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林,有些淡淡的薄霧尚未散去,宮阡陌一行人奮斗一整晚總算少有收獲。
說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宮阡陌和鳳驚瀾得了一只野兔和一只野豬,當(dāng)然出手的人只有宮阡陌,別看鳳驚瀾這廝神功蓋世,無所不能的,其實就是一個大花瓶,擺著好看而已,關(guān)鍵時刻都排不上用場。
為此,宮阡陌沒少諷刺他,說什么百無一用是‘書生’,而這個‘書生’指的是誰,鳳驚瀾心知肚明,恐怕就為了這件事,要讓她念叨一輩子了?
而當(dāng)宮阡陌看到圣雪染和玄影空手而回的時候,才知道鳳驚瀾還是有一點用處的,最起碼還能幫她拖著東西不是?
可這兩人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好歹也是兩個大男人,竟然連只野雞都沒有打到?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尊王,長樂郡主是不是生氣了?”玄影在鳳驚瀾的身旁極其小聲的問道。
鳳驚瀾的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應(yīng)了一聲。
他知道玄影自小學(xué)習(xí)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可讓他去打獵,還真是有些為難他了,畢竟以他的身份要想在野外度過,都是自備糧食的,從不食用外物,所以也就導(dǎo)致被宮阡陌小看的地步了。
而圣雪染絕對是打獵行手,可是誰讓宮阡陌指給他們的那條道連只活物都看不到,更遑論山豬野兔了。
不過好在阿青、菱心和藍(lán)緋絮沒有讓宮阡陌失望,打了三只野雞回來,這也讓玄影和圣雪染更覺得無地自容了,連三個弱女子都能打到山雞回來,他們卻兩手空空回來?實在是汗顏啊!
“郡主,你好厲害,連山豬都打到了?”說話的是藍(lán)緋絮,她們一回來見幾人的氣憤好像極其緊張似的,于是率先打開了這個氛圍。
不過她不說話還好,一說宮阡陌就樂極了。
“那是,我都能打到山豬,而某些人卻兩手空空的回來,真是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
這只山豬是她千辛萬苦才打回來的為的就是用來誘使赤炎貂上當(dāng),畢竟山雞野兔什么的誘惑力太小了,她怕赤炎貂不上當(dāng),于是才將主意打到了山豬的身上。
聽著宮阡陌指桑罵槐的話,圣雪染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奈,不知道怎么面對宮阡陌。
而鳳驚瀾聽了宮阡陌的話卻不經(jīng)失笑出聲,陌兒太可愛了。
“笑笑笑,就知道笑,我說的就是你,剛才讓你去抓山雞,你倒好,跑的比誰都快,這會兒到知道笑了?!睂m阡陌這個臭脾氣算是被鳳驚瀾引爆了,這家伙連抓山雞都不會,都不知道他會干什么?
鳳驚瀾頓時委屈的不能自己,陌兒讓他去抓山雞,他去了啊,只是那山雞一會兒飛到樹上,一會兒滿地亂走,他第一次面對這樣無法掌控的局面,難免會失手嗎?
好歹最后在抓野豬的份上他也幫了忙啊?雖然只是舉手之勞,可是陌兒怎么只記得他的過不記得他的好呢?
實在難以想想自家尊王去抓山雞的場景,玄影心下偷笑,實在不得不對宮阡陌佩服的五體投地?
藍(lán)緋絮無語失笑,心道:主母威武,敢讓主子去抓山雞的人,主母絕壁是第一人,且是唯一的一人!
“陌兒……”
宮阡陌斜眼一飄,說道:“怎么?還有什么可解釋的?”
“沒有。”鳳驚瀾哪敢解釋啊,就沖您老這么強勢的樣子,他還敢說什么?
宮阡陌用鼻孔哼了一聲,對著阿青等人說道:“準(zhǔn)備材料,然后起火?!彼筒恍胚@么豐盛的晚餐,那只赤炎貂會不出現(xiàn)。
“是,郡主。”雖然覺得尊王和圣子有些無辜,但她們也絕不會去觸郡主的眉頭。
所以阿青和菱心得了令,連忙手腳迅速的將宮阡陌要求的東西都準(zhǔn)備齊全,并且將火也生了起來。
宮阡陌見此才算滿意,看著阿青和菱心,目露贊許,果然自己的人和別人就是有差別。
少頃,阿青、菱心和藍(lán)緋絮三人將他們奮斗整晚的成果都串在樹枝上放在火堆里燒烤,一陣陣肉香飄然遠(yuǎn)去,引的眾人胃口打開。
宮阡陌將自己精心準(zhǔn)備的好東西,一點點灑在烤肉上,這才滿意一笑。
“郡主,你剛才放的是什么?”藍(lán)緋絮倏然一問。
“一種可以讓貂‘出恭’的好東西,你想試試嗎?”宮阡陌邪魅一笑,讓人不經(jīng)悚然一驚。
藍(lán)緋絮目露驚訝,讓貂‘出恭’的好東西?莫非是?
宮阡陌耳尖一動,樹旁的異動顯然她已發(fā)現(xiàn),心想獵物就快上鉤了,這下不再理會藍(lán)緋絮的吃驚的神色,專心等候赤炎貂的到來。
待肉香熟透后,宮阡陌這才朝眾人做出手勢,眾人了然,在宮阡陌的示意下,隱沒于火堆旁,少時,只見,草叢堆里一陣陣‘刺刺’聲由遠(yuǎn)及近的聲音傳來……
一團(tuán)毛茸茸的異物冒出了草叢,朝火堆靠近。
宮阡陌眼尖的看清那團(tuán)異物的全貌,一簇紅艷艷的毛發(fā)極為亮眼,通身雪白在夜幕下的天空更襯得相得益彰,一雙碩大的眼眸閃閃發(fā)亮,看見不遠(yuǎn)處的火堆上的烤肉,口水直下。
“還是一只貪吃的貂?!睂m阡陌在心中不由感慨道。
其實,鳳驚瀾和圣雪染早就自薦幫她引出赤炎貂并且他們有著自己的辦法可以不傷害其一絲毫發(fā)的捕捉它,可是被宮阡陌拒絕了。
眾人的眼睛都隨著赤炎貂的到來而揪起來,絲毫不放過一分一毫,就怕赤炎貂轉(zhuǎn)頭而走,畢竟在他們當(dāng)中能不費吹飛之力拿下赤炎貂的人極少,盡管鳳驚瀾和圣雪染有把握,宮阡陌也不想欠他們的人情。
自從皇爺爺重病不起,四國的競爭也就越發(fā)激烈,誰都想將北陵皇朝的水?dāng)嚋?,而鳳驚瀾身為藍(lán)城的主人,誰知他有沒有這樣的心思?
還有圣雪染,這個雪域的圣子實際上東盛的皇子,也是東盛皇朝將來的主宰,她不敢肯定他是否也是別有用心?
所以這樣的人情她絕不能欠,因為她還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