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陰魔宗在找葉塵這個殺人兇手,但他們又不知道葉塵是兇手。
從季銘的話語里就知道那些陰魔宗的人估計已經(jīng)把目標從這個任務(wù)上挪開了,大部分人估計都去找那個九陰絕脈的人了。
所以如果葉塵不自爆的話,沒人會懷疑他的。
所以葉塵現(xiàn)在出城還是很安全的。
他現(xiàn)在出城的原因也是很簡單了,那就是去傲來山脈獵殺妖獸,煉制血丹。
葉笑天說過,突破陰魂草的鎖制,需要兩個東西,一個是至陽的火元力,一個是充沛的血氣。
至陽的火元力,葉家的功法以及血脈所修煉出來的便是了。
而充沛的血氣對于葉笑天來說尋找起來很困難,但對于葉塵來說并不困難。
因為他獵殺妖獸之后,便可直接將妖獸煉化成血丹,那便是妖獸的渾身血氣精元所濃縮成的寶丹。
葉塵這趟去傲來山脈就是要收集足夠的血丹,以幫助葉笑天突破鎖制,成功進階。
而且葉笑天之前便是強大的武者,如果突破了這層鎖制之后,勢必可以重回巔峰修為的。
那樣的話,葉家便有了崛起的強者保障了。
一人、一妖、一馬。
這個古怪的隊伍從臨陽城走出,朝著傲來山脈行進。
黑麟龍馬的速度迅疾,馱著葉塵飛快趕路,猿悟空踏步之下,縮地成寸,速度絲毫不弱。
很快,就來到了傲來山脈的一處群山環(huán)繞之處。
這里青山碧水,草木蔥蘢,靈氣也是很濃郁,顯然是一處不錯的修煉之處。
因此,這里的妖獸數(shù)量、質(zhì)量應(yīng)該都不錯的。
葉塵搓了搓手,從黑麟龍馬上一躍而下,慢慢朝著叢林深處走去。
猿悟空自己找了一個方向走去,以他的實力,這里應(yīng)該沒有能夠威脅到他的妖獸。
他也是葉塵找來的幫手了,有了猿悟空的幫忙,相信收集起來的速度會有很大的提升的。
黑麟龍馬噠噠的在葉塵的身后踏著步子,歡脫地去蹦跶了。
叢林深處,時不時的能夠聽到有獸吼之聲。
葉塵順著獸吼之聲過去,一刀出,便是將妖獸斬殺刀下,化作血丹收入空間之中。
面對中階以下的妖獸,葉塵都是一刀便可解決掉。
所以他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幾個時辰過去,便是有了幾十枚血丹收入囊中了。
一下午的時間,沒有遇到任何能夠阻攔葉塵片刻的妖獸,這也讓他有些失望。
這些妖獸殺起來沒有挑戰(zhàn),血氣也不是那么濃郁。
如果單純靠這些血丹累積的話,怕是需要數(shù)百乃至千顆也不止了。
若是蛻凡境界的妖獸的話,應(yīng)該數(shù)十顆便是足夠了。
畢竟蛻凡巔峰強者的血氣何等磅礴,根本不是等境界的低階強者可以媲美的。
其中所差,幾十倍還是比較保守的估計了。
葉塵朝著歸路趕去,現(xiàn)在就看看猿悟空那邊能不能給力了。
猿悟空還是很厲害的。
畢竟一個蛻凡巔峰的強者,無論是趕路速度還是擊殺都比葉塵強上了很多。
而且猿悟空也是藝高人膽大,直接沖進了叢林的最深處,對于那些煉臟級別的妖獸根本沒有看在眼中。
他所擊殺的大多數(shù)都是蛻凡境界的,十個低階,兩個高階。
因為蛻凡境界的妖獸的勢力范圍也是比較大的,所以猿悟空也沒有辦法擊殺很多的。
不過他順手也宰了不少煉臟級別的妖獸。
雖然猿悟空不想殺,但是抵不住有人上來送死啊。
順手而殺的,都比葉塵苦哈哈地努力尋找殺的要多不少。
猿悟空與葉塵碰頭之后,一揮手,便是將數(shù)十妖獸尸體扔到了空地上。
濃郁的血腥味道瞬間就彌散開來。
葉塵張開手,小鼎印記閃爍,玄奧的符號勾勒出來,將那些妖獸都是煉化成了血丹。
近百枚的煉臟血丹,十余枚蛻凡血丹,差不多也是不少了。
按照今天的這收獲的話,大概四、五天的時間便是可以積攢到足夠的血丹了。
想到這里,葉塵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回過神來之后,黑麟龍馬還在圍著他打轉(zhuǎn),葉塵拍了拍馬頭,然后扭頭看向猿悟空。
“謝謝你的相幫,這幾天就麻煩你了。”
猿悟空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但葉塵也知曉猿悟空對于這事情并不放在心上。
對于猿悟空來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于葉塵來說,對于葉家來說,這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所以,這份情,葉塵記在心中了。
回到葉家,葉塵沒有跟葉笑天說自己正在收集血丹的事情。
而葉笑天也沒有問。
早出,晚歸。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葉塵看著夕陽從天邊緩緩滑落,順著山脊溜下去,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
“猿兄,這份恩情,葉家領(lǐng)了?!?br/>
揮了揮手中的血丹,葉塵對著猿悟空笑著說道。
猿悟空搖了搖頭,也是憨憨一笑:“沒事?!?br/>
三天的時間,猿悟空天天跟葉塵一起斬殺妖獸,每天葉塵都要笑著道謝。
從一開始的淡淡搖頭,到現(xiàn)在的笑著應(yīng)一聲。
一人一妖之間似乎也多了幾分默契。
黑麟龍馬噠噠的繞著葉塵轉(zhuǎn)著,看著葉塵歡喜的樣子,它也是很開心。
摸了摸馬頭,葉塵吐了一口濁氣,伸了一個懶腰,這幾天他也是很累的。
雖然他的擊殺速度不夠,殺死的也大多都是煉臟級別都不算強大的妖獸。
但他所獵殺的血丹數(shù)量也是不少的,比不上猿悟空,但也已經(jīng)達到他的最高程度了。
啟程,回葉家。
葉塵的任務(wù)完成了。
但是臨陽城這三天的時間卻是暗流涌動,不再是之前的那安詳靜謐的樣子了。
臨陽城一處院落之中。
金弘脫下了自己的甲胄,大馬金刀坐在家中的石凳上,面容滿是凝重。
他的一旁是一個虎頭虎腦的少年,耷拉著腦袋。
“這幾日不要跟你那些狐朋狗友的出去玩了,外面不安生,你就老老實實在家里待幾天,聽到了么?”
這少年是金弘的兒子,聽到了自己父親的話,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點了點頭。
金弘嘆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現(xiàn)在的臨陽城,護衛(wèi)隊已經(jīng)是形同虛設(sh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