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狼族獸人挾持著榮澤而去,一路上,榮澤看到兩人很小心的往三人身上和走過的路上撒一種閃著微光的粉末,粉末撒出后,將他們的氣味完全遮掩了過去。榮澤覺得,照此下去,追蹤他們,靠團(tuán)團(tuán)是指望不上了,或許他只能寄望于云光在空中偵察時發(fā)現(xiàn)自己了。
榮澤記得原來在電視節(jié)目中看過,鷹的目力超凡,可以從十公里的距離發(fā)現(xiàn)獵物的活動,不過這兩個狼族獸人卻是謹(jǐn)慎的很,居然在走了一段之后,找了一處草深之地,小心的做了偽裝,歇下了。
從此之后,晝伏夜出不說,兩個人配合著,對榮澤看得相當(dāng)?shù)木o,榮澤無奈,只能跟著他們一路往凌虛城迤邐行去。
離錦還在白天隱藏的偽裝之地檢查過榮澤的大包裹,發(fā)現(xiàn)了榮澤從空間中拿出的各類藥丸,因第一次相見之時,榮澤給他們的幾株生肌草早已用完,于是軟磨硬泡的向榮澤問明了傷藥是哪個,求來給離秋服用。
這兩個狼族獸人雖是限制了他的自由,但一路上對他并無虐待,要榮澤看著一個傷患整日面痛苦的在自己眼前晃,也確實礙眼,榮澤最終還是被離錦的磨功給打敗,還是沒有狠下心腸,隨手挑了幾粒生肌丸給離秋。
生肌丸是用空間里面養(yǎng)大的生肌草精心炮制而成,效果與之前草率的糊在傷口上的幾根生肌草不可同日而語,自服下生肌丸之后,離秋的臉好了很多。
但自離秋的臉好了之后,榮澤的眼睛卻有些不好了,原因無他,離錦和離秋兩個人獸人竟然開始毫無顧忌秀恩愛了,榮澤只想掩面,這兩個高大健壯的獸人,各自眉梢眼角散發(fā)著膩歪的柔情蜜意,兩人中間的各種小粉紅氣氛,真是要閃瞎鈦合金狗眼有木有。
離錦覺得離秋為了自己,拼著受重傷為自己換來了能量石,簡直讓他感動的無以復(fù)加,恨不得時時將受傷的離秋捧在手心,以榮澤的眼光看,比起現(xiàn)代對孕婦的各種呵護(hù)也不遑多讓,可是問題是,離秋雖然有傷,那滿身的腱子肉怎么也看不出弱柳扶風(fēng)狀啊。
榮澤雖然很需要洗洗眼睛,但是他覺得離錦,卻是更需要眼藥水的人。
離秋覺得離錦作為四級法修的獸人,竟然不惜在一個雌性面前低聲下氣,百般纏磨,為自己求藥,之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值得,即使有些傷,這不也在服下離錦求來的藥之后大幅好轉(zhuǎn)。覺得當(dāng)初自己拋卻了獸人的尊嚴(yán)與離錦做了夫夫,現(xiàn)在看來實在是一個英明的決定。
于是兩人在幾次深情凝望之后,對彼此的滿意度瞬間爆棚,于是各種毫不避諱的互動,實屬情難自禁之舉。
只是苦了榮澤,來自現(xiàn)在的他,對此并沒有反感,畢竟與他無涉,但是這兩人,硬生生的拆開了他和云光,若是云光在,對他也是千般呵護(hù),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的,只怕比什么離錦所能做的好上一萬倍,現(xiàn)在自己孤身一人,這兩個人卻在無時無刻的唧唧歪歪,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完全與云光斷了聯(lián)系,作為俘虜,榮澤卻對自己的安危并不擔(dān)心,他一直覺得,云光馬上就會來救他出去,就像踏著七彩祥云的蓋世英雄一般,將他從這兩個遭雷劈的家伙手里救走。
但是幾天過去了,這兩人簡直謹(jǐn)慎的讓榮澤捶地,掩蓋氣味也就罷了,晝伏夜出也能忍,但是,白天休息的時候還要時刻跟隨實在太可惡了,本來就沒有線索可以留給云光,他即使想在樹上刻字或者做標(biāo)記什么的,都是完全沒有機(jī)會的。
所以,三個人盡管行的不快,兜了一大圈之后,還是在一日清晨,看到了凌虛城的城墻。
這時,離秋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好了,兩人覺得榮澤包袱里的藥丸效果比他們平日千辛萬苦從潤和大師那里求來的效果還要好,所以對榮澤更加禮遇,但看守卻更嚴(yán)格了。
到凌虛城的第一時間,兩人就帶著榮澤和他的一包傷藥去求見了潤和大師。
潤和大師住處的門口,有不少獸人和雌性在排隊求藥,兩人帶著榮澤來到之后,離錦去與門童說道:“我們此次外出歷練,在銀月森林碰到了一個出來采藥的小雌性藥劑師,還帶了不少傷藥,所以把他請回來,看能不能被潤和大師看中收為弟子?!?br/>
“能不能向大師通報一聲,讓大師看看這個小雌性和他所制的傷藥。”
門童看到獸人一臉珍而重之的樣子,還有榮澤即使沒說話,那通身的氣質(zhì)看起來就讓人溫潤舒服,一看就很好像很有些治療師的風(fēng)范,比之前來求潤和大師收徒的那些雌性好看得多,于是轉(zhuǎn)身跑去跟潤和大師通報了。
不一會兒,門童來請三人,說看診的工作暫時由潤和大師的幫手接替,潤和大師想親眼見一見在銀月森林里采藥的小雌性。
若不是被迫與云光分離,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虜來這里,其實榮澤對狼族的雌性藥劑師也頗感興趣,潤和,這名字聽起來就透著股醫(yī)者的仁慈味道,榮澤雖然學(xué)了多年治療師功課,但是只是自己閉門造車,這么多年,真正拿出手治病救人的藥劑也就是一盒萬愈膏。
他對自己的治療師身份一直諱莫如深,這下陰差陽錯被這兩個奸詐的獸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能力,將他帶到真正開門看診的高級藥劑師這里,若是能有機(jī)會與所學(xué)印證一番,倒也是個不錯的機(jī)會。
只是可惜,云光不知道有多心焦,他只希望那離錦和離秋將他交給潤和大師之后,他能有機(jī)會出城給云光留個紙條什么的。
就像當(dāng)初小龍女在絕情谷底,在小蜜蜂的雙翅上刻上“我在絕情谷底”幾個字,多帶感的通訊方式,他也想效仿,不過,他只能寫成紙條,掛在凌虛城外的樹上,寫著:“我在凌虛城潤和大師處”,希望到時候,神鷹大俠云光會在苦尋之后,根據(jù)他提供的線索從天而降。
潤和大師果然名如其人,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年雌性,但是那一雙眼睛,溫暖慈和,讓人看了之后就心生暖意,與云光的眼神不同,潤和一看就是閱盡世間滄桑之后的沉淀下來的溫暖,而云光的眼神確實作為強(qiáng)者,那種悲天憫人的,帶人奮進(jìn)的力量。
榮澤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自己怎么看到個人,就不自然的拿來跟云光做對比,發(fā)現(xiàn)無論什么人,云光男神總能將人家比下去,榮澤不由的心情開朗起來。
對潤和大師的問話也有問必答,隨著交流的深入,兩個人間的氣氛很快熱烈起來。不知不覺,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一邊默默侍立的離錦和離秋對望一眼,兩個人覺得若是再繼續(xù)任這一老一小聊下去的話,估計他們這兩個將榮澤帶來的大活人會被完全忽視,他們本來就是奔著給潤和大師一個投名狀,為了以后更方便的求藥。就這么被忽略的徹底,很是不甘。
為了不魯莽的打斷二人的談話,又能引起潤和大師的注意,兩人頗是想了一會兒。
不過在離秋看到被離錦背來的榮澤的大包裹,忽然計上心頭,悄悄對離錦耳語一番,離錦眼睛一亮,輕輕的捏捏離秋的耳朵尖兒,曖昧的眨了一下眼,于是兩個人開始行動了。
離錦輕手輕腳的將大包裹拿過來,鋪在地下,兩人開始將里面的草藥和藥丸每一個都打開聞一聞,等他將一個不起眼的盒子打開,一股幽幽的暗香飄了出來,里面紫的膏體微微閃著瑩潤的光澤,這正是他要找的東西。
離錦將盒子拿起來,打開蓋子,放到潤和大師的附近,不一會兒,就看潤和大師不斷的抽動鼻子,將神思從跟榮澤的談話中拔出來了點兒。
離錦觀察到潤和大師的神思轉(zhuǎn)到了香味的來源上,于是上前,將裝著散發(fā)著幽香的紫藥膏盒子,往前呈送到潤和大師眼前,開口道:“這是小雌性制作的藥膏,還請大師檢驗。”
這時候,潤和大師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兩個獸人還一直在這里,并且將一個大包裹打開,鋪了一地。
潤和大師想起,門童剛才通報的時候說起,小雌性是在銀月森林里面采藥的時候被帶獸人帶回來的,還帶著許多他采摘的藥草和藥丸,于是潤和大師結(jié)果那盒散發(fā)著幽香的萬愈膏,看到膏體散發(fā)著瑩潤的紫光,潤和大師又聞聞剛才吸引了他心神的幽香,不可置信的說道:“七級的萬愈膏?”
潤和大師雖說是凌虛城唯一的高級治療師,前不久才剛剛突破六級,他還沒有能力做這種七級萬愈膏,看到萬愈膏還散發(fā)著紫光,肯定是加了紫煥草的緣故,這種高級的膏藥,于他來說,實在是可遇不可求的奇珍。
于是潤和大師看向小雌性的目光一下子熱切了起來,問道:“這盒萬愈膏是你包裹里面的?是你制作的?”
榮澤看到潤和熠熠生輝的雙眸,頓了一下道:“是我包裹里面的,但是并非出自我手?!?br/>
潤和的眼里劃過一絲失望,道:“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見到如此品質(zhì)的成品萬愈膏,這奇妙的香味說明此膏的品質(zhì)上佳,能做出此膏的人,治療師等級必在七級之上,但據(jù)我所知,整個輝耀大陸,公開的七級治療師已經(jīng)久未出現(xiàn)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悶了好幾天
雨還是沒有下。。。七月的霧霾牌桑拿天神馬的。。。實在受不鳥。。
可以給魚唇的作者揮汗如雨的敲字的辛苦些小小的撫慰嗎。。。。
最具有清涼作用的評論君可以粗來嗎。。。
orz。。。。。。。。。。。。。...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