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想起秦天也接觸過臨虛介內(nèi)拿出的劍,擔(dān)心受傷的他會被瘴氣毒死,是以不敢在這耽擱太久,也不管音隕什么情況了,急忙向秦天追去。
吳名自己好像已經(jīng)免疫這不知名的毒物,心想大概是臨虛介的原因,如果來得及的話,應(yīng)該能用臨虛介把秦天所中的毒收回。
假如做到了,吳名豈不是多了一項投毒的技能?他當(dāng)然也這么想過,所以他邊跑遍笑,心中竊喜不已。
音隕倒也不著急追他,一步一腳印地走在沙丘里跟著吳名。
骷髏們走的很慢,吳名不消多時就已追上秦天。
“大師兄,等等我?!?br/>
秦天回頭見到風(fēng)塵仆仆的吳名,強作笑顏,問道:“吳名你怎么回來了?”秦天的手捂著傷口,臉色慘白。
“來不及說了,手給我?!眳敲蟻砭妥プ∏靥祀p手,暗里使勁開啟臨虛介。
啊――
秦天猛覺一陣抽離感襲來,大腦脹痛欲裂,兩眼一黑,撲倒在吳名身上。
“唉!我終究還是來晚了。”吳名嘆了口氣,扶住秦天小心地安放在地。
不遠(yuǎn)處的音隕看到了這一幕,發(fā)現(xiàn)吳名的手臂有微光閃過,然后秦天便倒地不醒,心里驚道:這家伙果然變態(tài)至極,狡詐陰險之極,扮豬吃老虎有一套。不過,用臨虛介攻擊人的做法簡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藝高人膽大啊。
能擁有臨虛介那可是化虛境界高手的標(biāo)志,但她又怎知曉吳名這一臨虛介是他人所送,只能猜測吳名是裝瘋賣傻的高手。
音隕遲疑了片刻,還是走上前去,在吳名身旁停住,邪魅地笑了笑,說道:“我爹爹說大陸上高人大多都比較變態(tài),做事完全隨心所欲,你居然想把一個大活人裝進(jìn)臨虛介,可謂是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br/>
“少說點話吧,省點氣,小心一會毒氣攻心自爆而亡。”吳名認(rèn)定她已經(jīng)中毒,心中無所畏懼,滿腦子心思怎么救秦天。
“你看?!币綦E伸出手,掌中握著的是一支墨綠色的長笛,吳名瞧著并沒有感到意外,喚醒骷髏的別無他人,他冷笑一聲,說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音隕手中長笛幽光亮起,一縷縷青綠色的毒氣自她身上蔓向長笛,消失在幽光之中。
“區(qū)區(qū)毒氣能耐我何?”音隕揚眉道。
“那。。。能不能幫我把大師兄也驅(qū)驅(qū)毒?”吳名小心翼翼的說。
“你是傻瓜嗎?”音隕譏笑道。
吳名看到她眼中的殺意,幾乎是下意識地拿出傾洪劍護(hù)在秦天身前。
音隕沒有出手,她不確定吳名是否真的是裝傻。
吳名更不敢輕舉妄動,他戰(zhàn)力在她面前為負(fù)。
兩人就這么對視了良久。
那群骷髏也停住了腳步,似在圍觀。
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傳來,吳名用眼角的余光見到了無字,那個提著斷刀的骷髏,秦天心目中的蓋世英雄。
吳名已經(jīng)猜到是音隕在對持的過程中,暗里指使著無字行動。
傾洪劍顫震著,是吳名的手已經(jīng)麻木了。他把劍杵在地上,說道:“你狠!我走!”
音隕前踏一步,長笛輕點在吳名胸前擊退了他,旋即躬身單手提起秦天,向無字甩去。
“飲下敵人的鮮血,為我而戰(zhàn)吧?!?br/>
刀刺穿了秦天,懸掛在半空之中,血沿著刀身流向無字。
“秦天!”吳名吼叫著,眼眶在一瞬間濕潤。
音隕小指抿在唇間,呼起一聲哨響。
先前呆立的骷髏開始向吳名撲去。
吳名咬牙提劍胡亂揮砍著。音隕在這時已經(jīng)看出吳名的底細(xì),不過是個幸運的倒霉蛋罷了。
幸運的是他居然能擁有一個翼土大陸修者夢寐以求的臨虛介;倒霉的是他遇到了音隕――一個被人稱道是笑骷髏的女人。她曾用一支喚魂笛奪下了極寒之地的雪國。
音隕笑逐顏開,杏目眺望遠(yuǎn)方,那里是蝕日古國最后一座城池――止戈。傳說,止戈城有逆天神物,有幸得之,可永生不死。
多么令人向往的傳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