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居然是靳勵辰。
他來秦氏有何貴干嗎?
靳勵辰只是平靜淡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秦漢山面前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他桌子上,語氣清冷道:“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回去了?!?br/>
現(xiàn)在的秦漢山那里還有之前知道他們產(chǎn)生感情時的那種激動和憤怒,臉色如同看到秦初夏那樣的和藹慈祥,“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一起用個晚飯吧!”
靳勵辰沉思了幾秒后嗯了聲,“也好。”
得到他的回答后秦漢山就關(guān)了電腦從辦公椅上站了出來,面色溫和的笑了一聲,“走,今晚我親自下廚露兩手?!?br/>
秦初夏看著他們兩個并肩離開的背影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情況?
什么時候起他們的關(guān)系這么好了,她才是秦漢山的女兒啊喂!
“還不走?”走到門口的秦漢山回頭看了她一眼。
秦初夏心情復雜的走了過去。
三個人的隊伍在人行中特別顯眼,秦漢山和靳勵辰一邊走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什么合作,秦初夏小臉含笑跟在自己父親身邊,無論從那個方向看去都是極為和睦的一副畫面,不過一路上秦初夏還是搞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
“你們先回去,我去買食材?!痹诘桨肼非爻跸奶崆跋萝嚒?br/>
“我陪你一起去?!苯鶆畛浇K于開口了今天見面對她的第一句話。
秦初夏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秦漢山無比平靜的說道:“早點回來?!?br/>
“知道啦?!彼缓妙h首笑對。
傍晚的菜市場人不多,秦初夏旁邊跟著的男人絕對是這里最亮眼的存在,托靳勵辰的福她每走一步就接受到更多的注目禮,秦初夏發(fā)誓以后死也不會在讓這個人和自己來這種地步。
英俊瀟灑多財多金的他走在菜市場里實在太有違和感了。
“你,想吃什么?”看著攤前的各種菜色秦初夏問了一句。
話音剛落一只如玉筷般的修長手指就翹生生的指向角落里的土豆,平靜有力的聲音從薄唇里傳來,“土豆,怎么買?”
菜攤老板終于從他的“美色”中走了過來,雙頰帶著微微紅暈開口道:“三塊錢一斤?!?br/>
靳勵辰側(cè)臉望她,“燒一盤酸辣土豆絲如何?”
秦初夏只好嗯了一聲,“那就拿兩個吧!”
之后又陸陸續(xù)續(xù)的買了別的,東西一準備齊全秦初夏就帶著他立刻閃人,再不走她就受不了了,又不是明星真不知道這些人這么關(guān)注他有什么勁。
他這么耀眼,就連去一次菜市場都能圍繞一大堆人,這就是她和靳勵辰的身份差別。
喜歡靳勵辰純屬是找虐,好在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看開了。
外人面前是恩愛夫妻,私底下是因為利益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他要的這些她都能滿足他。
這一次她不會在搞錯了。
一上車兩人就沒有在說過話,他們就想是在比賽誰能堅持到最后不說話一樣,車廂里安靜的可怕,秦初夏忍著這些不適眼看前方,這些都是她必須要習慣的。
車終于在秦家門口停下,秦初夏抬頭看了他一眼,“我老爸說讓你留下來吃飯也只是隨口說說的,你其實不必太在意?!?br/>
她的話讓他心情有些失落,不過卻面色平靜的跟著下車跟在她身后往家里走。
秦漢山已經(jīng)在廚房里忙碌了,見他們回來立刻招呼秦初夏進去幫忙,靳勵辰只好留在客廳自行參觀。
“靳勵辰來公司干什么?”她好奇的問。
秦漢山笑了笑,“他是來公司幫我處理一些事的,托他的福你老爸我昨天簽了大單,西岸大橋的建筑權(quán)我們拿到了?!?br/>
秦初夏蹙蹙眉頭,“我們?”
“秦氏和盛西的共同合作。”
秦初夏哦了一聲,怪不得他怎么這么高興呢,原來是拿下了競爭好久的單子。
這個假結(jié)婚結(jié)的也算值了,果然跟秦氏帶來了不少利益呢!
“公司現(xiàn)在很忙嗎,要不要我回來幫忙幫忙?!?br/>
秦漢山呵呵笑,“你兩地跑太辛苦了,我能忙得了,在說了不是還有你心若姨幫忙嗎,你不要擔心?!?br/>
一提起李心若的名字秦初夏暗淡的心情就更不好了,她勉強自己微微的笑了聲,“你和心若姨的感情真好,羨慕啊!”
秦漢山敲了敲她的腦袋,“怎么,吃醋了?”
“有點?!鼻爻跸娜讨鴱碗s的心情露出一副嬉皮笑臉的面孔。
“我知道你因為你媽媽的關(guān)系一直對她多少有些偏見,不過這些年你也看著眼里,她是個好女人。”秦漢山平靜的說。
秦初夏嘴角上揚,“由此看來你果然很愛她。”
只是,你可知道她是怎么對你的,她一邊享受著你的愛一邊和別的男人在外面曖昧甜蜜,你可知道她這些可恥的行為?
秦初夏心里難過得要淌血,可是她現(xiàn)在不能告訴他這些,天知道那個女人到底要干什么出來。
秦漢山笑著感慨了一聲,“我家閨女這么聰明漂亮,以后她也會找到一個愛她的好男人。”
一股暖暖的感動在秦初夏心里緩緩地流淌著,他給的父愛讓她十分感激。
但愿吧,以后她會找到一個愿意愛她的男人。
三個人享受著一桌子的豐盛晚飯,席間的談話不算少,不過每一次都是秦漢山問靳勵辰開口回答,她知道靳勵辰的性格,能這樣相處已經(jīng)算不錯了。
吃晚飯后秦初夏就跟著靳勵辰回了靳家,畢竟她請的假早就超限了。
秦漢山看著他們遠走的車嘆了一口氣,秦初夏啊秦初夏,你又騙我。
如果放下那個人了她的目光就不會是那種表現(xiàn),答應好的她根本就沒做到。
或許連她自己也就沒注意到自己的表現(xiàn)吧!
哎,真不知道這種折磨還要殘留到什么時候?
秦漢山很心疼自己的寶貝閨女。
一路沉默,直到半路加油時她才打開了話匣子,“聽說你幫我老爸談妥了西岸大橋的合作,謝謝你?!?br/>
“不必,這是我應該做的事?!彼巴獾哪抗馍铄涠届o。
秦初夏微微一笑后就沒有在說什么了,他們果然沒什么好聊的。
“你的傷……”這次是他主動開口,“怎么樣了?”
秦初夏點了一下頭,“沒什么大事,全好了。”
“那就好?!彼f。
加油結(jié)束后兩人又繼續(xù)前行,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不自在談話終于在秦初夏的電話鈴聲響起暫時告了一個段落。
“在干什么?”那端傳來一聲略帶著沙啞的男人聲音。
柳眉微動,秦初夏第一時間就聽出了他的不正常,“你的聲音怎么了?”
席子澈輕咳了一聲,“不知怎么回事,有點感冒?!?br/>
“吃藥了嗎?”
“又不是什么大病,一會就好?!彼πΑ?br/>
秦初夏撇撇嘴,“熱感冒很難過的,還是吃點藥吧!”
“好,我知道了?!?br/>
靳勵辰一邊開車一邊默默地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經(jīng)意的瞥見她略帶擔心的面容神情微動,一抹幽深的光芒從他的眼底劃過轉(zhuǎn)眼而失。
電話結(jié)束后秦初夏就有點擔心,席子澈這人雖然很會照顧別人其實最不會的就是照顧自己了,天氣這么熱還感冒,這種滋味她受過的確是很難受。
聽上去他的感冒真有點嚴重呢,不吃藥明天影響工作就不好了。
“到前面我要下車,麻煩你靠邊停一下。”不放心,她必須要去看一眼。
在華市的時候就聽說他父母去走訪親戚了,想到他一個人生病了還孤零零的在家里就覺得很可憐。
“不回去?”
秦初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點事,我一會就回去。”
車一停秦初夏就下車,也不顧靳勵辰離不離開轉(zhuǎn)身就走,靳勵辰看著她進了藥店嘴角露出一絲苦笑,臉上雖沒表露出來不高興可心里卻是一陣陣的疼。
她把心思轉(zhuǎn)移到別人身上了他應該高興才對,可心里就是忍不住的難受。
難受得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嫉妒得要命膨脹,難受得像是要爆發(fā)出來了。
以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用不了多久席子澈就會對她表白了吧!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顫,指骨因為情緒的波動有些泛白,他努力的控制著內(nèi)心的情緒,可無論如何卻隱飾不住眼神里的怒意和嫉妒。
要瘋了!
剛從藥店出來車就停在了她面前,秦初夏這才注意到靳勵辰還沒有離開。
“我送你過去?!彼Z氣很淡,是一副清冷平靜的模樣。
秦初夏嘴角哆了一下然后是微微笑,“那就麻煩你了。”
一路上都是沉默,因為擔心席子澈她并沒有在意到這些,來到席家大門秦初夏掏出鑰匙開門就走了進去。
靳勵辰看到她有席家的鑰匙眉宇不由又皺動了一下,他們關(guān)系進步快得讓他意想不到。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會打車回來?!鼻爻跸倪M去后轉(zhuǎn)身看了他一眼。
靳勵辰靠在門邊姿勢高貴的點煙,淡淡的說:“快點出來?!?br/>
見他態(tài)度堅定秦初夏也不好在說什么,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