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越來越拍冷的于果溫順的任由祁天徹攬入懷里,祁天徹的手滑過她的秀發(fā),到了腰間,然后長長嘆了口氣,用十分認真的口吻說道:“小果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喂飽你,不會讓你餓著的。。し0?!?br/>
于果剛聽的時候身子僵了一下,聽完他說全句之后情不自禁的抽了抽嘴角,看吧,他們依舊存在著代溝。這么有歧義的現(xiàn)代話,到了這里,讓他說得義正嚴詞,放你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快睡吧,別胡思亂想了,明日還要去赤水鎮(zhèn)買東西哩?!弊炖镎f著睡,可是她心情是興奮的,感覺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做,未來人生的藍圖等著她去規(guī)劃。
“天徹,我們明天先去買點簡單的日用品回來,然后蓋個漂亮的大房子,再然后買些田地,你說好不好?”
光是聽她的語氣都能夠感受到她的開心,祁天徹也覺得心情頓時沒那么重了,唇邊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好,都聽你的。”
察覺到一只不老實的大手掌襲上敏感的地方,于果立即說道:“天徹,你答應(yīng)過我的,等我十六歲才圓房的。”雖然這朝代的女人都早熟,有些女子十三歲都成親生子了,可她始終覺得十三歲的身子懷孕生子太早了,光是想那畫面就夠滲人的,十六歲是她能勉強接受的年齡了,當初她說要十八歲的,后來經(jīng)不住祁天徹軟磨硬泡的討價還價,才降到十六歲的。過了年這身子就十五歲了,也就是說還要等一年。
“嗯,我記著?!逼钐鞆啬槻患t心不跳的應(yīng)著,手掌想摸的地方也沒落下,心中暗想,貌似,大了點耶。
“記著你還摸!”于果不想承認她其實很緊張的,心里既然認定了他是她這個朝代要嫁的男人,也知道遲早會有那么一天,可是……可是,等那天到了再說!
“摸一下,就一下?!?br/>
寧相信世上有鬼,也莫相信男人那張破嘴,果然是至理名言!昨晚明明說好一下,他的手確實拿開了,老老實實的摟著她睡覺的,結(jié)果早上醒來,她毫不客氣的揪了一把祁天徹的腰,喝道:“別裝睡了,趕緊把你的爪子從我胸部上拿開!”
祁天徹睜開眼,其實他昨晚幾乎是一夜未睡,一開始是甜蜜的折磨,可后來她睡熟之后身上竟然冷得跟冰塊似的,他連續(xù)給她輸了三次真氣,才感覺她身子有點暖和。別看她語氣挺生氣的,可是她下手揪他的時候一點都不疼。
于果本想還說他幾句的,不過看見他眼眶下的暗影,聯(lián)想到那個啥,小黃文里面那些的欲求不滿睡不著的情節(jié),瞬間臉色爆紅,趕緊推開她,說道:“以后睡覺老實點,不許再吃我豆腐!”真是的,不摸她就好了嘛,哼!
見她起來,祁天徹也想跟著起來。
“你多睡會吧?!苯K是心疼他想讓他多睡會兒,于果動作麻利的穿好棉衣,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祁天徹默默掃了一眼小徹徹,明明每次在她醒來前小徹徹都會很乖的安放好,可是看剛才她臉紅的樣子……幸好她跑得快,不然他真怕她發(fā)現(xiàn)了。
哎,還要等上一年,不開心!
祁天徹穿戴整齊出來的時候,于果已經(jīng)在廚房做好了一鍋用面粉和開的稀飯。往常她和祁天徹基本是屬于走到哪算哪的,她又不肯坐馬車,偶爾也會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過夜,所以她隨身包袱里帶了鹽,昨晚做的大白菜湯面疙瘩有鹽不算很難吃。不過謝大嬸給的面粉昨晚做了疙瘩,今天就不夠了,反正一會兒要去鎮(zhèn)上的,還不如先喝點熱乎的東西進肚子墊墊底,等到了鎮(zhèn)上再買好吃的。
“要買米,買鹽油醬醋,要買……”于果掰著手指盤算一會要買的東西,可是想起會透風(fēng)茅草屋,還是先買屋子,買田地,等一切都安頓了,買啥都方便啊。
“天徹,我們一會兒去問問謝大叔借牛車。”她昨日在院子里聽到牛叫聲了,想必謝大叔家的牛車就在青磚瓦房后面的院子。
祁天徹點頭,喝完稀飯洗了碗,二人就去了謝慶家。
這次開門的是謝大嬸,看見于果和祁天徹,笑得一臉曖昧的問:“小果姑娘,怎么樣,昨晚睡得還習(xí)慣嗎?”
“噢,習(xí)慣,習(xí)慣的?!庇诠恢x大嬸的曖昧笑容弄得有點莫名其妙,然后在瞥見祁天徹眼眶下的暗影時頓時明白了,想解釋卻又覺得是掩飾,只能忍了,連忙撇開話題,“謝大嬸,我想找你們商量一件事?!?br/>
“誒,快進來吧?!闭f話的是謝慶。于果這才發(fā)現(xiàn)謝慶已經(jīng)頭戴斗笠在地上的石頭上磨著鋤頭,看樣子是準備下地了。
于果暗自覺得奇怪,照理說,這個時候又不是農(nóng)忙,且不說別人,就單說謝慶一家,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在吃早飯吧,眼睛瞟了一眼謝家廚房方向,并不像是開過火的樣子,正當她尋思著該客套幾句,還是該直接開門見山的時候,卻聽見祁天徹冷漠的跟謝大叔打起了招呼,“早,吃過飯了嗎。”
熟知祁天徹性格的于果知道,他這么說純屬就跟自言自語一樣的,估計他就是剛才被她教育了,要學(xué)會和村民相處,才會主動蹦出這么一句話的。
然后,她看見謝慶抬起頭,似乎是尷尬的樣子,說道:“早,我們這村里的人家大部分都不吃早飯的?!?br/>
于果瞬時就懂了,可是祁天徹不懂,他琢磨著于果剛才路上叮囑他的話,見到人要說話,要主動點找話題,于是追問了一句:“為什么?”
這下,謝大叔和謝大嬸更加尷尬了,于果只好暗暗搖頭,示意祁天徹不要再問了。
祁天徹委屈的抿了一下唇,不問就不問,他才不要問呢,這話題多無聊。
“謝大叔,是這樣的,我們既然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也不能夠一直借住在你們的舊屋里,不如你們開個價,我想把那舊屋和周邊的地都買下來。”
或許是村里的人都嫌棄這邊是村子最盡頭又要上坡,整個半山坡的位置上就謝慶一家舊屋子。她仔細看過了,這半山坡的位置雖不及前村口那邊地勢平坦又有一條小河,但是整個半山坡都買下來的話,不僅可以建個半山別墅,而且還可以在靠著山邊挖一口池塘,到時候?qū)⑸缴系乃聛?,在里邊養(yǎng)上魚,再養(yǎng)一群鴨子大鵝,也挺好的。
本書由網(wǎng)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