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大廳的大門打開,一群黑衣人涌入會場。
為首的是一身紅裙的女人,她性感冷艷又不失高貴。
“她是誰啊?”
“不認(rèn)識……”
“難道葉先生還沒到?”
現(xiàn)場又起了嘀咕聲。
臺上的劉家人冷笑不迭。
劉烈沉著臉問道:“貴客是來祝壽的,還是來搗亂的?”
“當(dāng)然是來祝壽的,我家先生特意準(zhǔn)備了禮物。”
林婉君揮揮手,有兩名黑衣人抱著盒子上前。
“第一份禮物祝賀劉老爺子身體安康,第二份禮物祝賀韓少婚約美滿。禮物很貴重,煩請二位親手打開?!?br/>
盒子送到臺上。
在所有人怪異的目光中,劉烈和韓子濤慢慢打開盒子。
“峰兒??!”
“不!”
劉烈看到盒子里的東西,一張枯槁的臉再沒了人色,險些昏過去。
而韓子濤看到另一個盒子當(dāng)場魂飛天外,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見了鬼。
黑衣人將盒子里的東西提出來擺在臺面上,赫然是兩顆灰蒙蒙的人頭。
正是劉世峰和千手人屠何震!
現(xiàn)場賓客頭皮發(fā)麻。
哪怕見慣了大世面的人,面對如此恐怖的場景也會打心底冒寒氣。
更有甚至抱著頭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褲管有尿液滋滋地往外流。
林婉君高聲道:“我家先生準(zhǔn)備的見面禮,你們滿意嗎?”
“你究竟是誰!我劉家何時得罪過你們!”
劉烈厲聲咆哮,怪不得聯(lián)系不上劉世峰,原來他已經(jīng)死了!
二當(dāng)家劉廣發(fā)陰惻惻的說:“是客人我們歡迎,但你們敢殺我劉家人,就是自尋死路。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劉家是什么人!”
“沒錯,劉家的威風(fēng)不減當(dāng)年?!?br/>
冷酷的聲音傳遍會場。
黑衣人分開兩廂,一道挺拔的年輕身影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面前。
是葉凡到了,一張俊臉冷若冰霜,戾氣裹挾殺氣騰騰!
隨著他出現(xiàn),現(xiàn)場大部分賓客迅速起身,一同高呼:“葉先生好!”
“諸位,今天這頓喪席算我的,都坐吧?!?br/>
葉凡揮揮手,賓客們同時落座,再也沒有人說話。
只有真正來赴約的劉家客人預(yù)感到大事不妙,坐立不安。
而劉家人望著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驚恐萬狀!
真是葉凡回來了!
而且這幫身份不明的客人到底什么狀況!
“葉凡哥哥?”
周凝雪望著如同天神下凡的男人感覺像是一場夢。
葉凡看到了她手上的傷,眸中怒意難以遏制,招手道:“來?!?br/>
周凝血掙扎起身,下一秒就被韓子濤挾持,一把刀橫上了她青痕交錯的頸子。
“葉凡!”
韓子濤面目猙獰,“我就知道是你!不然還有誰能讓這個小賤人發(fā)瘋!”
葉凡嗤笑:“是我又怎樣?放了她,給你個體面的死法?!?br/>
“放她?你個雜種活到現(xiàn)在真是奇跡。給老子跪下!不然我宰了她!”
刀鋒壓上,周凝雪雪白的脖子出現(xiàn)了一道可怖的紅痕。
林婉君大驚想要說話,葉凡示意噤聲,問道:“禮物可還滿意?”
劉烈怒極而笑:“該死不死的東西。老夫今天大壽,你殺人攪亂,還敢口出狂言?”
“你能拿我怎么樣?”
“諸位,今天鬧出這么多風(fēng)波老朽很抱歉,不過我劉家馬上能處理好。老二,打給運城衛(wèi)署。”
“是!”
劉廣發(fā)打了電話出去,下一秒就聽到滴滴聲。
現(xiàn)場有貴客舉起了手機(jī),正是云城衛(wèi)署的署長云震。
劉烈大喜:“云大人,還請為我劉家做主,緝拿狂徒!”
云震面無表情,當(dāng)著他的面掛斷電話一聲不吭地坐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
“云大人!”
劉家人愣了,氣氛不太對勁……
“快打給曹先生!”
叮鈴鈴,手機(jī)再度響起,現(xiàn)場又有人起身,和云震一樣當(dāng)面掛斷。
“打給秦先生!”
劉烈又驚又怒,
手機(jī)鈴聲從門外傳來,秦鎮(zhèn)入場,有黑衣人抱著二十多個黑盒子一字排開,并打開了蓋子。
劉烈驚魂不定:“秦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秦鎮(zhèn)一把掛斷手機(jī),退到葉凡身后宛如一個傭人。
此情此景讓劉家人驚恐不安。
劉廣發(fā)追問:“秦先生,您倒是說句話啊?”
“他沒什么好說的,這些是他專門準(zhǔn)備的壽禮,用來盛放你們頭顱的壽盒,大小正合適?!?br/>
葉凡坐了下來,用最平淡的聲音說著令人細(xì)思極恐的話。
“好一個小賤種!”
劉烈不是傻子,他看出來了,葉凡有著身份,今天沒有人愿意幫他。
不過他沒什么好怕的,年輕時期他見多了大風(fēng)大浪。
今天是劉家主場,只要宰了葉凡,離心離德的人終究會回到劉家身邊!
“來人,給我拿下這個殺人犯!”
劉烈紅著眼大吼。
現(xiàn)場寂寥,門外也很安靜,沒有人進(jìn)來幫忙。
“爹,到底怎么回事……”
劉廣發(fā)不知道為何感覺大難臨頭了。
劉烈也亂了方寸,驚怒道:“外面的人都干什么去了!”
云震忽然開口:“我已經(jīng)讓衛(wèi)隊把他們都清理掉了。
“云大人,您為什么?。 ?br/>
這一刻劉烈真的慌了。
云震根本不回答問題,就坐在那里看戲。
賓客們暗自冷笑,劉家一幫小丑死到臨頭還在跳,就沒看出來葉先生今時不同往日了?
“來人,給我來人?。 ?br/>
劉烈劇烈咳嗽,憋著氣大吼大叫。
忽然幾人匆匆跑進(jìn)門,正是韓劉兩家人的員工。
“家主,劉氏集團(tuán)受到金融狙擊,損失慘重,已經(jīng)要破產(chǎn)了!”
“韓少,韓家的金融板也遭到了不明勢力入侵!”
“我們新購的地皮被回收了,大量核心員工辭職!”
“家主,金鼎工程的董事都在拋售股權(quán),被不明身份的人士掌握!”
“二當(dāng)家,云城方面說金城會所涉嫌違法經(jīng)營和命案,半天后查封!”
亂套了。
韓劉兩家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就收到了許多虧損信息。
劉烈仿佛被抽干了力氣,怨毒的盯著葉凡,“小雜種,當(dāng)年我就該把你碎尸萬段!”
葉凡就那么看著他,就像看一只猴子,“然后呢?”
劉烈怒不可遏,卻又無計可施了。
“葉凡,都是你干的好事!”
韓子濤再度挾持住周凝雪,破口大罵:“老子讓你跪下聽到?jīng)]有!將損失還回來,不然我先割了她的頭!”
葉凡站起身來,在所有的目光中走上了會臺,“禮物到齊,可以開始了。而你知道千手人屠是我殺的,還敢叫囂?”
葉先生干掉了千手人屠!
現(xiàn)場賓客驚恐萬狀,那可是一個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屠夫?。?br/>
“我讓你站??!”
韓子濤險些三魂出竅,不知不覺地握緊匕首,幾乎切開了周凝雪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