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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幼女蘿莉小說全集 真是群可憐的家伙雅文言情首發(fā)輕

    ?“真是群可憐的家伙?!貉?文*言*情*首*發(fā)』”輕扯唇角,天夜不由得哂然譏笑。

    “看來你是很想吃頓教訓(xùn)了,兄弟們上!”木村的話才剛落下五秒,掄拳頭往前沖的卻在下一個瞬間被摁下了暫停鍵……哦不,是終止鍵。

    并非中了幻術(shù),也并非被對方擊中,而是有人介入了他們之中。

    小家伙們詫異的目光中清晰地映出某個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發(fā)如銀輝綁著紅色頭繩的男生出現(xiàn)在他們與木村之間。

    “輝……輝夜……喂!是輝夜君麻呂!”

    他們之中有人慌亂地叫了起來。

    被擰住手臂反折到身后的木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過頭,在看清來人一張清冷的面容后遽然變色。

    “你們在做什么?”

    如薄冰般冰冷的質(zhì)問在木村頭頂響起。

    木村驚出了一身冷汗,答復(fù)的聲音更是禁不住顫抖。

    “我我我……我們只是……”

    不對,不能說他們的真實目的。

    這么想著的木村艱澀地咽了咽口水。

    “我剛才……剛才有些激動,才一時亂了……對……對不起,我只是想跟天夜同學(xué)聊聊天,沒別的意思?!?br/>
    他會害怕不是沒有原因。

    不為其它,在偶然幾次合班上課時他就見過君麻呂的實力,不說君麻呂的血繼限界,就是那身體術(shù)也是幾個他都打不過的,木村深刻地明白他們之間的差距。但是為什么這個時候……這個絕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的人出現(xiàn)了?

    天夜的下句話,就像看穿了木村所想般的想起,然而說話的對象卻不是他。

    “你真的出現(xiàn)了呢,君麻呂?!?br/>
    輕輕掀起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瞼,幽藍的瞳眸中流露出了篤定的神色。

    想起來了,自己會跟來的原因,為了讓這個偷偷觀察了自己兩年的某人自動出現(xiàn)才當(dāng)了誘餌。

    君麻呂略微訝異地看向天夜,那張絕塵無暇的臉上所寫的相信,讓他感到一陣喜悅。不僅如此,天夜還叫出了他的名字,也就是說他可以不用隱藏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不能隨便出手,這是命令,不管遇到任何狀況都得遵守吧?但是這次請您原諒我。”

    一面對自家的主人說話,君麻呂一面收回視線,緊緊壓住木村的手,讓他半蹲在地上,周圍人見狀根本不敢上前。

    “剛才情況危急,我不能當(dāng)作沒看見。請您諒解?!?br/>
    天夜抬手撩了撩額前的瀏海,姿態(tài)從容,閑適而慵懶,“嗯,沒關(guān)系。”

    形勢逆轉(zhuǎn)。

    之前看似處于弱勢地位的天夜,因為君麻呂的強勢進入,不僅使那些原本囂張的小鬼們閉了嘴,還嚇得渾身發(fā)抖,全然失了剛才的氣勢。

    “雖然這樣做很抱歉……”碧綠的瞳眸透出銳利的光,君麻呂的眉擰了起來,“但我實在無法原諒企圖傷害您的家伙?!?br/>
    將木村的手拉直,緊接著“啪嚓”一聲,便響起了小家伙的哀嚎。

    “嗚哇啊??!好痛!痛死我了!”

    “再有下次就不是脫臼了,最好記清楚!”

    丟開木村,君麻呂冰冷肅然的目光一一掃過身后的幾個高年級生,既是在對捂肩哀嚎的木村說,也是在警告這里參與進來的所有人。

    天夜的姿態(tài)一如最初,端麗的臉上不見任何表情,卻表現(xiàn)得比任何人都悠然。

    平靜得幾乎讓這些小家伙們產(chǎn)生一種錯覺。

    剛才的事是不是沒發(fā)生過?他們沒跟天夜說過任何一句話,木村大哥也沒有受傷,他們也……

    不對,不對,這是錯誤的!

    發(fā)顫的雙腿在告訴他們這個錯誤,告訴他們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現(xiàn)實,沒有一樣是虛假的,包括……他們心中忽然間對天夜產(chǎn)生的恐懼?!貉?文*言*情*首*發(fā)』

    怎么會……

    剛才明明沒有這種感覺……

    那沒表情的臉,那張非凡人所有的容顏,那身倨傲超然的氣質(zhì)……明明沒什么不一樣,為什么……

    等等,那散發(fā)出來的是……氣息?

    對!就是那身不屑與世俗為伍的傲然出塵、凜然不可侵犯的氣息……屬于上位者的凜冽與將他們視作螻蟻一般不夠看的氣息,正一點一點地散發(fā)出來。

    天夜瞇起眼睛,濃縮幽藍的光。

    逐漸深沉的瞳孔,就像是深不見底的幽冥一樣吸引人禁不住地淪陷進去。

    到底……

    這個人到底是誰……

    小家伙們的表情僵硬,毫無血色的臉龐更加鐵青。

    “你……是……”

    僅是如此的壓迫感就讓木村站不穩(wěn)雙腳,往后退了一步,聲音卡在喉嚨中抽動著,嘴邊顫抖著囁嚅。

    聞言,天夜輕輕扯出一個剛好讓人感覺到笑意的弧度,似嘲諷似無謂,卻更像不是一個世界的虛幻。

    “既然本少爺都特地來了,就教你一件事情。如果沒看清楚對方是什么人就找人打架,是會早死的哦。知道嗎,收集情報對一個忍者而言是攸關(guān)性命的,膽小鬼?!?br/>
    天夜的口吻既沒有敵意,也沒有殺意,那雙正看著他們的幽藍瞳眸毫無感情。

    木村好像從雙眼眸深處看到了靜謐燃燒的幽冥之火,一股莫名的空虛感在其中蔓延,還有感受到的壓倒一切的脅迫感。

    冷汗順著后背滴落。

    緊張恐懼馬上蔓延至四肢百骸,心臟像大鼓似的怦怦直跳,速度一點也沒有減緩的跡象。

    不一樣,他跟他們所看的世界不一樣。

    這個人看到的世界比他們更加黑暗、更加恐怖,這家伙……太可怕了。

    那恍若隔世般的恐懼侵襲木村的身體,背部肌肉如同木板一樣僵硬,向不住抖動的腿發(fā)出號令,木村咬住牙晃晃悠悠的往后退。

    注視著那群人逃也似的跑向教學(xué)樓,天夜頗覺好笑地用鼻子發(fā)出一聲哼笑,然后他看向除去君麻呂還杵在這的人。

    “怎么,你還不走嗎?”

    “天……天夜同學(xué)……”

    唯一留在這的小家伙張了兩次口才叫出天夜的名字。

    其實他這種叫法還挺讓人誤會的,加上眼睛里又蓄著薄薄的水光,誰知道下一秒會立馬變成某種崇拜著誰誰的閃亮小眼神。

    “天夜同學(xué)跟君麻呂是什么關(guān)系?從屬關(guān)系嗎?天夜同學(xué)難道說是很厲害的人嗎?我好興奮,可是又有點不甘心,跟你相比我竟然是這么的沒用,對不起……”

    小家伙緊緊攥著雙拳放在胸前劈天蓋地地問了一通,又徑自低下頭去。

    變化還真是有夠快的。

    天夜無言地瞥了他一眼,君麻呂則一步一步地走向天夜。

    “但是沒關(guān)系,我會努力的!我一定會變得很強大,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天夜!”

    看起來角倉是個很容易振作的類型,他雙拳攥得緊緊的,給自己打氣,毫不避諱地直視天夜。

    “別愛心泛濫了,本少爺不需要保護,更不需要你的保護。”甚至不想再跟你有任何接觸,說什么喜歡,男人跟男人,別開玩笑,本少爺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是男人。

    “我……”

    之前還閃耀著光輝的眼眸轉(zhuǎn)眼間黯淡下去,角倉幼小的心顫抖著。他知道他還很弱小,很沒用,但是還來得及,只要自己意識到了這份弱小,只要自己想要變強,就一定可以成為下忍,然后是中忍、上忍,朝著更高的目標(biāo)努力,總有一天可以保護這個人!

    對,一定可以的!

    “……現(xiàn)在我確實比不上君麻呂,但是我相信,只要天夜同學(xué)可以等我,只要再幾年就可以了,我一定會變得比君麻呂更加強大,請讓我保護你、為了你變得強大!”

    “你一輩子都比不上君麻呂?!?br/>
    君麻呂皺著眉本想張口說什么,卻被天夜搶先一步,天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的口吻吐出的話再次將不肯死心的角倉打入谷底。

    “就像你永遠不可能當(dāng)上影一樣。”

    完全不帶諷刺、憤怒或焦躁,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diào),讓角倉感受到一陣疼痛,如同木樁被強行釘入胸口一般鈍痛難忍。

    然而這話聽在另一個人耳里,竟比至今為止聽到過的任何稱贊都來得令他喜悅。君麻呂很高興。

    “為什么?!像天夜同學(xué)這樣的人明明非常需要保護!哪怕是多一個人也好,只要多一個人天夜同學(xué)就會減少一份危險!光宇智波同學(xué)和君麻呂同學(xué)根本不能很好地保護你!請讓我也加入,我會變強的,請相信我!”

    很生氣。

    君麻呂對角倉這樣任性的言辭感到非常生氣,不僅侮辱了自己,還侮辱了自己視為信仰的上司。

    空氣中迸濺出細(xì)微的火藥味。

    想往前走的君麻呂被天夜伸出的手擋在了后面,盡管天夜本身也對這番話很惱火,但他實在犯不著跟一個小鬼較真,跟這種任性的小鬼生氣只會折磨自己,撈不到一點好處。

    “你從根本上就搞錯了?!?br/>
    “啊?”

    角倉訝異地抬頭。

    “不是需要保護,才讓君麻呂在身邊,而是本少爺選擇了他、需要他,為了成為同伴和托付背后之人才讓君麻呂在身邊。不要擅自在那里以貌取人。”

    字字句句,言辭有力而犀利。

    好不容易期盼到的與自己對視的眼眸如靜止的湖面一般冰冷平靜,就連那綺麗的聲線也激不起一點漣漪,沉著得令人覺得可怕。

    令人驚嘆的外貌,危險,卻又讓人離不開視線。

    角倉傻傻地看著。

    身為強者的絕對冷靜,與未經(jīng)歷過任何殘酷的幼小稚雛相比,差異很快就顯現(xiàn)了出來。這份差異不斷的在稚雛面前擴大,擴大,擴大,然后這份無處可逃的殘酷現(xiàn)實終要將他吞沒。

    可怕。

    好可怕。

    可是好興奮。

    自己喜歡的人竟是如此的強大,光是對話就能這么有魄力,讓自己害怕得顫抖,天夜同學(xué)不愧是自己喜歡的人!

    可是……

    角倉用力地?fù)u頭。

    不行,我不能可是!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天夜同學(xué)很厲害,我非常高興能知道和平常不一樣的一面,我真的非常高興!我也可以成為天夜同學(xué)強力的后盾,給你力量的,請讓我做!請選擇我!”

    沒由來的,君麻呂就是覺得很生氣。

    這家伙很令人討厭。

    不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糾纏不休的樣子,非常地讓人厭惡。像聽不懂人話一樣死纏爛打。

    “天夜大人……”

    君麻呂剛一開口,就見角倉的眼里閃著更加興奮的光,仿佛在說「你們真的是從屬關(guān)系!太好了!」。

    君麻呂嫌惡地皺緊眉頭。

    像是連一絲怒意都吝嗇給予,天夜瞥向角倉的眼里不盛任何感情,聲線亦毫無起伏,白皙的膚色襯著沒有表情的臉龐愈加冷漠。

    “本少爺只說一句話?!?br/>
    “嗯!是什么?”

    角倉愉快地回應(yīng)。

    “希望,這個詞本身就含糊不清,等待著你的只有那虛無的現(xiàn)實。”

    音調(diào)毫無抑揚頓挫,只是最平靜地敘述。

    角倉怔怔地望著天夜,之前跟木村等人爭辯的話語在腦海中復(fù)蘇。

    ——「我只是喜歡天夜同學(xué),希望他能接受我的心意,僅此而已??!」

    希望……天夜同學(xué)……能接受我的心意。

    我的確是這么說的。

    可是天夜同學(xué)說等待著我的只有虛無,虛無才是現(xiàn)實,我……沒有希望。

    這是什么!這是什么意思?

    我這是被拒絕了嗎?

    我……被拒絕……了嗎?

    角倉的雙眼放大,灰色的眼睛空洞無神。搖著頭,用力搖頭。

    不,我不相信!

    我明明這么優(yōu)秀,我明明有上進心!為什么會被天夜同學(xué)拒絕!

    可是天夜同學(xué)比我更加優(yōu)秀,跟他一比,自己確實顯得微不足道,會被拒絕也是當(dāng)然的啊……

    不對,不是這樣的!

    只要我有上進心,只要肯努力,就能超過君麻呂,就能超過那個失去了全部親人的可憐蟲!

    對,只有我才是最配天夜同學(xué)的??!

    可是為什么……

    角倉低下頭捂住臉,雙眼圓睜。

    “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不相信,我絕不相信!

    “天夜同學(xué)是喜歡我的!我和天夜同學(xué)是有未來的!我會保護你的!我絕對會保護天夜同學(xué)!”

    角倉一邊說著,一邊往后退。

    沒錯,就算拼上性命豁出一切我都絕對會保護天夜同學(xué)!只有我有這種決心!

    “請等著我!我會加倍努力!一定會成為配得上天夜同學(xué)的人!等我有足夠的實力一定會來到你身邊的!我要當(dāng)你最強的后盾,我已經(jīng)決定了,請等著我!”

    角倉遽步離開,消失在了天夜他們的視線里。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著要比以往加倍加倍的努力,埋頭向前沖,卻不經(jīng)意地撞到了一個人。他沒有道歉,只是一個勁地往前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撞到的是誰。

    佐助捂著發(fā)疼的右肩,回過頭,看著根本不可能叫回來的身影。

    幾秒的沉默后,聽見咂舌聲。

    揉了幾下撞疼的肩膀,他雙手插在口袋里繼續(xù)往前走。

    天夜那家伙到底跑哪去了,午休結(jié)束都不見人影。

    等一下,剛才那個人是不是說了天夜的名字?

    猛然驚覺的佐助再次回頭看向角倉消失的方向,他又回想起在更早一些見到的慌忙跑過自己身邊的幾個高年級男生,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侵襲了他的全身。

    天夜不會是……

    原本慢慢搜尋的腳步變得倉促,他趕緊順著先前角倉跑來的方向追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