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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雄也想要送加奈去維也納的,說是看一下加奈的居住環(huán)境還有幫忙打掃和搬些東西什么的,不過都被加奈拒絕了。
除了一張銀行卡以外,加奈只帶了兩三件單薄的換洗衣物和手機筆記本電腦這樣的隨身物品,行李并不重,她完全提得動。至于公寓,她看過圖片了,從床到衣柜之類的大型家具一應俱全,提前了十天過來,完全足夠她慢慢打掃,分批的把生活用品買回來,完全不必要雄也多跑一趟。
另她意外的是,當加奈第三次來到她租住的公寓,打算把最后一批生活用品放進去的時候,遠遠的便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倚在宿舍門前,走進了一點,看清對方是誰后,加奈更意外了。
“維托先生?你怎么在這?”
“溫子君拜托我照顧你?!?br/>
“是這樣啊,不過我的房間已經全部打掃完畢,生活用品也全部買齊了,已經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了,謝謝你的好意?!奔幽挝⑿χf。
“快中午了,你應該還沒吃飯吧,東西放好一起去吃飯吧?!?br/>
“好的,不過能請維托先生讓開一下嗎,我要開門。”
∥嗎?距離開學還有幾天,還來得及調整?!?br/>
“我希望能夠添加管風琴,中音提琴和長笛課?!甭牼S托這么說,加奈認真的思考了后這么說“會不會太麻煩你了?需要寫申請之類的?”
“不麻煩,也就說一聲的事,申請書就不用了,那也就是一個形式而已?!蓖屏送蒲坨R,維托坦然的說。
安排學生課程的事并不歸他管,他只要和作曲系的主任說一聲,相信那位主任會十分樂意為加奈安排課程的。
“我這里才收拾好,也沒有茶點什么的可以招待你,請見諒?!毕氲骄S托幫了自己不少忙,卻連杯茶都沒的喝,加奈頗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鳖D了頓他又說“收拾好了嗎?好了就走吧?!?br/>
“恩,可以走了?!笔謾C,錢包,全部都在挎包里面,她才剛買東西回來,挎包是背在身上的,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也沒發(fā)現有什么要帶的。
維托的車就停在宿舍樓下,上車后,維托這才問她想吃些什么。
“上次那家中餐店,我想念它們家的麻婆豆腐很久了。”
想到那個紅彤彤的,幾乎看不出來原本顏色的食物,維托忽然覺得牙好痛……
說完想吃什么后,加奈便開始研究學校的分布圖“我想問一下,學校有興趣類社團嗎?”既然有現成的本地人,加奈便直接問出了她的問題。
“因為是音樂院校,大家都對音樂比較感興趣,就算有私人團體也是樂隊之類的,像日本大學那樣多樣化的興趣社團就沒有了?!彼麤]有問加奈為什么要問這個,只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看這里有專門的體育館,里面有籃球場,露天的操場上還有網球場,羽毛球場等各項運動設施,我想知道這些平時都有人用嗎?”
“雖然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沒人使用。有時學校會組織一些競技類比賽,還有戲劇系和舞蹈系偶爾會占用體育館做一些別的事情?!?br/>
“哦?!奔幽吸c點頭,然后繼續(xù)看分布圖。
吃過午飯后,維托又詢問了一句加奈要去哪里這樣的話。
“我?guī)淼囊路欢啵枰ド虡I(yè)街買些衣服。”
于是維托載著加奈去了購物街。
“維托先生先回去好了,我可能會逛的比較久,維托先生應該也有其余的事要做吧?!毕萝嚭螅幽芜@么勸說道。
“恩,早點回去,有什么事打電話給我。”維托也深知陪女人逛街是件不容易的事,而且加奈似乎還不習慣他的存在,于是也就不勉強,直接告退了。
送走維托后,加奈腳步輕快的步入購物街,找到一家看的比較順眼的男裝店,確定這家店衣服的價格并不是很貴后,便開始試衣服,試了一件覺得不錯就讓服務員包起來,買了幾套夏裝后又買了幾套秋裝,再轉戰(zhàn)鞋店,以同樣的速度選定了兩三雙,不到一小時,她便提著大包小包打車直接回學校。
第二天,維托再來拜訪的時候,看著穿著襯衣長褲,把黑色的長發(fā)束在腦后的‘少年’,難得的出現了呆愣的表情。
“加奈?”他試探一般的開口詢問。
“是的,維托先生,我想我應該沒有易容才對。”加奈溫和有禮的微笑著說,明明只是簡單的男裝,而且一頭青絲也沒有剪短,卻沒有絲毫的違和感,若不是見過加奈女裝的樣子,不知情的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加奈絕對不會認出她其實是個女孩。
“為什么穿成這個樣子?”
“因為父親不放心我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所以便讓我男裝示人,說這樣會安全一點。”她解釋了原因,然后詢問“維托先生是有什么事嗎?”
“距離新生入校還有幾天,我打算帶你在維也納這個城市轉轉?!彼f。
“真是麻煩維托先生了,只是最近我在寫曲,打算閉關幾天,而且維也納我也來過幾次,也不算完全陌生,就不需要了。”加奈禮貌的拒絕“維托先生還有其余的事嗎?”
“沒有了?!?br/>
“哦,那維托先生請回吧,下次有機會再請維托先生進來喝茶好了。”說完,她便把門給關上了,因為作曲忽然被打斷,加奈的心情十分的不美膩,根本沒心情和人扯皮條。
最近幾天,加奈一直窩在宿舍里不出門,吃飯就靠隨身空間里的儲備糧或是買回來的零食解決,垃圾放在門口,每天有人會收走,完全不需要出門下樓。
為了騰出足夠的空間給她發(fā)神經,她把占了宿舍將近一半大小的客廳里唯一的家具沙發(fā)和茶幾給搬走了,后來還找來了裝修工人,把客廳的墻上給全部裝上了落地鏡,地上鋪了一層羊絨毯,好好的客廳就這么被她改造成了舞蹈房。
然而私自改造房間和破壞公共物品的結果就是,加奈賠償了一大筆的錢,好在宿舍管理的老師并沒有說讓她把房間給弄回去,不然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能是搞藝術的都有那么些奇怪的癖好,所以像加奈這樣的其實并不少見,學校為了讓學生能夠更好的發(fā)展,也就放任這種情況屢次發(fā)生了,只要不鬧出人命怎么都好。
因為加奈有劃日期的習慣,在日歷上備注的提醒下,她并沒有忘了開學報道的日子,后來維托還特地打了個電話提醒她,這讓加奈有些奇怪。
就算是子君的拜托,維托也太過照顧她了吧?
不過很快,加奈就被更大的驚喜給到了。
“子君?”順著指引來到新生報到處,子君窈窕的身影赫然在其中。
“呦吼,等你好久嘍?!币姷郊幽?,子君立刻拋棄之前向他咨詢的學生,向她撲了過來“想死你了。”抓住就在加奈的臉上波了一口,留下艷紅的口紅印。
“好久不見,子君?!蓖耆晳T了的加奈回了他一個吻面禮后,微笑著說道“不過這里人太多了,還是換個地方敘舊吧。”
“都聽我家親愛的?!?br/>
又是一身女裝的子君摟著男裝的加奈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毫無違和感腫么回事?
報道的新生,還有接待的老師和幫忙的老生都驚呆了有木有。
“你怎么在這里的?!弊叩饺溯^少的地方后,加奈才問道。
“我的竹馬君不是這所學校的院長嘛,所以我就走了個后門,成為了加奈醬未來五年的班主任呦,到時候加奈想要開假條或是申請什么東西,我都可以批,我批不了的找維托就好了?!?br/>
“為了給一個驚喜,所以特地沒有提前告訴你呢,怎么樣,驚不驚喜。”他眉頭一挑,不魅而惑,迷倒了不少無辜的路人。
“恩,驚喜。”加奈也很高興能在這陌生的城市遇見熟人,雖然城市依然是陌生的,但整個世界好似都被子君那熱情如火的紅色所溫暖,漂泊不定的心也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海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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