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奈這幾天刷好感度刷的漂亮,靠美貌與智慧幾乎獲得全劇組的贊賞,當初苛刻白亦柯飯菜的師傅也一改態(tài)度,故而沈至奈最起碼吃飽了……
而網(wǎng)上也有不少粉絲表示誤會白亦柯之類的,想讓他像以前一樣放點自拍舔屏,對此,沈至奈一概忽略……時機吊的不夠,他還要‘灰心失意’幾天。
更有些人在劇組門口圍堵,給沈至奈送一些信和吃的之類,沈至奈只收了信——他發(fā)誓他很想收吃的,但系統(tǒng)在這兒卡著不讓崩人設(shè)[轉(zhuǎn)圈哭]。
這些變化他都坦然接受,唯一不接受的是……肖末淮。
肖末淮得空就找他對戲,簡直對的沒完沒了,搞得他三-點一線——屋里,劇組,男一號房間。
他還著急澄清抱大-腿的事情,得,這下直接變抱大-腿了。
“想什么呢?”肖末淮瞧他咬唇桃花眼蓄著憤恨,好奇的點了點他的頭,示意他回神。
沈至奈回神,桃花眼凝聚上清冷繼續(xù)演戲,說:“錦炙(女二),可好?”
“你管她好不好?她可沒想過來找你!”肖末淮神情帶著四兩撥千斤的隨意,說,“我勸你早些作罷,別再浪費時間了”
沈至奈輕嗤一聲,道:“這又關(guān)你什么事?未免管的太多了!信不信……我殺了你”
肖末淮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白亦柯單手插兜立在一旁,揚著下巴一副高傲的站在一旁,眉宇間帶著戾氣,竟是說不出的迷人……真想欺負他。
這幾天他老簡直著了迷,即便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怎么樣,他也對少年怎樣演抱有極大興趣。
“你可以試試”縱然心里云云,但肖末淮外面表情不變。
“你!”沈至奈眸子一瞇,提步就要上前揪他的衣領(lǐng)。
可才走了一步,腳尖被地毯一勾,直接重心不穩(wěn)的向肖末淮撲去——哦豁!要死!
肖末淮條件反射的抱著沈至奈的腰,入目的就是他趴在胸前毛茸茸的頭發(fā)以及微紅的耳朵,窄細的腰身被自己攬在懷里,桃花眼都帶著幾分驚慌,全沒了演戲的姿態(tài)。
沈至奈弓起身子要起來,就聽見男主帶著戲謔的聲音。
“你這是做什么?投懷送抱嗎?”肖末淮不知為何心里一漾,調(diào)侃的話脫口而出:“這一段可不是你進我懷里”
“……腳被地毯勾住了”沈至奈暗罵一聲,連忙站好,這男主崩壞的也太嚴重,拿這幾句調(diào)戲誰呢?
肖末淮瞥了眼他略帶窘迫的小-臉,道:“那就再演一次”
拿自己演上癮了?為了逃脫也為了劇情,沈至奈立馬搖頭:“下次吧,我要去看趙家聲”
“看他?”趙家然的弟弟?想搶他角色的人?
“今天他殺青,我想去看看,和他和好……”
他眼里帶著一抹愧疚,看樣子不但無怨恨,反而真心實意的想冰釋前嫌。
肖末淮大概沒想到他會這種心態(tài),等到回神,少年已急匆匆的道別離開。
“奇了怪了”凌其揚在角落里拿衣服,聽了后不禁唏噓:“趙家聲搶他角色,又和韓以輝混在一起,白亦柯能忍他?”
韓以輝白亦柯的事劇組大半知道,至于后來韓以輝又和趙家聲膩歪……他們自行腦補為三角戀。
白亦柯與趙家聲=情敵。
所以白亦柯剛才那番話,是原配幫小三……
肖末淮默不作聲。
以前他覺得無足輕重,現(xiàn)在聽來,卻有些許異樣的不爽。
“除了他,奇怪的還有你”凌其揚哼了一聲,天知道他剛才聽見他家影帝調(diào)戲白亦柯時有多蒙逼,一股子‘電燈泡即視感’,差點都遁地出逃了。
肖末淮從沙發(fā)站起,拿起衣服去換。
“白亦柯上件事委屈,但以前可是想上你床的人,即便現(xiàn)在人變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在欲擒故縱?”凌其揚憑著娛樂圈的定論,周全的說:“你先留一手”
他們家影帝占有欲極強,現(xiàn)在閑的沒事就把白亦柯弄過來對戲,絕逼是對他改觀了。
肖末淮步伐一頓。
凌其揚以為他聽到心里去了,卻聽見他吩咐的聲音。
“記得,換一個厚點的毯子”
凌其揚:“……”
我靠!咋著?您還想把白亦柯拌狠點摔你個大擁抱?
——
沈至奈是匡肖末淮的,他不是和好是洗白——原世打架的劇情應(yīng)該是今天,趙家聲殺青,洗白的好機會。
所以當從男主的‘牢房’里出來,就被趙家姐弟以及‘男友’拖拽到劇組后院,他一點都不驚訝——雖然除了趙家聲多了兩個幫手。
“白亦柯!你想干什么我們清楚!這幾天明面里為我們說話求情,你就是抹黑我們,你知道因為你的話我們被罵成什么樣嗎?連戲份都少了!”趙家然憤憤不平。
沈至奈不答。
“今天我殺青,你是不是特別開心,把我狠狠地碾壓下去很得意吧!”趙家聲聲音氣惱,卻帶著委屈。
韓以輝說:“肖末淮還不夠包養(yǎng)你?水性楊花的人還想混娛樂圈?”
沈至奈:“我和肖末淮沒關(guān)系”
“天-天在他屋里,能沒事?”韓以輝怒罵道:“當初你和我在一起不也去勾引他了?”
“我要錢有急用”沈至奈帶著認真,道:“我喜歡你,但是你幫我了嗎?”
他不急于捅破,他有更好的妙招完美洗白,順便虐一虐韓以輝……
韓以輝嗤笑一聲:“你所謂的喜歡,就是沒頭沒腦的為我要錢?”
“白先生,喜歡不是這樣定義的,你這樣是贏得不了真正的幸福的”趙家聲怒刷存在感。
沈至奈帶著苦澀,反擊道:“你們又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資格說我?!”
這一句話顯然惹惱了他們,他們搬著各種理由反擊,言之鑿鑿。
沈至奈沉默,而他們愈加起興。
趙家然是個見好不收的主,一步步將沈至奈逼到河邊——劇組后院有一條河,是幾天后用來拍攝的場地,不是人工河,不淺。
上一世白亦柯受趙家聲激怒,和他打了一頓,趙家聲直接跳入河里一舉嫁禍,因此趙家然又得了傷口感染,姐弟倆博得的同情票數(shù)不盡數(shù)。
沈至奈看了看河水,又看了看囂張跋扈的女主,他數(shù)世反派,女主想干什么一眼看穿——她想激怒自己去推她,然后順勢跌入河里,一個碰瓷計。
這姐弟倆真像,專業(yè)碰瓷的嗎?
“你閉嘴!”沈至奈呵斥她:“說夠了嗎?”
“沒有!”女主看著有苗頭,愈發(fā)起勁:“白亦柯!你和劇組人員說什么我都知道,背地里說我壞話,你有為我考慮過嗎?”
“好了,我回去就幫你們澄清,那個角色我也不要了”沈至奈閉了閉眼,一副極累的樣子,做勢就往劇組走。
女主一看事情大轉(zhuǎn),有些詫異,條件反射的就要扯他。
沈至奈就借這個力,直接回身掉入河里,看樣子不會游泳,在水里掙扎。
瞬間成為加害人的女主一臉蒙逼。
旁邊的趙家然韓以輝目睹全場,根本看不出來異樣,反而說:“姐!你怎么把他拉下去了”
“我,我……”
“找人呀!”韓以輝有些慌。
“不行!如果找了人,我的角色就徹底完了”趙家然不經(jīng)細想就拒絕:“我根本沒推他,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那兩個人明顯不信,畢竟事情緊急,是個人都會條件反射的逃脫罪名。
三個人心在救與不救間糾結(jié),片刻,轉(zhuǎn)身逃跑。
而沈至奈順著水里,往水底沉去——他游泳技能高超,但……白亦柯不會游泳。
他沉了十秒,心里有些怵,他不會就這么死了吧?
沈至奈:“說好的目擊者呢?”原世趙家聲還沒撲騰幾下就被人救了,他都快到河底了!
系統(tǒng):“……當初的目擊證人,是趙家然找的”
沈至奈:“……霧草”趙家聲自己跳河又安排目擊證人,一出甄嬛傳?。?br/>
系統(tǒng):“兩個選擇,要么崩壞人設(shè)游上岸到下個世界,要么等死到下個世界”
沈至奈:“……”
系統(tǒng):“別氣餒,炮灰反派不一樣,反派有光環(huán)加身,炮灰反抗能力太弱,失敗了情有可原”
沈至奈:“……”并沒有被安慰到。
他動了動身想要開始向上游,卻感覺手腕一緊,一個力量牽引向上——有人救他。
不過幾秒,他就被抱出-水面。
肖末淮看著懷里的白亦柯,面目蒼白,桃花眼禁閉著,淺粉的唇被水沾濕,狼狽不已。
他去還白亦柯落在他屋里的劇本,就聽說白亦柯和那人去后院了,他去后院,迎面就看見三個人急慌慌的迎面跑遠,而水里和蕩漾著波紋……是不是他去晚了了一點,白亦柯就……
“白亦柯!白亦柯!”
沈至奈心道一句臥-槽,救自己他娘的竟然是男主……裝死。
而后就感覺身體被放在地上,嘴唇被人弄開……霧草?人工呼吸?
肖末淮正欲垂頭對嘴,就看見少年眼睛微瞇開,黑色的眼眸浸在生理淚水里,溫潤無比。
“……謝、謝”親嘴就不必了,畢竟我剛栽贓了您的女人==
肖末淮冷著臉拭干-他的臉,將大衣給他披上打橫抱起。
沈至奈被箍在他懷里胸前,苦著臉撿拾自己反派的尊嚴——他可是大反派,小鳥依人的即視感是……怎么回事啊……
可他卻不能反抗,一是人設(shè),二是——他能感覺到肖末淮身上的戾氣,他在發(fā)火。
肖末淮:“你找趙家聲和好,怎么會在水里?”
沈至奈:“……”我賤,自己跳進去的,和你女人一毛錢關(guān)系沒有行了吧!
肖末淮:“還不理我?”
沈至奈感覺屁-股被男主狠狠地掐了一下,差點炸毛崩人設(shè)跳下來。
我靠……他什么意思。
肖末淮只感覺手-感極好,上癮的又捏一下,瞧見他桃花眼蓄滿驚慌的可愛表情,都不忍訓斥了,只說:“是誰把你推河里的?”
沈至奈:“(⊙_⊙)”做什么?
肖末淮:“不說?那我就直接幫你罰他們了?!?br/>
沈至奈:“……不用”勞您大駕,我自己來。
肖末淮置若罔聞,抱著他就往劇組里走……感覺少年垂頭把臉窩在自己胸口,只余濕漉漉的頭發(fā),頗像依賴……心莫名的一燥熱。
那廂男主正心動著,對沈至奈而言則是不好意思的捂臉,暗自和系統(tǒng)嘀咕。
沈至奈:“怎么辦?”
系統(tǒng):“被人救了還不開心。”
沈至奈:“不是,我是說男主,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系統(tǒng):“恩?”
沈至奈:“那滿臉寵溺是什么鬼?還有,幫我個炮灰懲罰他的女人,他不就注定孤獨一生了么”
系統(tǒng):“:-)”然而,為什么我覺得并不會呢(爾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