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仙呵呵一笑,沒有說話,五毒要跑,就讓他跑吧,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再次回來。
煉仙請人來此幫助,并不是因為他沒有戰(zhàn)斗力,相反,他的戰(zhàn)斗力非常強悍,他也擁有著一鼎,并且知道用處,他的戰(zhàn)力不說絕佳。
但是他身為這一尊升邪鼎的主人,他自然是知道如何使用其中的靈體,而他叫這些人來這里,自然是別有想法。
“在他的示意下,洞府內(nèi)的四個元嬰圓滿紛紛飛出,站在四個不同的方位,同時的向著簡山巧融身進入的那黑色兇獸發(fā)出狠厲的攻勢。
簡山巧冷哼一聲,融身進入這鼎靈之后,她的生機就在不斷的消耗,這四個人的同時上陣,正和簡山巧的心意。
她的下半身融入兇獸的頭骨內(nèi),還有上半身流露在外面,猙獰的兇獸上面反而是一個安靜柔弱的女子,相比之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簡山巧粲然一笑,這一笑竟顯得無比美妙,就像冬日綻放的白花,清靈而又溫暖。
但這抹笑意之下,更多的卻是深入人心的冷意。
簡山巧的身體漸漸冰寒,似生機正在熄滅,但是她攻勢不停,在她無比迅猛的攻擊下,那四個元嬰圓滿的修士顯得有些招架不住。
“死!”一股磅礴的威壓,從簡山巧的身上散出,籠罩四周,將那四個人瞬間壓制的身子一彎,動作一滯。
這一瞬間的停頓在別人看來幾乎微不可查,但是在生死戰(zhàn)斗里,這樣的食物看起來就顯得尤為突出。
簡山巧一錘打出,其中一個修士防備不及,被她的拳頭正好打中,但是簡山巧的拳頭很大,那個修士看起來更像是一只蚊子被簡山巧一拳打中。
轟——一個黑點爆射出去,被打進對面的山石之中,簡山巧看著面前剩余的三個人,眼中閃過一道戲謔之色。
因為剛剛被她擊中的那個修士,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元嬰圓滿修士的死亡,簡山巧吸收掉他的生機,在一方面補足了自己的損耗。
她的身后緩緩的凝起一個灰色半透明的身影,對峙在簡山巧面前的,一蹶子看見之后,體內(nèi)升起一股冷意。
剛剛那個修士,可是和他們一樣的元嬰圓滿,連他都不能保證,自己能夠一拳取了在場任何一人的性命。
之前只是觀戰(zhàn),直到親自面對,他才明白五毒為何逃跑。
她這樣的招式太過詭異,讓本不懼怕死亡的人也心生恐懼,不敢一戰(zhàn)。
“來啊,來戰(zhàn)?。砘ハ鄠Π?!”從兇獸口中傳出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渾厚。
“該死!”一蹶子等人立馬聽出簡山巧語氣中的調(diào)笑,他們相視一眼,然后說道?!八臓顟B(tài)必定維持不了多久,我們實行拖延戰(zhàn)術(shù)?!?br/>
聽見此話之后,洞府內(nèi)的煉仙翻了一個白眼,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個事情好嗎,可是他們一個個卻自視甚高,死了一個人之后才徹底的反應(yīng)過來。
簡山巧皺起眉頭,暗嘆一聲,手中赤霄驟然幻化變大,這一握之下,她竟感覺到熟悉,似乎赤霄本來的使用方法,就是被這樣頂天立地的人握在手心里。
這一瞬間,她想起了赤霄的原主人,赤霄。
這柄劍,也是以他為名。
簡山巧抿著嘴,她的身上開始漸漸的生出一絲死氣,感受到這股氣息,對面的三人眼露喜色。
“天真。”簡山巧搖了搖頭。
她手中赤霄開始散發(fā)出一種驚天波動,那是一種滅絕之意,從劍尖驟然爆發(fā),此意驚天動地,化作雷霆轟轟而過。
在此之前,簡山巧決然無法做到這一點,這次和鼎靈合二為一,她才漸漸的掌握到這個劍招的精髓,盡管她還無法完全散發(fā)出此招的全部威力,但是對付面前的這個人,綽綽有余。
“不好!這時候大家都不要再有所隱藏了。否則大家都要死。”孟軍大聲喝道。
他第一個祭出一個五色的透明壁障,擋在三人面前。那壁障展現(xiàn)出來的防御能力,怕是一般化神都無法將其擊潰。
“孟道友真是好手段,這個壁障不簡單?!毖t衣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曾經(jīng)還想過對孟軍動手,奪走他的一件至寶,現(xiàn)在心中反而有一些慶幸。
“哼!”孟軍不樂意的哼道。
簡山巧的劍意順著寒光對著三人劈下,那道劍意在孟軍的五色壁障外面停下,令三人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孟道友的好寶貝啊?!币货曜有Φ?。
“呵呵,這是當(dāng)初我在上州裂縫中得到……”孟軍得意笑道,上州裂縫是眾人尋寶的地方,里面經(jīng)常會飛出一些寶貝。
也曾經(jīng)有人想要從中鉆進上州,但是上州的人對這些裂縫把守極為嚴(yán)格,根本不像是下州偷渡到中州這么簡單。
咔嚓——
孟軍剛剛說完,前方就開始傳來一陣細小的咔嚓聲,他們心中驟然升起一股驚恐,只見那五色壁障上面的裂紋越來越多。
“快!還隱藏什么!”孟軍著急喝道。
一蹶子陰沉著臉,口中吐出一件鮮血之意濃重的燈籠,那燈籠散發(fā)著幽幽血光,被一蹶子血祭然后溫養(yǎng)了許久。
此寶一飛出,就將三人籠罩在燈籠之中。
“朝這里輸送鮮血精華,鮮血精華越多,它能夠提供的力量就越大?!币货曜拥?。
“鮮血精華?”薛紅衣臉上閃過一絲不樂意,這樣的寶貝太過邪門。
“哼,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只有等防御打破,我們一起死?!币货曜訍汉莺莸?。
“哦?呵呵……”薛紅衣忽然咧著嘴笑起來,他一劍刺穿毫無防備的一蹶子心臟。
“既然需要鮮血精華來防御,那么沒有什么比元嬰修士全身的精華要好了。”薛紅衣一把將失去氣息的一蹶子扔進那燈芯之中。
連同他想要逃跑的元嬰一起,扔入其內(nèi),任由那血紅色的火焰,將其緩緩的焚燒。
燈芯里傳出一蹶子元嬰凄厲的叫聲,但也是因為一蹶子的血肉,整個燈籠散發(fā)出異常明亮的光芒,將簡山巧的劍意徹底抵擋在外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