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見問,笑道:“謝謝你幫了我們呀!”
“幫了你?”張楓更糊涂了。
呂清遂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當然,故事中,芙蓉是無辜的受害者,范曉慧是無恥的插足者。
張楓聽了笑道:“沒想到,還有這么復(fù)雜的事。我是因為曾采訪過范曉慧,對她有一些了解,所以才寫了那篇文章,當然,為吸引讀者眼球,有‘標題黨’嫌疑?!?br/>
呂清不解地問道:“什么是‘標題黨’?”
張楓笑道:“就是為了博關(guān)注,標題故意夸大其詞,與內(nèi)容不大相符,就被稱作‘標題黨’?!?br/>
“原來如此?!眳吻逍Φ溃拔覀冞€以為你是一個知情者,有意在幫我們?!?br/>
張楓笑道:“此事純屬巧合。你就是因為這個,一定要見我嗎?”
“對呀!”呂清笑道,“說不定,我們以后還可以結(jié)成同盟呢!”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張楓笑道,“斗小三這種事,一向只有你們女人最拿手?!?br/>
“可你會寫文章?。 眳吻逍Φ?,“我們加起來便是口誅筆伐。”
“小三也是人,也得給人家留條活路啊!”張楓笑道。
呂清笑著馬上道:“留什么活路!就得像痛打落水狗那樣,打得她永世不得翻身!”
“她到底是勾引了你的老公還是別人的老公?”張楓笑道,“你說起來如此義憤填膺?!?br/>
“都一樣,”呂清笑道,“勾引我妹妹的老公,基本上等同于勾引我老公?!?br/>
“這是什么奇怪的邏輯!”張楓笑了笑,不再多言。
沉默了一會兒,呂清道:“加個微信吧?!?br/>
張楓遲疑了一下,還是與她互加了微信。
放下手機,呂清笑問:“孩子幾歲了?”
張楓聽了,無聲笑了下,說道:“你似乎應(yīng)該先問我結(jié)婚了沒有?!?br/>
呂清笑了下,說道:“好吧,結(jié)婚了沒有?”
張楓卻又笑道:“也不對,應(yīng)該問我有沒有女朋友?!?br/>
呂清聽了,臉上笑意盎然,說道:“女朋友應(yīng)該有吧?”
張楓笑道:“什么叫‘應(yīng)該有’?那要是沒有呢?便是不該了?”
呂清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故作驚訝道:“沒有?我不相信!你這么清秀文雅的男孩子。”
張楓不以為然道:“清秀文雅,對男人來說,一點用沒有?!?br/>
“那什么有用?”呂清脫口而出道。
“錢?。 睆垪鞑患偎妓鞯?。
“我承認,錢是這世上最有用的東西,”呂清笑道,“可是,如果沒有,別的東西倒也可以拿來用一用?!?br/>
張楓聽了,“噗哧”一聲笑了,旋即用手握住嘴,將頭扭向窗外。
“我說得不對嗎?”呂清笑著追問道。
“對。”張楓回過頭來道,“可是,除了錢,其他東西都會迅速貶值?!?br/>
呂清聽了,笑道:“看來我們說的是同一種東西?!?br/>
“說說,是什么東西?”張楓笑道。
“色相!”呂清笑道。
張楓聽了,馬上“哈哈”大笑起來,呂清也隨后笑個不停。
笑罷,張楓問道:“那你呢?有沒有在自己價值最高的時候拋售掉?”
呂清得意笑道:“我不怕貶值?!?br/>
“為什么?”張楓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有錢。”呂清笑道。
張楓聽了,首肯道:“看來,你是深諳此中三昧?。 ?br/>
呂清聽后忙問:“你說什么‘妹’?”
張楓見問,愣了一下,旋即笑道:“你三妹!”
呂清遂“哈哈”笑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呢?好歹我也是留過洋的人!”
“你留過洋啊?”張楓笑問。
“對?。 眳吻逍Φ?,“美利堅合眾國。”
“失敬失敬。”張楓旋即笑道。
“好說好說?!眳吻羼R上笑著回應(yīng)道。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停留著笑的余韻。
停了一會兒,呂清笑道:“你說,咱倆是不是有點臭味相投?”
“確實,好像有點?!睆垪餍Φ?。
“那你,做我男朋友如何?”呂清看著他笑問。
“這么直接?”張楓不置可否,笑道。
“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吧?”呂清笑道。
“當然不會。”張楓說著,低頭呷了口咖啡,因此,呂清并未看清他的表情。
接著,張楓道:“你要問的事也問完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呂清道:“好吧?!?br/>
二人遂起身出來,分頭離去。
晚上,呂清又來到芙蓉房間,在她身邊坐下,略帶羞澀道:“我想,我該談戀愛了,你覺得如何?”
芙蓉聽了,詫異地看著她,笑問:“你這是看上誰了?”
呂清滿臉甜蜜,笑道:“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孩子?!?br/>
芙蓉遂饒有興趣地問道:“快說說,這個人干啥的?”
呂清見問,思緒方回到現(xiàn)實,說道:“哎喲!我忘了問了?!?br/>
“你連人家是干啥的都不知道,就想跟人家談戀愛?!”芙蓉笑著揶揄道。
“那又怎樣?”呂清強詞道,“反正我知道他長得很帥!”
“那他要是很窮呢?”芙蓉提醒她道。
“俗!”呂清故作鄙夷道,“你的眼里就只有錢!”
芙蓉不以為然道:“那是因為我知道錢多的好處!你以為,男人就不愛錢嗎?”
“他應(yīng)該不會太窮,我見他開著車。”呂清說完,又用夸張的驚訝口吻道,“男人也很愛錢嗎?”
“你傻呀!你覺得蘇澤為什么會娶我?”芙蓉笑問。
呂清聽了,若有所思道:“也是?。 ?br/>
芙蓉嘲笑道:“真是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旋即又道,“別怪我沒提醒你,有車未見得就有錢,負債開車的人多得是。”
“哎呀!我不管那么多,先談了再說?!眳吻宀挥煞终f道。
“你看看你,都什么年紀了,哪還禁得起揮霍!”芙蓉苦口婆心道。
“你怎么跟媽一樣?。 眳吻逍Φ?,“青春就是用來揮霍的!”
“那也得有青春呀!”芙蓉笑著揶揄道,“你的青春,早如一匹白色的小馬駒,從時光的縫隙間一閃而過……”
呂清忙插話道:“而我,眼疾手快,一把就揪住了它的尾巴?!?br/>
芙蓉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呂清也隨她笑了起來。
笑罷,芙蓉道:“好,隨你吧,等時機成熟了,別忘了帶給我看看?!?br/>
呂清狡黠笑道:“那是自然?!?br/>
二人又說了幾句閑話,呂清回到自己房間。
又過了幾天,呂清給張楓打電話,說要請他吃飯。
張楓笑道:“無緣無故,干嗎要請我吃飯?”
呂清笑道:“上次你請我喝咖啡,我還不能回請一下嗎?”
“讓女孩子請吃飯,我會渾身不自在?!睆垪骺吞椎匦Φ?。
“這不很正常嗎?有什么可不自在的?”呂清笑道。
張楓只得道:“好吧。”
于是,兩人約好了地點,呂清說:“那我們下班后見?!?br/>
張楓說了聲“好的”。
掛了電話,張楓將手頭的稿子完成,便去洗澡換衣服,然后出門,開車去赴約。
進了餐廳,卻見呂清已經(jīng)到了,便一邊坐下,一邊致歉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呂清笑道:“不晚,是我早來了幾分鐘?!毙从謫?,“想吃什么?”
張楓笑道:“隨意。”
呂清聽了,便自己做主,點了幾個菜,又問:“開車來的?”
張楓“嗯”了一聲。
“喝酒嗎?”呂清問。
“開車不喝酒?!睆垪餍Φ?。
呂清笑著,說了聲“好吧”,便合上菜譜,扭頭對服務(wù)員道:“好,就這些?!?br/>
服務(wù)員拿著菜譜走開。
呂清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笑問:“你住在哪里?離這兒選嗎?”
張楓笑答:“不太遠?!?br/>
“租的房子嗎?”呂清又問。
“自己的?!睆垪鞔?。
“和父母一起住嗎?”呂清問。
“沒,就我自己,他們在外地。”張楓道。
“不錯呀!”呂清笑道,“這么年輕就有了自己的房子?!?br/>
“哪里?!睆垪髦t遜笑道,“是父母幫付的首付,我現(xiàn)在每月都要還貸款?!?br/>
“那也比租房合算多了?!眳吻逍Φ?。
“那倒是。”張楓笑著說道。
“還貸有壓力嗎?”呂清又笑問。
“有啊,怎么能沒有?!睆垪髡f著,眉頭微蹙起來。
“那就找個人一起還??!”呂清笑道。
“這不沒找著嘛!”張楓有點敷衍地笑道。
“你看我怎么樣?”呂清看著他笑道。
張楓果然認真看了看她,然后有幾分羞澀地笑了,說道:“我們才剛認識而已?!?br/>
“不對,我們認識已經(jīng)有幾天了?!眳吻逡槐菊?jīng)地糾正他,又狡黠一笑道,“這便是一見鐘情??!”
張楓被她說得微紅了臉,含笑低頭不語,幸虧此時服務(wù)員過來上菜,解了他的困局。
飯后,呂清用紙巾擦了擦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張楓,笑道:“時間還早,我們是去唱歌還是跳舞?”
張楓笑道:“如果只有這兩個選擇的話,我選唱歌?!?br/>
“好!”呂清高興道。
“不過,得讓我來請?!睆垪髅ρa充道。
呂清略一思忖,爽快道:“好,成全你!”
說罷,兩人起身出來,呂清站在餐廳門口,猶豫了一下道:“你介不介意我坐你的車?”
“沒問題??!”張楓不假思索道。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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