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甜換了一個坐姿,“但是什么?”
鄭宸鈞說的很決絕,完全沒有商量的地方。
“我需要五千萬!”
慕甜一下子就氣炸了,媽的,這是獅子大開口啊,分分鐘逼的人暴走。
她聲音極度的憤怒,“鄭宸鈞,你別給臉不要臉,五千萬!我可以找很多人了?!?br/>
要是真的給鄭宸鈞五千萬的話,為什么不去找別人,這些錢,都能找到成千上萬的人。
但到底鄭宸鈞也是在商界風里來雨里去這么多年,五千萬是拯救公司的錢,他不會就這么妥協(xié)的。
“你要是能找到合適的人,就不會來找我了,要是按照你說的話,一千萬也是能找好多人的?!?br/>
慕甜心中火氣橫沖直撞,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鄭宸鈞的確猜對了。T
她的目的不是要許陌死,而是要讓紀昊辰憎恨許陌。
要是許陌死了的話,紀昊辰會花費很多時間來祭奠的,這樣許陌在紀昊辰的心里會留下更深刻的印象,但是要是紀昊辰憎恨許陌,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她很是氣急敗壞的反問著,陳述的聲音最后變得強勢了起來,“雖然我是千金大小姐,但是五千萬,我一時之間還是拿不出來的?!?br/>
鄭宸鈞沒有妥協(xié),松松散散的送柔軟的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那就抱歉,請慕小姐離開?!?br/>
慕甜被這么對待,氣的腳都狠狠的跺了跺。
她一個千金小姐,還是還少受這樣的氣。
最后,她還是走了。
鄭宸鈞看到慕甜漸漸遠去的背影,聲音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慕小姐,下次再來就不是這個價格了?!?br/>
……
醫(yī)院。
慕甜直接過來了,借助外力不可以,那現(xiàn)在自己就要找到本尊了。
她站在門外,試探性的敲了敲房門,想看一下紀昊辰在不在這里。
但是,回應(yīng)的只有許陌。
“進來。”
慕甜一走進來,就覺得咋舌,本來她是知道紀昊辰寵愛許陌,會把好的東西都給許陌的,但是沒想到這么豪華的病房也讓許陌來住了。
她心里極度的不平衡,她喜歡紀昊辰,紀昊辰不喜歡自己,她就很嫉妒。
“你沒想到是我吧?!蹦教饘ι显S陌的視線,冷冷出聲。
許陌看到慕甜的時候,臉色也很不好看。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她現(xiàn)在是娛樂圈的人,雖然沒有多少流量,但是紀昊辰肯定不會不封鎖消息的。
換句話來說就是,既然封鎖了消息,那慕甜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的。
她的的確確是有些質(zhì)疑的,見慕甜沒有吭聲,聲音變得咄咄逼人了起來。
“你說啊?!?br/>
慕甜走到許陌的身側(cè),很是悠然自得,看著行動都不方便的許陌,簡直開心極了。
“別一副這個樣子看著我,我怎么說也是慕氏集團的千金小姐啊,只要我想打聽,自然是知道你所在的位置?!?br/>
她花費了太多的錢,才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打聽到了這里。
也花費了太多的時間,足足有一個月。
不得不佩服,紀昊辰是的勢力很牛逼。
許陌勉強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好整以暇的看著慕甜這個不速之客。
“慕小姐,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然后趕緊離開,我看多了你,還挺惡心的?!?br/>
慕甜悠然自得,找出許陌被吊燈砸的視頻遞給了許陌。
雖然有點心虛,但是在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面前,這份心虛還是狠狠的被壓制住了。
“許小姐,你好好看看吧,你被吊燈砸流了這么多的血,我很懷疑這些血是你流產(chǎn)的孩子啊?!?br/>
她看了很多次視頻才發(fā)現(xiàn)的,本來看許陌被吊燈砸只是為了詢問自己內(nèi)心深處變態(tài)的快慰。
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看多了,就發(fā)現(xiàn)了腿心的血跡,很多很多。
恰巧,她剛剛?cè)メt(yī)院前臺詢問這件事情的時候,護士說。
“這位小姐,你到底是不是許小姐的姐姐,許小姐并沒有流產(chǎn),也沒有所謂的懷孕啊。”
許陌愣愣的結(jié)果視頻看,整體看過一遍的事后,全身發(fā)函。
有種自己被仍舊冰窖里的感覺,沸騰的血液一下子就凝固住了。
她剛醒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從自己的生命中流逝掉了,紀昊辰一遍遍的安慰自己。
“沒事,什么事情都沒有?!?br/>
但是現(xiàn)在慕甜故意告訴自己,她懷孕了,而且被吊燈砸的孩子直接沒有了。
她好恨好恨,眼睛里浮現(xiàn)出來的盡是絕望,彷徨無錯的搖著腦袋,“不會的,不會的,肯定不會是這個樣子的?!?br/>
慕甜看許陌這么傷心,自己的心里可是開心極了。
她站起身來,高高在上的看著許陌,說話的時候,又給了她致命的一擊。
“許陌!另外再告訴你個好消息,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做母親的資格了?!?br/>
……
院長辦公室。
紀昊辰此刻正在跟院長討論許陌接下來的康健,院長給的建議是——
“我看許小姐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是務(wù)必要注意的,這點?!?br/>
紀昊辰凝重的點頭,“嗯。”
雖然,高大挺拔的身子站了起來,從院長辦公室離開,剛一起來的時候,只覺得一股很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的心無端的沉了沉,徑直走到許陌病房的腳步變得紊亂了起來。
直到,在門口看到許陌還在病床上的時候,才驀然的松了一口氣。
隨后。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放在門上,推門而進。
一進來,就察覺到口氣中有種淡淡的香水問,雖然很淡,但是細細的嗅,還是能聞到的。
他走到許陌面前,發(fā)現(xiàn)她臉上的神情都是愣愣的。
紀昊辰有些慌亂了,在說話的時候手掌還放在了許陌的臉蛋上。
“陌陌?怎么了?”
他現(xiàn)在知道,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讓許陌崩潰的事情,不然她的神情也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靈魂都仿佛被抽走了一般。
許陌怔怔且呆滯的眸子在崩潰說話的時候,瞬間淚崩。
“紀昊辰,你實話跟我說,我是不是流產(chǎn)了?連做母親的資格都沒有了?”
這話,她雖然是反問句,但是已經(jīng)有陳述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