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衣服,葉振東再次踏進了闊別三個多月的東華學院的大門。原本學校已經把它的學位按退學處理了,因為他開學的時候并沒有來報名。不過在葉振東以個人的名義給學校捐款五十萬之后,學位迅速又回到檔案室之內。葉振東自然也重新獲得東華學院的學生的身份了。讓他不得不感嘆,社會主義好啊。
剛一進校門,不遠處便傳來一陣驚天地泣鬼神震天的吼叫,聲音比之晴天霹靂也毫不遜色,惹得行為紛紛為之側目,憤怒的目光迅速投向聲音的來源。
一個身材削瘦,身手卻異常敏捷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向著門口葉振東所在的方法逆行著。邊擠邊高聲叫到:“老大老大,你終于出現(xiàn)了?!睆穆曇艉蜕碛吧?,葉振東一眼便認出正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自已的好兄弟小李子。
好不容易,小李子終于擠到葉振東身前,此時他已經滿頭大汗, 連氣也顧不上喘,狠狠地便一拳擂在葉振東胸口,叫到:“媽的,老大,你終于出現(xiàn)了。”
不過小李子卻沒有占上便宜,葉振東今時的修為豈是易與,小李子的一拳如同咂在石頭上,頓時痛得他吡牙裂齒,冷汗直冒。沖口又叫到:“哎喲,老大,你吃鐵塊大的啊,怎么像坑里的石頭一樣?!毙±钭恿R人不帶臟子,這句話自然不是什么好話,主要是形容葉振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硬又臭。
葉振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順手擂了他一拳,罵到:“你這臭小子?!?br/>
雖然只是輕輕地一拳,可是卻不是小李子能受得了的,一下子慘叫起來。頓時又引得眾人再次投來詫異的目光,惹得葉振東俊臉一紅,連忙一把掩住小李子的臭嘴,小李子不怕丟人,他可怕啊。
被葉振東掩住嘴巴,小李子想叫卻叫不出聲來,只能嗯嗯啊啊地發(fā)出些無意義的叫聲。
葉振東伏到小李子的耳邊,惡狠狠地說到:“你這個臭小子,再大呼小叫地,我把你壓成罐頭喂狗去。
小李子機靈靈地打了個冷顫,聞言不斷地點頭,唯恐應遲一點真的會變成罐頭。因為他發(fā)現(xiàn),葉振東此刻真的有這種能力。
得到小李子再三保證,葉振東才不情愿地放過小李子。狠狠地罵到:“你這家伙,什么都大驚小怪的。”
小李子拼命地喘著粗氣,剛剛葉振東差點把他勒得斷氣,雖然葉振并沒有用上力,但是卻如同一把鐵鉗一樣。聞言,小李子退了一步,神情疑惑地打量著葉振東。
被他看得混身不自在,葉振東眉頭一皺,說到:“怎么了,小李子,你有病啊,這樣看著我人家還以為我和你有什么不正常關糸呢。”
小李子卻并沒有理會葉振東的話,看了很久,過驚疑地問到:“你真的是葉子?”
“怎么?你不認識我了?”葉振東撥了撥頭發(fā),被J的意念之火燒光的頭發(fā)現(xiàn)在基本上已以長出來了,自已的樣貌和以前也沒有什么大的變化。小李子沒有理由會不認識自已的。
小李子單手支著下頷,搖頭說到:“嗯,不像。葉子沒有你這么壯?!毙逕捔塑庌@戰(zhàn)法,葉振東身體的確不再像以前那么瘦弱,隱藏在衣服之下的肌肉更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葉振東示威式地做了個健美的姿勢,得意地對小李子說到:“還有呢?”
小李子點了點頭。說到:“你現(xiàn)在又有點像葉子了?!?br/>
“那里像?”葉振東不解地問到。
“一樣的那樣臭美。”話還沒說完。頭上便捱了葉振東一個暴栗,葉振東笑到:“你這臭小子,敢耍我?!?br/>
小李子委屈地抱著頭上的大包。干笑幾聲。
“他們兩個呢?”葉振東問到,口中的那兩個自然是另兩個死黨劉海和張興國了。
“他們去禮堂占位置了。”說著,小李子伏過身來,神秘地說到:“葉子老大,可真是有眼福呵。”
“哦,發(fā)生了什么事?”葉振東不禁給小李子神神秘秘的表情引起了興趣。連忙問到。
小李子使了個眼神,說到:“走,我們邊走邊說?!?br/>
“今天可是日本最有名的武魂社中國空手道巡回表演賽的最后一場,聽說來的可都是宗師級的高手。之前去了十幾個大城市,聽說火暴得連門票都買不了,不少票更給炒得上千元的天價,這場次因為借用我們的會場,所以我們學校的學生可以免費入場?!毙±钭由袂槭植灰詾槿唬豢淳椭懒碛袃惹?,果然,小李子神情一變。現(xiàn)出一副色狼相,口水幾乎當場滴了下來,幸好葉振東反應敏捷,立刻把他的狼面扭到一邊去,才免了被水淹的后果。小李子接著說到:“聽說啊,咱們的法學糸花也有份上場呵?!?br/>
“法學糸花?”葉振東覺得稱號有點耳熟。
“嘩,老大”。小李子夸張的大叫,露出不可意議的眼神,仿佛看著從遠古來的古人一般,說到:“連我們商院之花,法學糸名花之首李如馨你都不記得了。”
在小李子的目光下,葉振東覺得自已好像成了千古罪人一般,尷尬地抓抓苗頭頭發(fā),不好意思地說到:“不記得了。”
“噢,老大,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那種極品的女人是男人的只要見過一面,都是銘記在心至死不忘的。”小李子痛心疾首地呼到。
“我見過她嗎?”葉振東不解地問到。
小李子做了個不可救藥地表情,沒好氣地提醒到:“上次在東門那家小店我們不是和美女有過一次親密接觸嗎?”小李子邊說邊露出緬懷的神情,顯示了那次接觸讓他至今仍記憶深刻。
給小李子一提醒,葉振東倒覺得有點印象了,上次在東門的小店是好像見過一位叫李月馨的美女,不過不是親密接觸,而是給訓了一頓。不過那個美女和自已家里的那兩位好像差遠了。
家有兩位嬌顏,葉振東對那李月馨自然沒有什么興趣,不過這次空手道表演賽還是吸引了他。
不解地問到小李子:“他們開表演賽怎么會選我們學校的會場?”
東華商學院的會場在S市可是數一數二的,全數字化的設備,各種音響燈光都是一流的。比許多專業(yè)會場還要專業(yè)。不過一個專業(yè)的空手道社團選一個學校的會場來開表演賽,總讓人覺得有點不合適。所以葉振東才有此一問。
“還不是因為那個馬志明。這家伙現(xiàn)在可威風了,連奪了兩個校際空手道比賽的冠軍和大學生全國空手道的冠軍,現(xiàn)在他可是我們學校的名人了,連電視臺都隔三差五地訪問他?!毙±钭討崙嵅黄降卣f到,神情滿是妒忌。
“哦,那可有好戲看了?!币粋€空手道后起的新秀,一邊是日本最有名的道手道社團武魂社,兩虎相遇,必有一場龍爭虎斗。
小李子似乎看穿了葉振東的心思,沒好氣地說到:“沒戲看,馬志明本來就是他們武魂社的弟子。所以他們才會選這里做表演賽?!?br/>
說話間,葉振東兩人已經來到會場的門口。此時門口早已排起了長龍,場外的空地也擠滿了人群,除了本校的學生,還有不少外校的學生,不過外校的學生就沒有這么幸運了,想要入場便得買票,不像本校學生一樣免費,而且有錢也不一定買得以票,因為會場再大畢竟也是有限,買不到票的人只好在場外看大屏幕上的直播了。
葉振東兩人擠在長龍里,好不容易才輪到他們,憑著學生證,免費入場。小李子借著自已的金睛火眼,一下子在會場內擁擠的人群里找到張興國兩人。他們兩人早早地便在前排有利的位置布好了陣地,不過不知道葉振東回來了,所以他們只占了小李子一個位置。
一見到葉振東,他們兩個都鬼叫地撲了上來,你一拳我一腳地發(fā)泄著,一邊罵葉振東不夠義氣,去風流快活也不拉上他們。一邊又七嘴八舌地詢問葉振東的近況。顯然他們語氣輕松,不過葉振東還是敏感地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包括小李子,眼眶都有點微紅。
寒喧了一頓,四人扭成一團回到座位是,因為還差一個位置,所以旁邊的一位仁兄很幸運地被張興國用拳頭請了開去。剛坐下,劉海一胳臂圈住葉振東的脖子,喝問到:“葉子,你媽的太不像話了??旖o哥們從實招來,這段時間那里快活去了?!?br/>
聽到那兩句粗話,葉振東非但不覺得難聽,反覺得十分的親切,以他們四人的交情,不說幾句粗話反倒表達不出來,聽以葉振東心頭暖暖得,沖口說到:“饒命大爺,我招,小的什么都招。”
騰得一下,其余兩個全探過頭來。兇神惡煞地盯住他。葉振東身子往椅背一縮,可憐兮兮地望著三人,說到:“我這次簡直是死里逃生,過程之驚險可謂驚天地泣鬼神。過程之曲折更可謂離奇萬分,非常人能想像之萬一……”葉振東說了十幾分鐘廢話,可是偏偏沒說到主題上去。這下誰都知道他在吊人胃口,三人不約而同板起臉孔,指骨扳得吡啪響,一副再不說話便大刑侍候的樣子。葉振東才悻悻地轉回正題,把自已這兩三個月的經歷挑選出一部分能夠理解的部分說了出來。直聽得他們一臉羨慕又妒忌的表情。
“嘩塞,老大,鐵血軍刀耶,你可知道,那是世界排名第一的傭兵團耶,在世界各地都有據點。那里有戰(zhàn)爭那里就有他們的蹤影,你居然在他們的基地內全身而退,真是太了不起了,老大,你是我的偶像?!眲⒑R荒樑宸梦弩w投地快要頂禮膜拜的表情。劉海自小就是個軍事迷,鐵血軍刀的事跡他自然知道。不過要是讓他知道鐵血軍刀最后給葉振東幾個滅了的話,恐怕現(xiàn)在就要暈倒在地了,不過葉振東沒有說。
張興國把頭蹺了蹺,問到:“那個李鐵是什么人啊。怎么會給他們追殺?”
葉振東搖了搖頭。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已與李鐵的關糸。就這樣,葉振東給三人纏著問七問八,時間很快地過去了,直到會堂的廣播傳來一陣音樂聲,他們才慢慢安靜下來,因為這代表著正戲很快就要開始了。
一身白衣的司儀步上了會場中央臨時架設的擂臺。手握麥克風,洪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會堂。
“各位同學,老師,各界朋友們,今天,很高興邀請到日本知名的空手道社團武魂社光臨本校,他們代表著空手道最高水平……”然后是一大串關于武魂社的介紹,從他們的創(chuàng)立發(fā)展直到現(xiàn)在,足足介紹了大半個小時。這才上來了兩個穿著道服的空手道選手,在場內進行一場表演賽。
空手道說實在,招式剛猛,毫無花巧,出手更是快速,所以兩個空手道高手對打時,場內的情形異常激烈。而且還舍棄所有繁瑣的規(guī)則,棄格為輸,所以整場比賽都沒有裁判,棄權為輸,所以打得異常的流暢,雙方的對攻你來我往,讓人看得眼花潦亂,目不暇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做生死相搏。不過雖然這樣,也足以吸引場內觀眾的注意力,直到比賽結束。場內都鴉雀無聲。
最后,兩位高手同時攻出一腳,然后退開一段距離,彼此施禮。最后退回后臺,至此,眾人才從剛才精彩的表演中回過神來,會場內頓時響起震天的喝彩聲。
那位司儀再次站到臺上,說到:“各位觀眾,又到了最緊張激刺的自由挑戰(zhàn)時間。這個環(huán)節(jié)由本次武魂社中國之行的負責人武崗雄一先生擔任應戰(zhàn)者,接受在場所有武術界的朋友的挑戰(zhàn),進得切磋交流,下面有請武崗雄一先生?!彼緝x說完,手向著后臺出口一指。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聲,虛掩著的黑布被人掀來,數位身穿道服的武者伴隨著一位身材高大的人從后臺走出來。那人身材高大,全身肌肉緊崩,道服都似乎快要給他撐破一般,走路步伐穩(wěn)鍵,似乎充滿力量一樣,當大家看清楚那人時,全場竟然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因為武崗雄一的腰帶竟然是黑色的。
黑帶,是空手道的最高榮譽,是空手道頂級高手的象征。能有資格成為黑帶高手的,無不是宗師級的人物。所以沒有人能想得到宗師級的黑帶高手竟然會在這里出現(xiàn)。
武崗雄一來到場中央,向四周的觀眾鞠了一躬,便在臺上擺開架勢。司儀的聲音再次在大堂內響聲:“各位在場的武術界朋友,有沒有人愿意與武崗先生切磋一番。”
在場的大部分都是學生,那有什么武術界的人在,這個武崗分在是在顯擺嘛,一時間,不少人開始議論起來了。
等了十來分鐘,還是沒有人上臺,武崗雄一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他雙目緩緩掃過大堂內所有的觀眾,忽然用生硬功夫的漢語說到:“中國沒有人了嗎?”聲音不大,卻清楚地傳來每個人的耳里,顯示了武崗雄一的深厚修為。會堂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崗本雄一走到司儀的旁邊,拿過麥克風。用生硬的漢語說到:“本人十分地失望,曾經聽說中國是武術的發(fā)源地,中國武術源遠流長,博大精深。是世界第一的,可是此次中國之行讓我深切地體會到,那是錯誤的。中國的武術全是花架子的,大大的落后的。只有空手道,才是世界最強的。我們空手道,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精髓,是我們的國技,那才是最強的武術,不是你們這些支那人所謂的武術可以比較的。這從本人這次中國之行所進行的挑戰(zhàn)可以看出來,你們支那武人沒有一個能在本人的手下走出十招,那就是最好的證明,就連現(xiàn)在,你們連與我較量都不敢,更表示了你們對自已的武術失去了信心,這更說明了,空手道才是最強的。”武崗雄一邊說著,臉上露出種病態(tài)的狂熱,看在大家的眼里如同一只發(fā)了瘋似的狗。連司儀都覺得聽不下去,想走過去拿掉武崗的麥克風。卻給武崗一下子扇到邊上去了。
整個會場頓時如同炸開了鍋似的。人們從驚訝到震撼最后到憤怒。所有人都給武崗那極度挑釁的言語激怒了,一時間怒罵聲四起。
“支那人,你們誰敢下來向我挑戰(zhàn),用你們的實力來證明你們中國并非無人?!蔽鋶徝偷匾徊鹊匕澹宓谜麄€地板轟轟作響。聲勢驚人,頓時掩蓋了人們的怒罵聲。
“我來,讓你見識一下中華武術的精髓。免得你眼睛長到頭頂上,目中無人?!币宦暠┖日鸬脠鰞人腥搜獨庖魂嚪v,但同時也讓眾人精神為之大震,所有的目光頓時齊刷刷地望向聲音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