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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狼看了眼自己的臥室,猶豫片刻,還是道:“把她帶到暗室,那人一定是來救她的,千萬看緊她?!?br/>
“是。”
“老大,我來看守暗室,順便送她過去。”花臉豹獸主動請纓。
炎狼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道:“不準(zhǔn)碰她!”
花臉豹獸狗腿地道:“老大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叫我做什么我是死都不敢做?!?br/>
“嗯?!毖桌菓?yīng)了聲,揮手同意了。
“風(fēng)狐,你跟我一起搜尋神秘人?!毖桌堑馈?br/>
“是?!憋L(fēng)狐應(yīng)道,站到了炎狼身邊。
在炎狼和屬下們議事的同時(shí),白玥和白骨藤也在溝通。
白骨藤道:【我們走?!?br/>
白玥搖搖頭,用意識回復(fù)他:【他可能是狼硝,我不想走,我想先弄清楚。】
白骨藤默不作聲,呆站在原地沒動。
白玥吃力地爬下床,走到白骨藤身邊,抓著他的頭發(fā)道:【你給我點(diǎn)時(shí)間好不好?弄清了他的身份我們立即走?!?br/>
白骨藤依然不吭聲。
這時(shí)花臉豹獸進(jìn)來了,徑直朝白玥走來。
白骨藤身體一動,冷冰冰地盯著豹獸看。
白玥立即拉了拉他的手,主動朝花臉豹獸走了過去。
白骨藤到底還是沒有動手,一直站在原地,眼看著豹獸把白玥抱走。
寶寶們見媽媽被抱走,也趕緊變成獸形跟上。
暗室在石山最深處,光線非常暗淡,只有一些天然發(fā)光的石頭照明。
也就只有獸人能看見東西,白玥完全成了睜眼瞎,除了精神力能“看”到獸人,環(huán)境什么的基本是黑板。
突然,花臉豹獸托著白玥屁-股的手用力揉了一把。
“啊!”白玥嚇了一跳,大睜著眼睛看向花臉豹獸。
“雌性怎么了?”跟在后頭的獸人立即問。
花臉豹獸也沒想到雌性反應(yīng)那么大,被她的叫聲撩得下-身立即起了反應(yīng)。
他臉上面色如常,手下繼續(xù)揉捏雌性柔軟的身體,回答道:“沒什么?!?br/>
白玥氣得吐血,張嘴一口狠狠地咬了過去。
“啊!”花臉豹獸臉上差點(diǎn)把雌性扔了。
將自己的臉從雌性嘴里拉出來,臉上的疤痕上又多了一道深深的齒痕。
后頭的幾個(gè)獸人互相對視一眼,心里都明了了,也沒說什么,只在心里嫉后悔沒能搶到抱雌性的好差事。
花臉豹獸不敢再動手動腳,黑著臉加快了步伐。
很快,到了傳說中的暗室。
暗室中有一盞燈,照亮了整間暗室——里頭竟然關(guān)著四五個(gè)身體肥胖的雌性。
“咱們抓了那么多雌性,老大都沒看上,現(xiàn)在終于看中一個(gè)了,剩下的應(yīng)該會分給咱們吧,嘿嘿嘿嘿……”一個(gè)獸人說著,猥-瑣的笑了起來。
花臉豹獸卻看也沒看那些雌性一眼,目光貪婪地掃視著白玥的身體。
那一堆肥肉有什么好看的?一群沒追求的家伙。
“行了,咱們出去吧?!庇袀€(gè)獸人道。
花臉豹獸不舍地摸了摸白玥的臉,這才轉(zhuǎn)身出去。
白玥嫌惡地擦了擦臉,抱著孩子們蹲到暗室最角落,打量屋子里的女孩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