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都不知道邵澤初是怎么愛上林朵的,只能肯定一點的是——最開始的時候就連邵澤初自己都沒察覺到愛情的降臨。
是啊,在邵澤初自己的人生哲學里,感情不過是一場調劑生活的游戲罷了。
管他是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總歸逃不過一場游戲人間的玩笑。
可偏偏老天爺就是這么公平,邵澤初遇見了林朵。
在最初的游戲態(tài)度被揭穿后,失去的滋味讓邵澤初清晰的感覺到林朵對他而言是特殊的。
或許這種特殊他自己當初還沒感覺出來,但人的本能已經(jīng)讓他無法去釋懷去放下,這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仔細想想,如果在他們倆第一次誤會后就徹底分開,或許現(xiàn)在邵澤初和裴惠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畢竟無論從外貌還是家世,裴惠都遠勝于林朵,更不要說裴惠還是邵伯伯滿意的兒媳婦人選,邵澤初沒有理由拒絕。
只可惜,感情向來沒有道理可言。
也不是誰比誰有錢,誰比誰漂亮就能絕對勝出的比試。
邵澤初看清了感情,卻沒看清自己身處的狀況;而林朵,則是沒看清感情,卻看清了現(xiàn)實的殘酷。
所以,一個要走,一個要追,成了一對怨侶。
邵澤初抬眼看著林朵,他的眼眶里布滿了血絲:“我不懂,我只知道沒有你我沒辦法繼續(xù)下去。我不要裴家的什么小姐,我也不要我爸給我安排的未婚妻,我只要你!”
這番話聽得我也難免動容,可是林朵卻冷笑了一聲:“你父親能不顧你的感受親自找到我,我就知道你在家里說話根本不可能有用。你是你父親的獨生子這點沒錯,但你現(xiàn)在還離不開你父親,這更是事實?!?br/>
兩行大滴的眼淚滾落,林朵苦笑:“放了我吧,邵澤初。你給我的美好我會永遠記得,但我們真的不適合。你不可能為了我去拋棄整個家庭,我也不想讓你為了我們這段感情背負太多。我們只能到這里,就到這里為止了……”
“不!我絕不!”邵澤初像是個任性的大孩子,死死的握住林朵的手腕,說什么都不放手。
林朵的臉上露出痛楚,我連忙大喊:“邵澤初,你輕一點,你弄疼她了!”
可是邵澤初恍若未聞,依舊不松手。
我現(xiàn)在這個身子不可能貿然上前,只能試圖用言語攻勢讓邵澤初放棄。
這時,站在我身后的莫途淡淡的來了一句:“裴惠來平城了,我今天看見她了?!?br/>
邵澤初一愣,目光慢慢的轉向莫途:“你說什么?”
莫途語氣平淡,似乎跟剛才沒有任何不同:“你家里看中的那個裴小姐來平城了,她是借著她表哥的酒店開業(yè)亮相。我估計,這只是一個開始。你也知道裴家在西部的實力,平城是他們眼里的大蛋糕,他們沒有理由放棄。”
邵澤初抿緊了雙唇:“是嗎?那你想說什么?”
“你也清楚,你家剛剛回來,根基不穩(wěn)?,F(xiàn)在很需要裴家的幫助,而裴家也需要你們在這里的人脈。你和裴惠的婚事,是大家樂見其成的?!蹦菊f的很自然,只是聽起來殘酷了很多。
“大家?”邵澤初冷笑起來,“我要娶誰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大家有什么關系?”
“很可惜,不是這樣的。”莫途語氣冰冷,“你現(xiàn)在享受的一切都是邵家給與你的光環(huán),如果沒有這些,你也不過是眾多海歸中的一員。你既然享受了家族給與你的東西,你就應該回報。”
邵澤初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莫途!你是在拿你自己對我說教嗎?!”
“不,我是提醒你,不要在你還沒有能力的時候至你所愛的人于險境?!蹦绢D了頓,“裴惠已經(jīng)知道林小姐的存在了,你覺得她會什么都不做的袖手旁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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