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藥劑之后,宋晟突然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趕忙費勁地睜開了眼睛。因為對身體失去了控制能力,所以哪怕是平時做起來輕松無比的睜眼,現(xiàn)在也像是跑完了一場馬拉松一般。
只見剛剛還好端端趴在桌子上的兩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此時正在他的身上爬來爬去。
“小東西,快從我身上起來!”如果宋晟現(xiàn)在能夠說話的話,想必這就是他最想說的話了吧。然而宋晟現(xiàn)在除了能夠動動上下嘴唇,根本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但兩儀可不知道宋晟心里是怎么想的,自顧自得在宋晟的身上爬來爬去。宋晟平時不是去上課就是在一邊訓(xùn)練,沒什么功夫照顧它,現(xiàn)在躺在了床上不能動,對它來說就像是新奇的玩具一般。
既然無力反抗,宋晟也只能夠乖乖躺好了,只是雖然身體不能動了,卻不能打擾他思考。
“也不知道兩儀的身體就是是什么構(gòu)成的,好像什么都能夠吃的樣子,就連強(qiáng)化藥劑對它的影響好像也不大?!彼侮蓪P牡拇蛄恐鴥蓛x,要知道這貨可是特別能吃,而且還不挑食。雖然最喜歡的食物是鋼鐵,可是對于正常的食物乃至木頭或者紙張也不拒絕。
這么一打量,倒是讓宋晟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常的地方。
“這個體型,好像是長大了一點吧?”看著還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仿佛玩不夠的兩儀,宋晟再次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罢娴拈L大了?是因為吃藥了的原因么?而且在森林里的時候,兩儀最后好像也變大了吧?”
看著現(xiàn)在一副人畜無害樣子的兩儀,宋晟實在是無法和李千機(jī)口中那個一掌一掌硬生生將黑袍人拍到地下的怪獸給聯(lián)系到一起。
“咩!”似乎是感受到了宋晟的視線一般,兩儀緩緩地轉(zhuǎn)過了身子,仰著腦袋叫了一聲,隨后就慢慢的爬到了宋晟的胸口上。
“別搞事,等我恢復(fù)了就來收拾你!”看著兩儀的小爪子不停的晃動著自己的鼻子,宋晟卻連張開嘴巴說話都做不到。
若是時光能夠倒流的話,宋晟絕對會在兩儀吃掉強(qiáng)化藥劑的時候就把這小東西給丟到門外去,等到自己恢復(fù)了再放進(jìn)來。
可惜時光不能倒流,宋晟只能在這修煉用眼神殺死你的神功,任由兩儀在那里肆虐。
掛在墻壁上的鐘表一刻不停的工作著,當(dāng)分針走過第三個刻度的時候,宋晟終于恢復(fù)了行動能力。
“小家伙,我要告訴你一個事實,你爸爸還是你爸爸!”身體剛一恢復(fù)行動能力,宋晟得雙手就將兩儀攔腰抱起,將熊軀按在大腿上,一巴掌就拍在了兩儀毛絨絨的屁股上。
“啪?!卑l(fā)出來的聲音有些沉悶,手掌上附帶的力量在接觸到兩儀身上皮毛的時候就被吸收了大半,等真正拍到兩儀身上的時候,就好似是在給它按摩一般。
“咩?!眱蓛x舒服的叫了一聲,聲音聽起來似乎還有些享受的意味在里面。
“看來我現(xiàn)在還收拾不了你了?!庇玫牧庑×烁揪蛯蓛x沒有任何效果,若是用的力氣大了,不說兩儀會怎么樣,就是宋晟自己都舍不得。
“咩!”感覺宋晟沒有任何動作了,兩儀轉(zhuǎn)過腦袋看了宋晟一眼,隨后就撅了撅小屁股。
“哪有被打屁股還這么迫切的?!奔热恍〖一飶?qiáng)烈要求了,宋晟就在兩儀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三掌,然后就把小家伙給丟下了床。
“等會再陪你玩,現(xiàn)在還有正事呢。”宋晟從桌子上拿起了那顆紅白相間的小球,擺好了防御的姿勢后,就將小球給丟了出去。
“唳!”在小球中呆了不少時間的金翅雕被放出來之后,第一時間就是伸長了雙翼,對著屋頂鳴了一聲,隨后就飛向了宋晟,伸出了長喙蹭了蹭宋晟的臉頰,以示親昵。
預(yù)想中的攻擊沒有來到,反而是金翅雕示好的行為,讓宋晟一時有些呆住了。
金翅雕通常都是長著一身金色的羽毛,而宋晟收服的這一只似乎是在黑袍人的巫術(shù)影響下產(chǎn)生了一定的變異,在金色的羽毛上多了不少血紅色的花紋。這些血紅色的花紋沒有分毫影響到金翅雕的威風(fēng),反而平添了不少邪異的感覺。
感受著金翅雕和自己的靈魂之間似乎有著淡淡的聯(lián)系,宋晟再次看向了那顆紅白相間的小球。
“被捕捉的異獸會對主人有著親近的感覺,但是這股聯(lián)系似乎并不是很牢固吧。”就好似有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將自己和金翅雕的靈魂捆綁在一起一般,只是這根絲線感覺并不牢固。
“雖然這只是第二次見面,但我們以后就需要在一起并肩戰(zhàn)斗了吧?”宋晟伸出手摸向了金翅雕的頭頂,以示友好。
“唳!”金翅雕扇動了翅膀,飛上了宋晟的肩頭,兩只爪子牢牢地抓著宋晟的肩膀,然后就將翅膀收了回去,站在了宋晟的肩頭。
“要不是我得防御力還不錯,恐怕這一下就要受傷了啊?!痹诮鸪岬竦淖ψ幼ハ蜃约杭珙^的時候,宋晟體內(nèi)的鋼鐵能量就自動在肩頭布上了一層防御。若是換成了普通人,只是被金翅雕這么一抓,恐怕都要直接見血了。
“好像我們的關(guān)系越好,彼此之間靠著那顆小球生成的練習(xí)越加的緊固啊?!备惺苤歉谧约汉徒鸪岬裰g的絲線更粗實了一些,宋晟才松了一口氣。
“這又是一個大爺啊,要是我對你不夠好的話,你還不是立馬就飛走了啊?!彼侮煽戳丝瓷砩媳粌蓛x弄皺之后,又被金翅雕抓破的衣服,忍不住搖了搖頭。
“走吧,吃飯去?!睂蓛x放到另外一邊的肩膀上,宋晟就帶著這一熊一雕向食堂走去。
昏迷了那么久,除了靠醫(yī)院的藥水維持身體所需之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吃東西了。現(xiàn)在解決完了所有的事情,強(qiáng)烈的饑餓感就涌現(xiàn)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