬體乳了。
但是,楚流的目的卻不止于此,而是看向了上方,試問這地心淬體乳只是被分泌出來的,那精華之物可是不在這里啊,而是在其上方,那塊數(shù)百米長的鐘乳之內(nèi)!
但是楚流卻是沒有妄動,這可是一塊寶地啊,直接取走了那地心淬體乳與那精華之物無異于殺雞取卵,所以…楚流打算將這整個地底世界搬走!
至于去處,自然是自己的小世界了。
但是看著周圍少說數(shù)千里的鐘乳空間,這搬家還真不是個說搬就搬的。
“誒…先出去打發(fā)了那幾個家伙吧,然后回來慢慢弄?!背髯哉Z著,拿出一個瓷瓶將青石臺上的地心淬體乳裝進了十數(shù)滴,想了想,再次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瓷瓶,這次卻是裝滿了那一小瓶。
將兩個瓷瓶收好,看著那已是縮水了一小半的地心淬體乳,楚流卻是沒有絲毫心疼,真正的寶貝不還在他手里呢嗎。
回到谷口,那幾個家伙果然還在這里。
“大人…”幾人略帶緊張的看向楚流。
沒有言語,楚流直接將那個稍大瓷瓶扔給了那銀發(fā)女子,道:“里面果然有地心淬體乳,這是說好的見者有份,你們應(yīng)得的,自己去分吧?!?br/>
“多謝大人。”幾人急忙道謝道,具是眼神火熱的看向銀發(fā)女子手中的那個瓷瓶。
銀發(fā)女子打開了瓶塞,一股蘊含濃厚大地氣息的靈氣勃發(fā)而出,諸人臉色更喜,這是真的。
幾人當即便是在楚流的面前分了起來,每人都得到了三滴,看似雖然很少,但幾人已是很滿意了,這三滴對他們來說就不枉此行了。
“對了,還不知道大人名諱,這次成了大人的人情,我們?nèi)蘸蠖〞蟠??!便y發(fā)女子此時看向楚流突然道,眼中閃過一抹皎潔。
“楚流。”楚流沒有瞞著,直言道。
“楚…楚流,火鬼楚流!”一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言語道。
楚流皺眉,火鬼…貌似在他進入內(nèi)院的時候那幫老生是這么叫過,可是火鬼也太難聽了吧。
“閣下是這屆新生的楚流?”俊逸男子顫聲問道,心底都是不敢相信自己是怎么問出這樣問題的。
“嗯…沒錯啊?!背髯匀坏?。
“……”
沉默,很長的沉默,直到…
“哈哈,沒想到閣下實力如此強橫,這內(nèi)院中可是很多人都看走了眼啊,就連我們也不例外?!蹦强∫菽凶油蝗豢裥Φ溃行┦B(tài)。
其余幾人具是面顯錯愕,他們也從未見過對方這個樣子,不過瞧得那站在雪魔天猿上的身影,心中也是苦澀,是啊,多么滑稽的一件事。
對于這個楚流的名號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本來也沒太當一回事,可眼下…
“我現(xiàn)在這么出名嗎?”楚流好奇道,他可是進了內(nèi)院便出來了,幾乎沒與任何人接觸。
“何止是出名啊,閣下的名字在內(nèi)院中可是如雷貫耳,畢竟單憑一人便是敗了那白煞隊,這在學(xué)院往屆可是從未有的事。”銀發(fā)女子款款而談道。
“對了,我叫韓月,他是林修涯,那個叫嚴皓,還有……”銀發(fā)韓月介紹起了自己這邊的幾人。
楚流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林修涯,嚴皓,貌似有點印象啊。
“哦,你們是強榜上的?!背魍蝗幌肫饋碚f道。
“……”林修涯,感情您老都沒把我們這群強榜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當回事?。〔贿^貌似對方的實力還真沒有必要記著他們。
“對了楚流閣下,這屆的新生中有個叫蕭炎的,聽說與你關(guān)系不錯,他最近在內(nèi)院中遇到了點麻煩。”韓月突然道。
楚流露出好奇的表情,便讓韓月一一說來。
因此韓月便是將自己得知事情告知了楚流,雖然并不是很完整,畢竟她不是當事人,但楚流卻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來是那個白山的事,那家伙體內(nèi)還被自己種著火毒呢,那家伙有個哥哥叫白程,貌似是對方是要找自己的,但沒找到便是找上了蕭炎,而后便是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不用柳月說楚流也大約能猜得一二。
此時楚流還真有些不好意思,讓蕭炎替自己背鍋了,而且這家伙已是聯(lián)合了這屆的新生組建了一個勢力,此時連帶著所有新生都是在受到打壓,各種緣由與他多少有點關(guān)系。
楚流咂咂嘴,瞧向那柳月道:“你剛才說那白程與蕭炎達成了賭斗?”
“是的,就在三天后?!?br/>
“麻煩你們點事?!背鞯?。
韓月等人愕然,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楚流將那個稍小的瓷瓶拿了出來,遞給了韓月,道:“請你將這個交給蕭炎?!?br/>
“呃…完了?
“嗯?!?br/>
“你不回去?”
“我回去干嘛?一個白程而已,他還是對付的了的?!背鞑灰詾橐獾溃捬纂m然沒有修煉焚訣,可后來老師教給他的功法也不弱,那家伙完全有越級挑戰(zhàn)的資歷。
雖然剛進入內(nèi)院時才是九星大斗師的實力,但是進了內(nèi)院有了那堪稱修煉加速器的天焚練氣塔幫助,蕭炎的實力勢必早已突破至斗靈,對上那六星斗靈的白程,楚流不認為蕭炎會沒有勝算。
不說老師必然給那小子藏了不少后手,就是自己讓柳月轉(zhuǎn)交的地心淬體乳,就能讓他的實力在三天內(nèi)至少躥升一個星級。
目送著韓月等人遠走,楚流轉(zhuǎn)身回到了地穴中,他并不怕那幾人私藏了那瓶地心淬體乳,因為那幾人沒一個是傻子。
然回到鐘乳空間后,楚流也是揉起了眉頭,又是個大工程啊,自己的血跡實驗還沒完成的說,至于那頭雪魔天猿,被楚流收拾了一頓正老實在外面守著洞口呢。
用時了一個月的時間楚流才將這塊鐘乳層與其他巖層分離開來,收進了自己的小世界,而后楚流回到地面好好享受了幾天的日光浴,話說在地底他都快待出心理陰影了。
果然年輕還是耐不住寂寞啊,因此…楚流享受了幾天后便是再次投入到自己的血跡實驗中了,而實驗對象就是那頭雪魔天猿。
這次楚流下足了本錢,在系統(tǒng)內(nèi)購買了好幾種穩(wěn)定神魂補漲氣血的藥材,提煉成藥液后再將自己的一滴血液加入稀釋,而后喂給了那雪魔天猿。
這次的實驗與之前發(fā)生的那些案例都不同,而楚流則是高興壞了。
吞吃了楚流給它的血跡藥液后那雪魔天猿并沒有像楚流先前那些實驗品般自食或者發(fā)狂,反而能量鼓動結(jié)成了一個冰藍色的能量巨繭。
感知著其內(nèi)蓬勃的生命體征,楚流露出微笑,這次或許就是成了!
楚流便是守在了這里,而這一守便又是大半個月,楚流依舊耐心的等待著,因為他感知到那雪魔天猿要破繭而出了,真不知道繼承了他絲毫血跡的雪魔天猿會變成什么樣,楚流表示很期待啊。
“咔!”
楚流睜開了閉合的雙眼,看向了那已是縮小到三米之高的能量繭…是的,本來十數(shù)米的巨繭經(jīng)過大半個月的時間,竟是越變越小。
而此時,那三米能量繭居然發(fā)出了破殼般的聲音,先是一聲,隨后便是猶如爆竹般噼里啪啦響個不停,其內(nèi)的身影也是展現(xiàn)了楚流面前。
身高三米有余,人形…雪白的毛發(fā)遮掩著身體,面目大體還能看出雪魔天猿的輪廓,只不過本來黑得發(fā)亮的眼瞳變成了暗紅色,但卻不是他狂暴時的血紅。
總體來說現(xiàn)在的雪魔天猿看起來比之先前好看了不是一點點,其身形與人類基本無二,就是個頭大了點,加上一身毛皮與一刻猩猩的頭顱。
“說句話聽聽?”楚流突然道。
本還有些茫然的雪魔天猿聽到楚流的聲音身形一顫,眼神瞬間恢復(fù)了焦距,撲騰一聲匍匐在了地上,瑟瑟發(fā)抖,然卻是沒有出聲。
“你不會說話么?”楚流納悶道,他記得這貨本來是會說話的啊,難道現(xiàn)在還不會了?可楚流清楚的感知到此時這貨想氣息已經(jīng)比肩巔峰的斗王了??!隨時可突破斗皇的樣子,不可能越強越回去的嘛。
“我…我不知該怎樣稱呼無上的存在?!鄙硢〉穆曇粑窇值?。
楚流眼睛一瞇,伸手撐住下巴仔細想了想,半響后,道:“就叫我締造者吧?!?br/>
楚流想了半天也只得想出這個稱呼,雪魔天猿雖然成功融合了他那縷血脈,可其卻是連半成品都算不上,那絲血脈只是雪魔天猿原本的血脈進行了一次變異,并沒有被取代,是以楚流不打算認這個氏族。
只有完整接納了饕餮血脈的,楚流才能承認對方是他的氏族,這并不是他的后裔,但卻是與他有著緊密的關(guān)系,說起來到和吸血鬼的初擁有些類似。
“你就進我的小世界吧,到里面聽那里的蛇人族吩咐?!背鞯馈?br/>
“謹遵締造者的旨意?!毖┰彻暤?,依舊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
楚流滿意的點點頭,雖然血脈融匯的不完美,但卻是對他更加畏懼,這是血統(tǒng)上的壓制,如果對方完全容納了他的血脈,那便不會有這種畏懼的感覺,頂多是敬畏,而不是害怕。
揮手間楚流開辟出一個空間門戶將雪猿收了進去,隨即看向內(nèi)院的方向,出來這里長時間了也該回去了,那隕落心炎,他也是時候采摘了。
至于血跡的事,已經(jīng)找準了門路,以后多得是時間擴展自己屬于自己的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