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之間只差二厘米的空間里,童司寧毫不猶豫的悄悄抬起腿猛的擊向他的下腹。
“啊……”席天昊忍不住低呼出聲,同時由于疼痛原本那只抓著童司寧的手不由的松了開來,童司寧趁機逃了開來,并拉開房門,向門外沖去。
“該死!”席天昊只是猶豫了那么一剎那,就在童司寧拉開房門的那一瞬間,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將緊緊的抱在了懷里,死死的抱住。
“席天昊,你混蛋!放開我!”童司寧使勁反抗著,只是不想讓他太靠近自己。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他的力道有些大,雖然他太過霸氣,雖然他們之間正在戰(zhàn)爭,但是,鬼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想起了在醫(yī)院里,他將自己抱上床的那個瞬間。
那時的他那樣的溫暖,而此時的他竟然像一個魔鬼!
為什么同樣的人,會給我完全不同的感覺呢?!席天昊,你難道真的是惡魔附身嗎?不然為什么這么邪惡??!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一切,二個人安靜的待著,誰也沒有動,沒有開口,似乎只怕驚擾了外面敲門的那個人。
“天昊,安雅……”
是席老太太的聲音。
“奶奶……”童司寧和席天昊竟然異口同聲的回答,而且異常的默契。
“下來吃飯了,今天的晚飯很豐盛哦……”席老太太一副哄小孩兒的語氣,其實此刻,她正趴在門上,聽著里面的動靜。
不知道為什么,這二個孩子一前一后的進來,讓她感覺很不安,尤其是天昊剛剛回來時的臉色,一看就有事情發(fā)生。
她知道年輕人的事情最好不要干擾,但是,她不希望這二個孩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吵架或者不高興,她只是希望他們能開開心心的,不管有什么事情,只要能解決,就不要將它惡化。
“哦,好的!我馬上下去!”童司寧立刻答應(yīng),這是一個大好機會,如果這個時候不下去,更待何時?“奶奶,等我一下,我馬上下去!”
“哎……”席老太太開心的答應(yīng),不管里面正在發(fā)生什么,但聽里面的應(yīng)答,應(yīng)該還好吧!
“放開我!快點!”童司寧一副威脅的口氣,瞪著席天昊,“不然我喊奶奶進來!或者,你想讓你奶奶看到你如此兇惡的樣子吧?”
席天昊沒想到這個臭女人會來這一招,他了解奶奶的性格,如果這個丫頭不出去的話,她肯定還會敲門,甚至直接推門進來。
那樣的話,事情就難辦了。誰讓自己跟奶奶說過,他們夫妻感情很好,是相愛了很久才結(jié)婚的呢。
如果讓奶奶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有問題,或者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說的那樣的話,她老人家該擔心了,更何況,對于眼前這個女人,此時此刻,他真的還沒想好如何對付她。
可是,看著這個女人挑釁的眼神,他真的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她嗎?!不可能!
好吧,就讓她得意一時吧,很快,她就會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慘重的代價!童司寧,你別得意,我們走著瞧!
看著這個窮兇極惡的男人慢慢的松開了手,童司寧得意的怒視他一眼,然后輕輕的拉開了房門,燦爛的笑容立刻掛在了臉上。
“奶奶……”
看著她跟奶奶拉著手,相互扶著走下樓梯,席天昊的內(nèi)心深處,竟然慢慢的浮起一絲暖意,竟有那么一剎那,他竟然感覺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安雅!
如果安雅在世的話,她跟奶奶相處的應(yīng)該更好吧?!
“那個臭小子沒欺負你吧?”席老太太拉著童司寧走向餐廳,卻不停的回頭看,直到看到席天昊從樓上走下來。
“沒有!”童司寧敷衍的回答,其實她知道,不管席天昊的奶奶說什么,問什么,她也只是表面對自己和善而已,她了解。
餐廳里,童司寧和席老太太坐下,而席天昊卻拿了一份當天的報紙在看,似乎對于今天吃什么,是否合口味完全不在意。
而今天這一餐,也是童司和席天昊頭一次,同桌用餐。
“天昊,你別當顧著看報紙,照片一下安雅,她才剛剛出院,身體虛,你做丈夫的,怎么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老婆呢?”席老太太有些看不過去了。
席天昊將報紙挪了一下,看了一眼童司寧,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她身體虛嗎?大雪天可以到底亂跑的女人,我不認為她哪里虛了?!?br/>
正在著牛奶的童司寧,突然頓在原處,她怎么知道今天自己在外面到處亂跑?
“奶奶,我沒事!呃,我吃飯了,你們慢慢吃,我上樓了!”童司寧將喝完的牛奶放到桌上,起身想要離開。
跟這祖孫二個人吃飯,簡直是一種煎熬!尤其是席天昊,看著這種人,讓自己怎么可能吃的下東西?!
更何況,她要回去盡快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并安排一下明天的路線,看怎么樣才能盡快的逃離臺灣,逃離這個惡魔的魔掌。
“你才吃這么一點點,怎么可能飽了呢?是不是不合味口?”席老太太關(guān)心的看著她,同時將目光投向席天昊,“要不,你陪她上去?這孩子,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
“不用了!”童司寧立刻搖頭,“我真的沒事,奶奶,我先上去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向客廳樓梯的方向沖了過去。
看著童司寧迅速消失的身影,席天昊決定,把奶奶送回她的住處去,不然,有她在,那個臭女人一定會仗勢變的囂張起來。
真是奇怪,奶奶怎么會對她那么好呢?!難道只是因為她是安雅?當然,即使是,也是假的!
“奶奶,喬安雅值得您對她這么好嗎?”在回去的路上,席天昊忍不住發(fā)問。
“不是因為她是喬安雅,而是因為他是你老婆!”席老太太意味深長的回答,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席天昊看,“娶一個女人,就要疼她愛她,否則就給她自由,別讓她在你身邊受苦受累,這是你爺爺曾經(jīng)跟我說過的一句話,可惜,他沒做到,自己一個人先走了?!?br/>
看著奶奶眼角閃閃發(fā)亮的淚花,席天昊的心忍不住疼了一下。
是啊,娶一個女人,就該疼她愛她,可是……自己娶了一個不該娶也不愛的女人,該怎么辦?
心里像堵了什么東西,呼吸不暢,路過一家酒吧,席天昊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鎮(zhèn)雨欲聾的重金屬音樂中,他將酒當成了咖啡,一杯一杯的喝了下去。
他想醉,可是,不管怎么喝,他都一樣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