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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舔逼視頻性高潮 中階妖獸的

    中階妖獸的氣息,令人壓抑得難以呼吸。

    無論暗衛(wèi)還是管事,包括屋子里守在王妃身前的小郡主,都被這股恐怖的氣息所震懾。

    如野兔面對蒼鷹,麋鹿遭遇猛虎,絕望的感覺不期而至。

    馬至遠還算冷靜。

    他的底氣,是身旁的云缺。

    “凡族群達到過百之數(shù),必存獸王,煞蚊也不例外,這只小的應(yīng)該是蚊王,它抓著的東西是什么怪物?非人非妖,渾身黑毛,好像還穿著道袍?”

    “蝎王廟的瘸老道,學(xué)狗叫挺像的。”

    “瘸老道?老道還有長黑毛的嗎?這玩意好像在哪見過呢……對了!這不就是愚水河的河神么!”

    隨著馬至遠的驚呼,長滿黑毛的瘸老道松開煞蚊的長爪落在院中,齜牙咧嘴,嗷嗷亂吼。

    當蚊王與瘸老道分開,中階妖獸的威壓立刻從一股變成了兩股!

    兩只中階妖獸現(xiàn)身,暗衛(wèi)們連拼命的機會都不復(fù)存在。

    作為王府管事,李四唯有強行冷靜。

    “木桶陣!機關(guān)弩!”

    管事的喝聲下,暗衛(wèi)們以一塊塊木盾組成拿手的合圍戰(zhàn)陣,將瘸老道困在當中。

    剩下的幾個暗衛(wèi)以極快的速度組裝出兩架機關(guān)重弩,期待能震懾蚊王。

    李四很清楚這是一場并不對等的惡戰(zhàn)。

    兩頭達到中階程度的妖獸,以王府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擋不住。

    除非鎮(zhèn)北王與木老那等筑基高手出手,或者城外的鎮(zhèn)北軍能及時來援。

    否知王府里的活人早晚會被屠戮殆盡!

    不管是木桶陣還是機關(guān)重弩,只能拖住一時,絕對擋不住太久。

    達到中階程度的妖獸有了一定的神智,比起低階妖獸要聰明得多。

    蚊王藏身在其他煞蚊的身后,煞蚊群則發(fā)動了猛攻,一時間院子里飛矢不斷,蚊影層疊。

    馬至遠緊張道:“云公子出手吧,像打河神那樣拍死蚊王!這家伙在召集小蚊子,再不弄死要麻煩?!?br/>
    云缺道:“我也想拍死它,可它會飛,不下來怎么拍,要不你讓它咬一口?放心,我動手肯定比它吸得快?!?br/>
    馬至遠把腦袋晃成撥浪鼓,一個勁往旁邊躲。

    讓蚊王咬一口?

    開什么玩笑!

    被蚊王叮一口未必會死,被你那蒼蠅拍掃上一點就得粉身碎骨啊。

    他怕云缺一旦失手或者打得興起,把他也給捎帶上,那馬道爺就得改改稱呼了。

    把大慈大悲白虎真人,改成滿地找渣白虎真人。

    不躲還好,這一躲正巧踩上裝豬血的大木盆。

    馬至遠腳下一滑,整個人跌進木盆里,等他爬出來成了滿身豬血。

    這下壞了。

    伺機而動的蚊王終于找到第一個目標。

    嗡鳴大作之下,蚊王瞬息而至,閃著幽藍之色的刺尖直接扎在馬至遠的屁股上。

    噗嗤一聲響,在夜空里顯得格外清脆。

    馬至遠的老臉隨即扭曲起來,五官挪移,便秘般的痛苦不已。

    “你娘的……”

    剛罵出聲來,馬至遠聽到身后傳來棍棒響動。

    他忍著劇痛連忙回頭望去。

    身后的蚊王成了一灘爛泥,再也分辨不出首尾。

    “等你半天,可算下來了?!?br/>
    云缺手里抓著由氣構(gòu)成的棒子,隨意的模樣就像剛打死一條亂吠的野狗。

    馬至遠長出一口氣。

    狠人就是狠人,連蚊王都能瞬間滅殺,由此他能斷定愚水河里的河神肯定也是云缺打死的。

    這家伙明明沒有修為,怎么連中階妖獸都能拍死呢?

    馬至遠的疑惑并未持續(xù)多久,就被身后傳來的痛楚所替代。

    蚊王都死了,怎么還疼?

    扭頭一看。

    原來屁股上還扎著一截蚊王的口器,二尺多長,跟一把短劍差不多。

    馬至遠差點昏過去。

    這玩意一看就有劇毒,蚊王死了,口器上的毒還不全灌他身上。

    一咬牙將半截口器拔出來,馬至遠顧不得腫脹的屁股,火燒螞蟻一樣四處找解藥。

    “完了完了!蚊王的劇毒我肯定扛不住,怎么辦怎么辦!道爺這次要死翹翹不可!”

    云缺見他好笑,提醒道:“蚊王毒和煞蚊一樣,強了些而已,你的血既然能救清遠,應(yīng)該擋得住蚊王毒?!?br/>
    “我怎么忘了這碼子事!我的血就是解藥!”

    馬至遠一拍大腿,可算安心下來。

    蚊王一死,院子里的煞蚊群龍無首,亂哄哄一片。

    局面混亂,李四與暗衛(wèi)們根本沒看到蚊王哪去了。

    這時候李四也顧不得其他,弩箭接連而出,拼命射殺著妖獸煞蚊。

    能多弄死一只煞蚊就算賺了,至于最后的生死,只能聽天由命。

    院落中間,木桶陣在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中碎裂。

    瘸老道嘶吼著重新出現(xiàn)。

    他快若猛虎,飛身撲出,兩只大手宛若利爪,在兩個暗衛(wèi)身上抓下來兩大塊肉,一口一塊生吞了下去。

    兩個受傷的暗衛(wèi)連連后退,臉色蒼白卻不曾喊叫,快速為自己包扎,可見訓(xùn)練有素。

    天上有煞蚊飛來飛去,地面有瘸老道橫沖直撞,本就為數(shù)不多的暗衛(wèi)們疲于應(yīng)對,勉強抵抗,受傷的越來越多,再這么下去,很快會出現(xiàn)死者。

    李四已經(jīng)殺瘋了眼,將剩下的弩箭全部朝著瘸老道招呼過去。

    其中一只重弩射中目標,貫穿瘸老道的肩膀。

    這下引起了瘸老道的殺機,嘶吼著掰斷身上的重弩,沖到近前幾下把機關(guān)弩摧毀。

    瘸老道的瘋狂攻勢,李四首當其沖,他甚至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一下被瘸老道抓在手里。

    身上傳來的劇痛讓李四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即將獲得的遭遇。

    撕成兩半!

    臨死之際,李四忽然聽到古怪的童謠在不遠處響起。

    “八崎山,蝎王廟,廟里住個瘸老道?!?br/>
    “瘸老道,一只眼,天黑他就學(xué)狗叫?!?br/>
    童謠令瘸老道僵硬在當場,他慢慢扭回頭,遍布血絲的眼睛盯住了唱童謠的云缺。

    云缺背著手,手里掂量著由氣凝成的打狗棒,朝著瘸老道擠了擠眼睛。

    “汪汪汪,狗來嘍……”

    瘸老道頓時發(fā)瘋,一下將李四扔了出去,飛身撲向云缺。

    啪?。。?br/>
    躲出老遠的馬至遠一瞇眼。

    別人沒看清,他看得真真切切。

    瘸老道飛撲的身影不等落地,就在打狗棒下分崩離析,半顆破破爛爛的人頭咕嚕嚕滾出老遠,正好停到他腳下。

    人頭上的獨眼直勾勾的盯著馬至遠,忽然咧開嘴。

    “蟲!哈哈你也是蟲!”

    瘸老道的笑聲尖銳如夜梟,在暗夜里傳出多遠,陰森可怖。

    人頭大笑了三聲,眼珠一番,冒出黑血。

    殘尸不動了,沒有眼球的獨眼依舊死死的盯著馬至遠,看得他身汗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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