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胖男人也意識到茶館內(nèi)有位武林高手,他們得罪不起,顧不上身體的疼痛麻利地站起,轉(zhuǎn)身就要落荒而逃,蒲香適時開口,“把飯錢留下再走!”
一個男人從懷中掏出一小錠銀子拋在地上,然后三人便小跑遠(yuǎn)去了。
蒲香彎腰拾起銀子走到茶館,將銀子遞給店掌柜,轉(zhuǎn)身來到白袍公子的桌前,蒲香雙手抱拳,恭敬道,“多謝公子剛才仗義相助,小女子感激不盡!”
白袍公子適時站起,一抱拳,禮貌道,“姑娘言重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江湖人士該做的!在下只是略盡綿薄之力,不足掛齒?!?br/>
睨著眼前彬彬有禮又虛懷若谷的英俊公子,蒲香的心中禁不住升起一絲欽佩之意,友好地問,“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姓易,名文清?!?br/>
嘎,姓易,名文清,易文清?蒲香面色一僵,眨巴兩下懵懂的眸子,狐疑地問,“公子叫易文清?”
“正是。”
“是易文山莊的少主——易文清嗎?”蒲香追問一聲。
易文清笑了笑,點頭應(yīng)道,“正是?!?br/>
嘎,得到確信的回答,蒲香的心咯噔一下,沒想到爹爹配給她的未婚夫近在眼前,真讓人出乎意料,不過這個易文清果然名不虛傳——武功高強(qiáng),義薄云天,可惜不是她喜歡的人。
瞥到蒲香吃驚又有些奇怪的神情,易文清試探地問,“怎么,姑娘認(rèn)識在下?”
額,蒲香回神,撇撇嘴,敷衍道,“易文山莊的少主嘛,在江湖上如雷貫耳,當(dāng)然認(rèn)識了。”
原來這位姑娘并不認(rèn)識他,只是聽過他的名字!易文清的眸中閃過一絲了然,笑了笑,友好地問,“敢問姑娘芳名?”
額,蒲香的眸中閃過一絲心虛,敷衍道,“我就是個無名小卒,怕染污易文公子的耳朵,公子還是不知為好!還有,剛才謝過公子了,我先告辭了?!?br/>
“小二,結(jié)賬!”蒲香結(jié)過賬后,不理會易文清,便徑直走出茶館,騎上黑馬,絕塵而去。
望著蒲香遠(yuǎn)去的背影,易文清不解地皺皺眉,心想:怎么回事?這個姑娘一聽他是易文山莊的少主,態(tài)度便急轉(zhuǎn)直下,似乎很討厭他,真是奇怪!
易文清無奈地?fù)u搖頭,也無心喝茶,付過帳后騎馬離去,前往金陵,他要去探訪好友。路上,易文清騎在馬背上,心中思考:爹前陣子說要給他娶門妻子,選中了易文山莊的小姐——蒲香,他沒見過蒲香小姐,也不知這個小姐長相如何,是何性情,但料想爹選中蒲香小姐做他的妻子一定有爹的道理,爹的命令他向來遵從,這次也不例外。不過,易文清打算先去金陵城拜訪好友,然后再回莊與爹商討娶親之事。
與此同時,奉師命追趕蒲香的尚冷竹也快馬加鞭向南行駛,他不知蒲香在何處,但是憑他對蒲香的了解,蒲香向來對南國情有獨(dú)鐘,料想應(yīng)該是去了南方,他向南行駛八九不離十會遇到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