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這樣想……”凌墨有些糾結(jié)的否認(rèn)。
“可是你已經(jīng)這樣做了!”慕逸凡警告道,“你別打腫臉充胖子,到時候里外不是人!還有,她以前的事情,你說了多少?”
“我什么也沒說!”凌墨不傻,這點分寸難道還沒有?
“給她點錢,送她走,不然到時候只會越來越麻煩?!毕襁@樣的手段,估計也只有王靜依這個瘋女人才會想出來的吧。
“恩?!绷枘X得,這世上,大概也只有慕逸凡才會了解到自己心里的郁結(jié)吧!或許是該做個徹底的了斷了。
“哦,對了,昨天我聽到消息說,你那的事情還沒解決是個什么情況?”凌墨突然揚聲問道。
“我正準(zhǔn)備和你說這件事?!蹦揭莘蔡ы戳丝淳o閉的書房門,邁步上前,拉開門看了眼后,關(guān)上后又說,“她算是徹底惹火我了?!?br/>
“你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的情況,跟她有關(guān)?”凌墨這一聽,頓時也來了火氣。
“她在操縱這件事情,但是她的目標(biāo)并不是我!”對于這點,慕逸凡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慕逸凡的話,讓凌墨聽著有些亂,“她在針對你,怎么目標(biāo)不是你?”
“我在部隊當(dāng)兵這么多年,能被人抓到的把柄,不用我說,你也應(yīng)該是非常清楚的,所以說,她這次其實就是借機在拖延我的時間,如果沒猜錯的話,她其實要找的人,是夏蔚然。”慕逸凡之所以跟凌墨打這通電話,并不是因為搞不定王靜依,而是擔(dān)心,在自己手里沒有實權(quán)的時候,讓她有了可趁之機,最主要的還是要給自己的兄弟這心里打一針預(yù)防針。
“這怎么可能?”凌墨并不是為她開脫,只是在這次之前,夏蔚然根本就和他們沒有交集,她有什么理由非要抓夏蔚然?
“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我這次差點就上了軍事法庭,最重要的是,這期間有一個月的時間,她都沒有動作,偏偏是等我出來了,她就開始施壓調(diào)查我,你覺得她這可能是針對我嗎?”況且,就上次搗毀他們分點部的事情,起碼大半年都夠他們受的。
凌墨算是聽明白了,只是他并不知道其中的內(nèi)幕,“然后呢?”
“如果我沒猜錯,她是想找到那個,找到資料讓我脫身的人。”在今天之前,慕逸凡還在懷疑,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非??隙ㄟ@件事了。
“你是說,這次你能脫身,全是因為夏蔚然?”凌墨一驚,要知道已經(jīng)被起訴上軍事法庭的人,基本上是沒有人能這么幸運的全身而退的。而夏蔚然的能力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還真沒想過,她竟然能做到這點。這個女人還真總是讓人意外。
“不完全是!”慕逸凡蹙眉,特么還有那個想媳婦兒想瘋了的黑客!
“那你現(xiàn)在想我怎么幫你?”凌墨知道慕逸凡的性子,他一般從不求人,這次主動和自己說起這么多,以來肯定是考慮到王靜依和自己的關(guān)系,再來,一定是現(xiàn)在有些事情,是他暫時不能解決的。
“你把你手里的人,接我用一下?!蹦揭莘惨膊辉俟諒澞ń橇?,這畢竟不是他的性格,但是始終那也是好友的小姨。
“行!我讓他們十分鐘之后聯(lián)系你!”凌墨爽快的答應(yīng)了,他也想早點拜托這個女人對自己的糾纏。
“恩,三四個就行了!”
“沒問題?!?br/>
掛了電話,慕逸凡也算是松了這幾天的第一口氣。
慕逸凡反手抓了一下自己的短發(fā),深邃的眼眸在閉眸和睜眸的一瞬間,閃過幽暗的光,這次是必要徹底的端掉王靜依,還有她安插在部隊里的眼線。
然,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王靜依那邊,也因為今早被慕逸凡突然撞破的事情,提前采取了行動,他們知道慕逸凡現(xiàn)在手里沒有實權(quán),事實上也做不了什么,但是慕逸凡沒有,卻并不代表他周圍的人沒有,好比她的侄兒。
最主要的是,這幾天雖然是密切的監(jiān)控著,但是因為目標(biāo)的反偵查能力太強,一直到剛才,他們基本上可以說,除了知道慕逸凡的每日動向,其他的都是一無所知。
于是,還沒得等到慕逸凡將凌墨身邊的那幾個人安排完全,門外已經(jīng)是全副武裝的將他住的地方團團包圍了起來。
“誰給你們的權(quán)利?”慕逸凡站在大門口冷冷的說道,漆黑的眼眸中一陣蕭殺的涼意。
“抱歉,你現(xiàn)在有權(quán)保持沉默。”正前方的人,手里的沖鋒槍指著慕逸凡的胸膛,且四面八方的狙擊槍的紅外線瞄準(zhǔn)點,全部都落在他的臉上,大有,如果反抗直接爆頭的架勢。
而因為剛才嘈雜的聲音,也跟著下來的夏蔚然,則被慕逸凡牢牢的護著自己的身后,原本紅潤的小臉,這會兒也是慘白一片。目光審視的看向丈夫的后腦勺,這該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不是跟她說,這事情已經(jīng)搞定了嗎?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我妻子你們不準(zhǔn)動!”慕逸凡噴火的眸子火光一片,該死的王靜依!
“老公,我要陪你一起去?!币宦牭侥揭莘灿忠蚕伦约海奈等粠缀跏橇⒖虖乃砗筇匠鲱^,但是還沒一秒鐘,又被慕逸凡給壓到了背后,力道之大,讓她差點以為這脖子都要扭下來。
“全部帶走!”但是顯然對方并沒有只帶走一個人的意思,哪怕慕逸凡能一挑百,可是他們似是也料定他絕對不可能拿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冒險。
慕逸凡眼中的赤紅頓時猩紅一片,高傲的瞟向快步靠近的人說,“你們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夏蔚然也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場面,哪怕她知道沒什么好怕的,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jīng)足以保護她,可還是忍不住隨著慕逸凡的動作,輕顫了一下。
“慕少將,請你不要為難我們!”正前方的人揚手,示意方才靠前的人退下來,魚死破那并不是命令中的一部分。
“哼!”慕逸凡冷哼,對于這樣的恭維,他還真是嗤之以鼻,“你們敢這么放肆的到我這里來,應(yīng)該是做足了功夫吧?可是偏偏我不吃你們這一套,什么上峰?叫王靜依給我過來,否則你們永遠別想知道你們想知道的東西?!?br/>
慕逸凡并不打算走,因為他知道,一旦現(xiàn)在被帶走了,到時候需要解決的事情只會更加的麻煩。最主要的是,這件事,他不想拖上夏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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