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兒聞言,一臉赫然之色道:“不是被上清天降下的魔神屠滅的嗎?”
“傳言稱,當(dāng)時整個赤炎山脈數(shù)十萬生靈慘遭屠戮,連只小雞崽子都沒留下,簡直駭人聽聞?!?br/>
“直到現(xiàn)在大家對于赤炎山脈都忌諱莫深,聞之色變?!蔽淙桓笔指袊@的模樣。
言師兄冷笑一聲道:“這些凡夫俗子知道些什么,事情真相遠(yuǎn)比傳言要可恐的多?!?br/>
“其實,此事緣自那赤炎山脈的赤炎門主,此人自稱赤炎上人。”言師兄眼睛微瞇,似在回憶一段勁爆十足的往事。
“想那赤陽上人在修道界亦是風(fēng)云人物,一身修為已至人仙境,足以橫行這九萬里河山,奈何最后卻死于色之一字?!?br/>
言師兄一番感嘆后,壓低聲音說道:“傳言赤陽上人經(jīng)常劫掠年輕貌美的女修,做那雙修鼎爐之用?!?br/>
“還曾經(jīng)掠走過兩名青靈山的絕色狐修,因此竟驚動了妖神山,才導(dǎo)致了此番滅門之禍?!?br/>
“妖神山!”武三兒滿臉震驚之色。
言師兄忌諱莫深的說道:“此事就此打住,切勿走漏風(fēng)聲,不然廖長老絕饒不了你我!”
“武三兒怎敢,一切就仰仗言師兄了?!蔽淙焐先绱苏f著,眼珠卻不斷的亂轉(zhuǎn),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誰!”
言師兄正待再叮囑一番,徒然一驚。
感覺十分不妙,忽然起身躲閃向一邊,神色驚慌的看向石像。
碰的一聲,一只黑色的觸手從地面猛然探出,將言師兄坐下的椅子打的四分五裂。
桌案之下,白布聞聲后滿臉驚懼之色,用雙手緊緊的捂著口鼻,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響。
“何方妖孽!”言師兄中氣十足,一聲大喊。
“妖,妖怪啊!”尖細(xì)的聲音傳來,讓白布更為慌亂,身體緊繃,不敢有絲毫動作。
“啊!”
“救命??!”
“言仙師!救救我!”
“??!我的腿!”
“大,大哥救我!”
此時廟內(nèi)亂做一團(tuán),一行人哭爹喊娘的呼救聲,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伴隨著凌亂的打斗聲,讓本就緊張不已的白布額頭上冷汗直流。
“凝水盾!”
“聚土盾!”
“彭!”
“咚!”破裂之聲相繼傳來。
“水行臨波掌!”
“刷!哐!”
“武師弟速速助我!”
“撼山拳!”
“彭!去你的吧!”
“噗……武三兒,你竟敢暗算老夫!”
“??!我的手!”
“妖孽,老夫跟你拼了!”
哐當(dāng)一聲關(guān)門聲,只聽廟外傳來武三兒的喊聲。
“師兄啊!大難臨頭各自飛,做鬼了可別怪我啊!”
“怪就怪你平常太目中無人了,哈哈哈哈!”
“??!我的脖子!”言師兄的慘叫聲啞然而止。
突然整間破廟變得格外寧靜起來,只有刺耳的咀嚼聲和吞咽聲不斷響起!
桌案底下的白布此時雙手死死的捂住口鼻,身體發(fā)僵滿臉淚水,已然是被這赫人的場景嚇哭了。
不但如此,一股鮮紅的血液順著案布縫隙緩緩流向白布腳邊。
白布雙目瞪圓直直的盯著鮮血,本就十分饑餓的他此時喉嚨涌動,胸前的環(huán)狀玉佩不斷發(fā)出溫?zé)帷?br/>
一股股燥熱難耐之感讓白布難以忍受,強烈的饑餓感趨勢著他,竟有股想吸食鮮血的沖動。
隨著血液不斷的流入案底,玉佩也變得越來越炙熱。
白布的大腦已然被鮮紅的血液占據(jù),腦海中浮現(xiàn)出滿山的血水,白家莊無數(shù)慘死的陰魂在向他咆哮。
“哥哥!雀兒好害怕?!弊罱K畫面定格在一名瘦小孤單的小女孩身上,她嬌小柔弱的身體倦縮在血水中,凄慘無助的看著白布。
此時的白布雙目赤紅一片,竟神使鬼沒般的附下身去。
滿目的鮮血距離白布越來越近,透過案布更能清晰的看到一道道觸手的陰影漸漸向供桌圍來。
危機降臨,而此時他卻渾然不覺。
終于,鮮血近在咫尺,白布的雙手瞬間摁在了血液之上。
彭的一聲,供桌四分五裂。
三根比手臂還粗,如同腐肉般的黑褐色觸手將白布團(tuán)團(tuán)圍住。
廟內(nèi)更是一片狼藉,只剩下森森白骨和滿地鮮紅的血液。
而接觸到鮮血后的白布,此時竟渾身顫抖。
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扭曲的五官配上赤紅的雙目,模樣十分可恐。
隨著一道道血紅色光芒自胸口蔓延開來,紅光如同猩紅色的蚯蚓般蔓延向全身。
當(dāng)蔓延至雙手時,一股莫大的吸力自雙掌傳出,滿地的鮮血如同百納海川般,全部納入了白布體內(nèi)。
“啊……”
白布失控大叫,全身被紅光籠罩,黑褐色觸手竟如遭遇雷擊般迅速縮回了石像背后。
此時的山神像全身被黑褐色的小觸手布滿,整座石像被觸手腐蝕的面目全非,石像背后一雙赤紅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白布。
失控后的白布仿佛能感受到來自石像的凝視,緩緩轉(zhuǎn)身,面無表情的拿起一根桌木。
猩紅色的符文迅速蔓延占據(jù)整根木棍,并發(fā)出紅色的光芒。
白布速度極快,一躍而起,手中散發(fā)著紅光的木棍如同利劍般橫斬而出。
彭的一聲,石像頭顱爆裂開來。
白布速度不減,雙手舉棍劈下,偌大的石像直接被斬爆,碎石力道極大四射而去,破廟轟然倒塌,一陣的塵土飛揚。
待塵土散盡,無數(shù)黑褐色觸手不斷翻滾凝聚,一只近三米高的三尾山神盤立在廢墟之中。
三尾山神渾身被黑褐色觸手占據(jù),黑褐色觸手更是不斷的自三尾山神體表伸縮,模樣十分恐怖。
在三尾山神不遠(yuǎn)處,一名模樣同樣可恐的少年,持棍而立,全身紅光涌動,面無表情的盯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風(fēng)起,少年動了,三尾山神三條黑褐色尾巴也迅速向少年甩去。
少年臨近后,瞬間爆起,舉棍三連橫斬,速度飛快。
刷……刷……刷……
山神三條尾巴被齊齊斬落后,令山神發(fā)狂,體表黑褐色觸須全部炸起。
偌大的身子向少年沖來,所過之處殘磚碎瓦盡皆被腐蝕干凈。
少年面對如此龐然大物,依舊面無表情,呆立于原地。
而邪化后的山神舉手便向少年拍來,邪化山神的大手如同拍到了一顆釘子,被少年高舉的木棍直直的洞穿。
邪化山神恨極了眼前的少年,誓要將少年殺死,已然踏步向前,張開了血盆大口,向少年撕咬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