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冬陽微微一笑,接受了蘇晴眼底最深切的敵意,最后在大家都好奇的目光中,葉冬陽坦然相告:
“請相信我,我希望安若和慕晨有個完美結(jié)局的期望絕對不比你們?nèi)魏我粋€人低,只是……”
她紅了眼眶,一直以來都高傲自大,我行我素的他居然也有這么安靜的一刻,安靜到仿佛不存在,蒼白的肌膚幾乎是圣潔的……
安若在他的床邊跪了下來,抓住了他的手,一連叫了幾聲‘慕晨’,他都沒有反應(yīng)。
“慕晨,是我……安若……”她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來回的摩挲著,希望他能感受到,可是他依然不為所動,淚水反而迅速打濕了他的手:“你醒醒,我求你醒醒……”
慕晨依然故我的睡著,像個固執(zhí)的孩子。
安若起身,輕輕的將嘴放在他的耳際:“慕晨,我在這兒,你不是說要重新追求我嗎?你這個樣子怎么能重新追求呢?你又想說話不算話了嗎?你說過要讓我重新信任你,可你這個樣子,拿什么讓我信任你,還是說,你根本是拿我尋開心,突然發(fā)覺不那么好玩了,想抽身離去找不到好的理由所以才故意這樣的……慕晨,你醒來好不好,我再也不別扭了……”
蘇晴攔在她的面前,疑惑不解的問道:
“你要去哪里?”
安若無辜的像個孩子,笑了笑:“回家啊。”
蘇晴一下被噎住了,她不知道該怎么接話,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yīng)該寸步不離的守在他的身邊嗎?怎么他們這些哥們還在,而作為最深愛他的安若竟然瀟灑的想要離去了呢。
她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電梯‘?!囊宦曃俗⒁饬Γ瑖浪丶膊饺顼w的走過來,在所有人都尚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準確無誤的找到安若所在的位置,揚起手臂,安若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準備接受著狠狠的一個耳光,卻不料,那樣的疼痛始終沒有下來。
“葉冬陽,這里沒你什么事情!”
葉冬陽微微一笑:“嚴書記,您這句話說的怕是有些偏差,您剛才動手要打的人分明是我的妻子,怎么可以說沒我什么事情呢?”
嚴素冷冷一笑:
“葉冬陽,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寵愛有加?”
“嚴書記,我的妻子又是哪里得罪了您,值得您這么大動肝火?”
嚴素冷冷的目光看向安若,安若卻絲毫不見膽怯,用一種平靜無波的淡然眼神去回視她,葉冬陽很滿意安若的反應(yīng),旁若無人的牽起安若的手:
“嚴書記,您對安若的誤解我沒興趣想要解開,因為那屬于偏執(zhí),慕欣和慕晨的決裂您怪到她的頭上不覺得很牽強嗎?如果兩個姐弟之間的關(guān)系真的那么好,我想即便是安若再怎么離間,也不至于落得現(xiàn)在的地步,還有這次令您覺得氣憤的原因,慕晨的車禍,您又有什么理由牽扯出安若呢?她只是作為一個朋友來看望一下,竟得到您如此對待,真是讓我對慕家的家教,刮目相看?!?br/>
葉冬陽不冷不熱的聲音,讓嚴素有些無從是從,她在官場上摸滾打爬這么多年,什么都是順風順水,也從來沒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可是面前這個年齡和自己兒子相仿的葉冬陽竟然如此對自己說話,她竟然反駁不出來什么,最后也只能恨恨的瞪向安若。
蘇晴氣不過嚴素對安若的態(tài)度,暴脾氣才剛剛有了苗頭,就被葉冬陽制止,看向身后的秦?。?br/>
“秦俊,蘇晴不適合站立這么長的時間,帶她到旁邊坐下。”
秦俊走過去,將蘇晴帶離了戰(zhàn)火的范圍之內(nèi),江修澤和周一陽過去打圓場,嚴素有了臺階,順勢而下,越過葉冬陽和安若,向監(jiān)護室走去,有了這樣一段小插曲,安若想要離開,便沒有人再挽留了。
回去的路上,安若一直低著頭沉默,連窗外都不看了,葉冬陽將車速開的很慢,時不時的側(cè)臉去看一看她,最后在她幾乎快要成為雕塑的時候嘆出一口氣:
“你這樣的姿態(tài),倒讓我有些后悔當初讓你嫁給我了。”
安若沉默。
“車禍的發(fā)生是在高速路口,他一個人步行,發(fā)生車禍的機率確實不小,但是安若,我卻感覺這不像一次意外。”
沉默的她終于是有了反應(yīng),猛的抬頭去看葉冬陽,他已經(jīng)直視著前方,專心的開車:
“你怎么知道?”
安若想不出究竟是誰要至慕晨于死地不可,他雖然在商場幾年,卻從來不與人結(jié)怨。
“直覺,等我有了結(jié)果再一起告訴你。”
葉冬陽言盡于此,別的再也不想說,兩個人沉默的回到家中,安若卻一直處于失神的狀態(tài),連車子停在了車庫都渾然不覺,葉冬陽看著她現(xiàn)在的樣子,倒也不至于早早下車了,索性把等下要說的話一次性說完:
“安若,你在和慕晨離婚的時候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失魂落魄,是因為你從未覺得自己失去過他,而如今生死一線,你才察覺到有些事有些人,錯過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嗎?”
【ps……好像,要結(jié)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